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什么可害羞的,老娘什么沒見過,就你狗蛋這小身板,我秦淮茹見多了。 心里嘀咕。 嘴上卻違心的挎著狗蛋。 “這孩子,真懂事,都會自己穿衣服了,不像棒梗,十多歲了,我還的替他穿衣服。” 棒梗臉一紅。 這丟人事情說他干啥。 “媽。” “什么事情?” 秦淮茹目光趁勢瞟向了狗蛋媽。 這是她秦淮茹的出招,不知道狗蛋媽會如何迎招。 “我的面。” 棒梗沒想那么多,把話題扯到了面條上面。 “你的面條在外面,我這個當媽媽的是不是還的給你端進來?你有手有腳,自己出去端去,你又不是我兒媳婦。” 婆慈媳孝的一幕出現。 虛假的要死。 昨天還指著鼻子罵,今天就給做面條。 你細細品。 狗蛋媽知道內情,秦淮茹知道內情,就連狗蛋和丫丫兩個孩子也覺得這件事有點詭異。 唯有棒梗沒察覺出情況,人如其名,就是一個棒槌。 “媽,你真偏心。” 棒梗嚷嚷了一句。 秦淮茹的變化他看在眼里,心里真是美滋滋的,真要是秦淮茹不耍幺蛾子,將狗蛋媽當做兒媳婦,將棒梗和丫丫當做孫子、孫女,棒梗也不至于出手打她。 “棒梗,你吃我這碗,我出去端去。” 狗蛋媽將自己的面推到了棒梗的面前。 都是寡婦。 都是帶著娃娃的寡婦。 誰不知道誰? 秦淮茹早晨做飯的動靜清晰的鉆入了狗蛋媽的耳朵中,就是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秦淮茹此舉沒按好心。 一個連續好幾年都把自己當做眼中釘肉中刺的混蛋,昨天還指著自己的鼻子破口大罵自己,驟然之間,突然對自己這么好,突然對自己的兩個孩子這么好。 肯定有鬼。 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 秦淮茹,有招你盡管放馬過來,我狗蛋媽接著就是。 不是想要扮演慈祥婆婆的角色嗎? 我狗蛋媽就如你秦淮茹的愿,穿上拖鞋就要朝著屋外走去。 秦淮茹已經裝了這么長時間的孫子,就差臨門一腳便可演完今天這場戲,自然不可能讓狗蛋媽砸了自己的鍋,忙起身道:“兒媳婦,你上班累,媽沒事,媽去給你盛面去,棒梗,媽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你這么大一個人,不能自己去盛飯?非要吃你媳婦的面,賴死你算了。” 秦淮茹剛剛抓著空碗從屋內出來。 被許大茂和閆阜貴兩人聯手折騰醒的傻柱,看稀罕的看著盛飯的秦淮茹,扭頭朝著閆阜貴和許大茂問了一句。 “怎么個意思?什么情況?” 許大茂瞅了瞅傻柱。 閆阜貴看了看傻柱。 你跟秦淮茹住對門,你不知道什么情況? 我們一個人住前院,一個人住后院,我們能知道? “傻柱,你過了。” “傻柱,你是不是又裝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昨天晚上累的要死。”傻柱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要不是你們兩個人,我現在還在睡覺。” 許大茂眼睛一亮。 閆阜貴眼睛一圓。 昨天晚上累的要死。 干嘛了? 做什么事情了? 許大茂和閆阜貴兩人齊齊把目光對準了傻柱的腰。 “你們什么眼神?干嘛這種眼神看著我傻柱?” “傻柱,你可以啊,小七十歲的人還這么有興致。” “男人致死是少年,不過傻柱,三大爺還的說你幾句,大茂說的對,你小七十的人了,悠著點。” 傻柱老臉一拉,他總算聽明白閆阜貴和許大茂兩混蛋的意思了,這是說他傻柱夜夜笙歌啊。 我傻柱是那樣的人? 否則也不能被秦淮茹吊一輩子。 等等。 好像還真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