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扶桑。 廢墟村莊。 扶桑武士頭領頭上再一次冒出冷汗,眼前卑微而又諂媚笑容的店家,讓他心里止不住發寒。 那道人沖撞了自己,讓自己差點沒站穩,完全可以說明他的實力肯定不一般。 可是…… 看著大門外天光明媚的街頭,那道人已經尸骨無存,只殘留血跡,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這么真實的畫面,沖擊著扶桑武士頭領,讓他嚴重懷疑自己的判斷。 難道真的如陰陽師所說,這不是障眼法,而是陣法?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酒樓內里喧囂依舊,那對彈唱的優伶撥弄著琵琶唱起扶桑曲調,略顯悲凄。 隔壁桌的酒客姿態愈加放蕩,酒碗越碰越急,劃拳的號子越喊越響,絲毫沒有因為死人而安靜下來。 這一桌子上灑落吃剩的骨頭簌簌往下掉,底下黃狗啃著骨頭,把尾巴搖得“呼呼”作響。 酒樓里亮堂堂,明光從四面的窗戶照進來,整間客棧看來熱鬧而又溫暖。 然而,身處其中,扶桑武士卻只覺得有股子涼氣,從腳裸處攀上來,直接沖上天靈蓋,寒風刺骨。 冷! 這店家還在笑著等著扶桑武士頭領的回答,搞得他有些不知所措,是吃飯還是住店? 回答錯了,又會如何? 一時之間,扶桑武士頭領竟然進退兩難。 那瘦弱道士雖然看起來囂張跋扈了一些,但確實是有傲氣的實力,可縱使如此,他還是這么輕描淡寫的就……死了? 此刻,扶桑武士頭領沒有發現,自己的態度完全發生了改變,他之前以為這是障眼法。 可是,現在,他好像已經完全認為這是真實的情況。 這酒樓,這店家,這酒客,這優伶,好像全部都是真實存在。 就連陰陽師此刻都是滿臉驚懼,小心握著法器,滴溜溜轉著眼睛,謹慎地觀察酒樓的一切。 難道真如那陰陽師所說,這里被陣法籠罩,自己等人這一身實力,到了這兒,就當真成了無用的擺設? 這時候,他暗自悄悄念起咒語,可沒一會兒,他的臉色灰白、神情恍惚。 雖然不至于說是一點用也沒有,但是他的手段,威力的確下降了幾分。 終日打雁被雁啄,這一次,自己本來準備設置陷阱,把大夏這些人全部搞定,卻沒想到自己也陷入了算計之中。 忽然。 就在沉默之中,突然沖出個一個人,沖著店家面前,直接跪倒在地。 而后,在所有人詫異目光中,對方竟然直接把自個兒腦袋作了鼓槌,一陣“咚咚”作響,原來是他磕起頭來。 扶桑武士不禁響起幾聲喧嘩,扶桑武士頭領更加吃了一驚,原因無他,因為這人正是之前提醒他不對勁的陰陽師。 他雖然知道自己這些人中了算計,可這時候還是有些怒火,畢竟扶桑武士自有他們的脾氣。 沒想到陰陽師竟然這么沒骨氣,雖然他自己心里也慌張,但他還是趕緊上前一步,把陰陽師拽了起來,怒道: “你這是做什……“ 可是話到半截,扶桑武士頭領就剎住話頭,而后直接皺起了眉頭,一時話也說不出來。 原來,此刻陰陽師已經是一張老臉涕淚橫流,目光之中滿是驚懼,好像他又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況。 他到底發現了什么!?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必如此吧? 就看自己身后這些武士,明明也是驚懼不已,但也沒有到磕頭求饒的地步。 想到這,扶桑武士頭領忍不住心里暗道一聲“晦氣”,早曉得陰陽師就會擺弄手段,但心里素質堪憂。 可縱使如此,他也沒料到陰陽師竟然會心理弱到這般田地,畢竟你一個在扶桑專管詭異的陰陽師,竟然會被鬼怪給嚇成這樣! 扶桑武士頭領越想心頭越是火起,忍不住直接抬手,對著跪著地上的陰陽師就是兩巴掌。 但是兩聲脆響后,陰陽師非但沒有清醒站起來不說,反倒是不顧他的敲打,還跪在地上磕頭。 而且,他嘴里還開始口齒不清地說些話,扶桑武士頭領一時都沒有聽清楚。 于是,他便豎起耳朵,仔細細聽了幾句,只聽得陰陽師嘴里嘟囔一句: “墨門爺爺饒命,墨門爺爺恕罪……” 墨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