第(1/3)頁 小村只有二十多戶人家。 考古隊和安全小組加起來一共四十多人,每家每戶剛好借宿兩個。 “我們去村長家!”楚天霸和劉子豪兩個小機靈鬼立馬跑到村長身后。 因為村長看起來是全村最富。 而且剛剛講話也很大氣,肯定會拿出最豐盛的農家美味招待他們。 其他村民看起來都比較窮,應該舍不得拿出什么好東西給他們吃。 他們這波就叫有先見之明。 其他村民面色古怪的看著兩人。 但都沒有說什么。 村長笑呵呵的:“歡迎歡迎。” 其他人也是兩兩一組,各自選了一戶村民,然后就這么散開了。 在十分鐘后,楚天霸和劉子豪明白了個簡單而樸素的人生道理。 山里人都是淳樸的……個錘子! “這……這是給人吃的嗎?” 楚天霸顫抖的小手指著旁邊一口大鍋里熬煮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隱隱可以看出有番薯和剩飯。 “噢,那是給豬吃的。”村長隨手抓起鐵鍬翻了幾下,笑著解釋道。 楚天霸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今晚上就給我們吃這個呢。” “你這小娃真會說笑,這咋可能給你們吃嘛。”村長指著火上煮著的一鍋白水土豆:“那才是給你們吃的。” 楚天霸:“…………” 劉子豪:“…………” 兩人受到了十二萬分暴擊。 “這還不如豬食呢,至少豬食還參雜了泔水和番薯!”劉子豪吐槽道。 村長一愣:“你也要泔水?那行,一會兒我煮的時候給你加點。” “不是,村長,這是關鍵嗎?關鍵是為什么我們兩個活人,居然吃的比豬還差?”楚天霸一臉不解之色。 村長看著他宛如看個傻子,理直氣壯的說道:“豬是要殺了賣錢的,當然要吃好點增肥,你們呢?吃完明天就走,給你們吃那么好干什么?” 楚天霸和劉子豪目瞪狗呆,兩人居然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恒河里。 不對,這合理個錘子! “RNM,退錢!”楚天霸怒了。 他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個窮鄉僻壤,村長看起來還那么富了。 都踏馬是摳門摳出來的啊! 村長嘿嘿一笑,抽了一口煙,吞云吐霧:“又不是我叫你們來的,是你們非要來,反正我屋頭只有這個生活水平,你們不吃的話就算球了。” 說完,他走到火坑旁,拿出碗夾了幾個土豆,拌著辣椒開始吃。 “我們吃嗎?”楚天霸問道。 劉子豪咬牙:“吃!給了錢的,為什么不吃!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自己約的炮,含淚都要打完。 隨后兩人圍著火坑,一人面前擺著一瓷盆鹽水土豆,一邊咬牙切齒的狼吞虎咽,一邊死死的盯著村長。 村長臉上掛著慈善的笑容。 劉子豪和楚天霸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沒想到他們兩個縱橫天下多年,今天居然栽在了這老頭手上。 果然是農村路更滑啊! 吃了一肚子土豆后,兩人心中怒氣也消散了不少,準備出去走走。 去看看其他人吃的什么東西。 找找心理平衡。 連全村最有錢的村長都那么摳,其他人吃的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或許比他們還差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 他們心里果然平衡了不少。 “呼呼——好香啊。” 兩人剛出門就聞到一陣香味。 對視一眼,循香而去。 然后他們沒有找到心里平衡。 而是徹底心理失衡了(????o????)。 只見家家戶戶都在殺雞煮肉,臘肉和臘腸的香味從煙囪里飄出。 兩人對視一眼,渾身顫栗。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要選村長! 果然,人這一生。 選對一個好男人很重要啊。 看看他們,就是選錯了男人。 才落到如此境地。 “你們在干什么呢?要不要進來一起吃點?老鄉家的臘肉是針布戳。”蘇卿端著碗,沖著外面的兩人喊道。 兩人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又含淚拒絕了:“不用了,我們吃過了。” 剛剛為了能盡量多回點本,他們狼吞虎咽的吃土豆,現在身體已經被塞滿了,一點兒都再塞不進去了。 所以面對美食只能望而卻步。 “也是,村長肯定沒少用好東西招待你們,看看你們這兩個,肚子都撐起來了。”蘇卿笑呵呵打趣一句。 兩人聽見這話,忍不住想哭。 為何他們的眼中常含淚水? 是因為他們對村長恨得深沉! 該死的土豆!該死的村長! 蘇卿見狀微微一笑,這兩個富家子弟也是性情中人啊,看樣子都快被村長的一番熱情招待給感動哭了。 也不知道村長到底招待了他們什么好東西,蘇卿倒是有點好奇了。 在村民們的盛情招待下,所有人都感覺錢花的值,氣氛一片和諧。 總之,今晚大家都很開心。 楚天霸:←_← 劉子豪:→_→ 有問過我們的意見嗎? 給你們個眼神,自己體會。 ………… 山村的夜,靜悄悄的。 沒有繁華絢麗的霓虹,殘月被烏云和密林遮住,天地一片寂靜。 只有偶爾響起的幾聲零星犬吠預示著有人住在這片山里。 此時村民和考古隊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睡了,劉子豪和楚天霸例外。 兩人土豆吃的太多,撐得晚上睡不著,背對背側躺著,在看小說。 兩人還時不時露出姨母笑。 在床上扭得跟個蛆似的。 沒錯,他們在看霸道總裁文,這種小說對他們來說老有代入感了。 突然,外面刮起了風,兩人為了涼快打開的窗戶被吹的吱吱作響。 同時犬吠聲也更加密集了。 汪汪汪……嗚嗚汪汪汪…… “怎么突然刮那么大的風?把窗戶關上。”楚天霸踢了劉子豪一腳。 “草,什么事都喊我,我是你野爹啊。”劉子豪罵罵咧咧的起身,伸出手準備關窗戶,然后身體陡然僵硬。 隔了一會兒,楚天霸隨手推了劉子豪一把:“大哥,我是讓你關窗戶,你一直看什么呢,窗外有鬼啊。” 噗通! 劉子豪直挺挺的栽倒在床上,臉色慘白,瞳孔緊縮,失去了呼吸。 “臥槽!你別嚇我!”楚天霸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往窗外看了一眼。 只見外面煙霧繚繞,隱隱約約看見一隊穿著白衣,系著白布,臉上涂抹著詭異腮紅的人,抬著一口大紅棺材的輕飄飄的離開,一步數米遠。 走在前面的人,每走一步就撒出一把紙錢,轎子后面百鬼夜行。 有面目猙獰的,有斷頭少腿的,也有長發遮面的,發出鬼哭狼嚎,他們好似在為棺材里的人哭喪送葬。 “草!還真踏馬見鬼了!” 楚天霸嚇得臉色慘白,雖然他很害怕,但還是大聲嘶吼了起來:“不好了,出事了!劉子豪出事了!” 汪汪汪!汪汪汪…… 隨著他的大吼,村子里的狗叫的更加激烈了,此起披伏響徹深山。 考古隊的人都紛紛沖出了屋。 “怎么回事!”蘇卿速度最快。 幾乎是眨眼間,他就來到了劉子豪和楚天霸居住的房間。 楚天霸此時來不及震驚蘇卿的速度,語速飛快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怕是被勾了魂,怪不得村長讓我們十二點后不要出去,你們等著不要亂跑,我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蘇卿說完,身影又飛快地消失在屋內,快到后面一擁而入的老教授等人都沒擦覺他們與之錯肩而過。 “啊!他……他怎么死了!” 看見劉子豪的樣子,有年輕的女考古隊員嚇得驚叫一聲。 “他被勾魂了。”村長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村長,老教授激動的問道:“他……他還有救嗎?” 所有人都希翼的看著村長。 “沒救了。”村長搖了搖頭,無情打破了眾人的希望:“被勾走的魂去了哪兒不知道,但是從沒有再回魂的。” “蘇先生呢?”有人突然反應過來,蘇卿不在,他該不會也出事了吧? 楚天霸解釋道:“那群鬼剛走,蘇董已經追上去了,讓我們別亂跑。” “糊涂啊!”村長怒斥一聲,痛心疾首的說道:“他難道還能是鬼的對手不成?這樣追上去就是自尋死路啊!沒有人能從鬼手里帶回勾走的魂!” 一時間,考古隊的眾人心頭都是蒙上了一層陰霾,氣氛消沉至極。 之前發現僵尸,好歹那還是有實體的東西,可以進行物理超度。 但現在遇到鬼這種虛無縹緲,沒有實體的怪物,眾人都束手無策。 “等一晚吧,就算是要離開,也要等天亮才能走。”老教授一言決斷。 …………… 夜色如墨,寒鴉掠空而過。 一陣哭號聲隨風飄來。 濃烈的煙霧憑空升起,彌漫整片林蔭,四個紙人抬著一口大紅色的棺材輕飄飄的跳著,披著月色漸近。 在最前方,還有一個女性紙人提著一籃子的冥幣在揮灑,棺材后面鬼哭狼嚎,在爭搶地上灑落的冥幣。 紙人臉上的腮紅很重,表情似笑非笑,在夜色中有說不出的詭異。 “放我出去!有沒有人啊!快點放我出去!老子不喜歡翻蓋的棺材!” 棺材里,劉子豪的靈魂不停的掙扎嘶吼,但聲音卻根本傳不出去。 突然,送葬隊伍的迎面也涌出一陣煙霧,鑼鼓喧天,嗩吶齊鳴。 隨著喜慶詭異的樂聲,一群身著紅衣的送親隊伍抬著一頂紅色的花轎從濃霧中走出,在花轎中隱約可見一女子妙曼的身姿和動人的五官。 兩支隊伍,一白一紅,一支送葬,一支送親,就那么相遇了。 紅白相沖,皆是不肯想讓。 “我大侄子也敢動,找死!” 一聲怒喝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在林間幾個跳躍,從天而降,一腳踹飛了送葬隊伍抬著的大紅色棺材。 棺材落地,蓋子打開,已經絕望的劉子豪從里面爬了出來,看見蘇卿后就猶如看見了親爹:“蘇叔!” 緊接著他才看見了現場詭異的情況,嚇了一跳:“操!紅白相沖!” “一邊候著去!”蘇卿說道。 劉子豪說道:“蘇叔,你話這是看不起我?你是來救我的,我又豈能讓你獨自面對,而我什么都不做?”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起并肩作戰吧。”蘇卿欣慰的看了他一眼。 劉子豪咳嗽兩聲:“我的意思是我要在旁邊給你加油,助威吶喊。” 蘇卿:“滾!” “滾就滾!”劉子豪點點頭。 棺材被踹翻后,那些之前跟在后面撿冥幣的百鬼全都沖向了蘇卿。 拿了錢就要辦事,是講究鬼。 花轎中,新娘子拿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雙目放光的看著蘇卿:“那位公子,我夫君新喪,可愿意娶我為妻,妾身愿幫你解決這些蠢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