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郭家莊院。 此刻,雖不是艷陽高照,但依舊還是院門緊閉,院墻外也沒什么人路過。 畢竟,郭家鬧詭物,這消息可沒有封鎖,又有幾個百姓敢到這邊溜達。 此刻在院子的東角,已經按照錢伯的要求,擺起了一座法壇,令旗、位牌、符簡、章表…… 方休看到這,有些目瞪口呆。 其實,這些東西也沒有錯,但準備這么齊全,完全是因為施法者功力不夠才會如此。 反之,以錢伯此刻的修為,縱使他因為幾十年前的事,跌落了境界,可依舊不是普通修行者可比。 也就是說,錢伯哪里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法壇? 不過,方休對此也沒多說什么,畢竟郭公子造的孽,子不教,父之過,不得不說他也應該被折騰一番。 錢伯沒管方休這時候在想什么,他現在讓曹依依在一旁掠陣,而后在法壇邊上,嚴陣以待。 而在院子的另一邊,郭員外神情緊張,而他的兒子躺在椅子上,郭公子早就精力不濟,已經沉沉睡去。 至于那看不見的小詭,根本不知道錢伯在干嘛,還待在郭公子的肩頭,活蹦亂跳。 “錢伯,咱們真的這么做?” 方休指了指郭公子肩膀上的小詭,畢竟錢伯已經說明他會先做法超度這小詭。 “無妨,有些事既然做了,總要付出代價。” 錢伯沒有在意郭公子,就準備開始做法。 隨后,錢伯便示意方休做好準備,配合曹依依以防萬一,畢竟還有丫鬟的惡靈在外沒有出現。 前后,錢伯腳踏七星步,嘴中念起經文: “元始上帝,真符敕行;元始太真,五靈高尊;太微皓映,洞耀八門;五老告命,無幽不聞……” 念完一段咒語之后,錢伯不緊不慢,事情非常順利,而后他向方休打了個眼色,而后還傳音給他。 早已等待多時的方休,聽到錢伯的傳音吩咐之后,趕緊搬出一個小木盆擺在院子中央。 郭員外準備這木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可是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再者說,郭家是大戶人家,想找這些還是很容易的。 而木盆里的東西,也有些特殊,那就是郭員外花費重金新鮮尋來的人奶。 里面其實還加上了糖水,這兩樣東西,在現實生活當中,可最是吸引小孩兒的最愛。 很多手段,其實也只是因為修為實力變得不一般,但初始意愿,都算是投其所好。 錢伯想要超度小詭,自然先得把詭嬰引離郭公子身邊,而后才方便作法超度它。 錢伯這時候捏了一個法訣,木盆里的奶香味,瞬間濃郁了不知道多少。 那詭嬰本來蹲坐在郭公子的肩膀上,這時便似乎聞到了奶香味道。 一時間,在曹依依三人眼中,那小詭手腳并用從郭公子身上爬下來,直接看向院子中央。 那里正是香味來源所在,小詭嬰也不出錢伯所預料,咿咿呀呀地爬到小盆子邊。 接下來,就是超度之前重要階段。 在錢伯與方休緊張的注視下,鬼嬰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在盆子邊上轉了幾圈,最后終于耐不過天性,一頭扎進了盆里。 成了! 兩人不由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奶里剛才被方休悄悄放了錢伯特制的符水,這詭嬰不吃還好,一沾上便有些暈乎乎。 計劃進行到這里,其實完成了一大步,曹依依悶在胸口的一口氣,忍不住就要吐出去。 剛才那情況,曹依依當然有所緊張,而方休卻沒想那么多,在詭嬰進入木盆的一瞬間,耳邊就響起錢伯急促的傳音。 “快,動手!” 錢伯這時候也沒有浪費時間,他相信方休會做好他交代好的事情。 于是,錢伯這時候看了一眼郭公子,而后直接已然一道令牌,手舞足蹈,口中急急念出經文:“朱雀陵光,神威內張;山源四鎮,鬼兵逃亡……” 方休知道錢伯根本不用令牌,就可以直接念出這段咒語,可是他并沒有對此多說什么。 畢竟,有的人總要付出代價,令牌不是為了對付小詭嬰,而是一種阻斷。 方休不再多想,全神貫注之后,一步就邁到小詭嬰旁邊,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紅線。 緊接著,這根紅線順利至極套住小詭嬰,因為怕把小詭嬰驚醒,方休也不敢捆得太緊,粗粗捆上之后,便用一顆木釘釘在地上。 這時候,看到方休得手,曹依依也隔得近了一些,她這才發現,這小詭嬰青黑的皮膚下,隱約有著白色的斑紋。 這斑紋看的久了,還讓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而沉迷于木盆之中已然昏沉的小詭嬰并沒有醒過來。 曹依依仔細地看著小詭嬰,發現它的身體因為腫脹,讓它看著大了不止一圈。 但小詭嬰此刻眼耳口鼻卻沒被腫脹蓋住,只是眼眶中沒有眼珠,口中沒有舌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