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就是個陷阱。 那霧氣就是逼迫自己進入陷阱的手段,而之前看到的熱鬧景象,恐怕就是這障眼法的手段。 該死! 不用多說,這設下陷阱的肯定就是那些大夏人,沒想到他們看似狼狽逃跑,竟然在這里等著自己上套。 只不過,就算是障眼法,那些大夏將士又在哪兒呢? 想到這,他把陰陽師護在一旁,畢竟如果真的是障眼法,之后還需要他出手。 他這時候小心抬頭張望,出乎意料間卻發現,遠處一桌竟然有好幾個高手? 這障眼法也實在是太高明了。 能讓扶桑武士頭領認為是高手的,自然最少也是夜游使境界,沒想到這障眼法之中,竟然還有這種實力的人物。 感受到扶桑武士頭領的目光,這些高手并沒有躲藏起來,反倒直接對視過來。 甚至其中一人,還明目張膽地坐在對面角落靠窗的位置上,之前先沖進來的扶桑武士,竟然被他們粗暴地塞在桌下。 而他們的桌面上,擺著好幾大壇子酒,這幾人正施施然飲著酒,睥睨地瞧著自己這邊的熱鬧。 但是,他們這越是有恃無恐的行為,扶桑武士頭領卻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帶著手下無聲無息之間就中了招,不管如何,不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自己都不能輕舉妄動。 “客人,吃飯還是住店?” 忽的,在扶桑武士頭領思考之間,一旁冷不丁第就插進一個聲音。 扶桑武士頭領立刻默不作聲緊了緊手里兵器,這才順著聲音看去,卻是那店家小二,不曉得什么時候到了自己身邊。 扶桑武士頭領心中瞬間一動,自己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小二是什么時候到自己身邊的。 可這小二像是完全沒感受到他的心中驚詫,而是彎著腰桿兒,又極力把自己的臉給揚起來對著扶桑武士頭領。 他此刻笑得像個白面團團,看來諂媚而又滑稽,可是扶桑武士頭領卻半點兒不敢大意。 他的腦中飛速運轉,心里正想著應對法子,這酒樓越發地詭異了。 他不禁看了一眼陰陽師,卻發現他也有些手足無措,看來一時之間,他們應該闖不出去,破除不了這個障眼法。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突然就感到肩上一緊,身子竟然差點一個趔趄,他差點被人蠻橫地擠開。 他可是扶桑武士頭領! 瞬時間,他不禁感覺到了危險,仔細一看,自己身前竟然卡進一個干瘦道人。 咦! 這不是剛才對自己抱有敵意那一桌的其中那個道人嗎?他怎么過來直接找我麻煩了? 想到這是大夏的障眼法,可偏偏這種環境下,還有人來挑釁自己,不是大夏裝神弄鬼又能是誰? 眼看著他正要發怒,可緊接著神色一動,而后冷笑一聲,默默退后一步,混進了扶桑武士人堆里。 這是陰陽師剛才給了他信號。 這地兒著實可邪乎得很! 既然有陰陽師提醒自己,那不如就看這瘦弱道人到底想做什么,也剛好用他來探個究竟。 他這時候不動聲色躲進了自己人的隊伍,幾百號扶桑武士因為那霧氣一番折騰,此刻已經全部沖進了木樓,被障眼法所蒙蔽。 這時候他悄悄傳音給所有人,這時候所有人才稍微放松下來,而且他們眼下都盯著出頭的道人。 他們并沒有感受到危險,所以在扶桑武士頭領的暗中交代下,或冷笑,或默然,緊緊盯著對方道人的舉動。 此刻,陰陽師也不說話,躲在扶桑武士頭領背后,不知道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瘦弱道人擠開扶桑武士頭領,看他沒有反應,不禁臉色有些陰沉,不過也沒什么動作。 他只是捏著自己下巴處的鼠須,看著扶桑武士這些人冷笑不已。 這樣一來,扶桑武士被看的心里發涼,但是他們越是緊張,越是沒人敢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扶桑武士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雖然臉色有些不情愿,卻率先發了難。 “兀那道人!你竟敢沖撞我家大人,實在是忍無可忍” 只見這扶桑武士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就要上前與道士廝殺,眼看著就要沖撞在一起。 扶桑武士頭領忍不住瞇著眼睛,接下來道士的實力,就可以揭曉了。 可恰在此時,那剛才躲在柜臺后面的店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一旁,這時候竟然腳步一動,擋在了道士面前。 “各位貴客,不知你們是吃飯還是住店?” 扶桑武士頭領不禁有些不耐煩,合著剛要試探這道人的手段,你就直接蹦出來了。 可惜,還沒等扶桑武士頭領心里咒罵,變化突生,就連他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沒料想,那瘦弱道人這時候呲開嘴,上下打量了這店家一番,忽的暴起,一掌拍在店家的頭上。 “咔嚓!” 只聽得一聲脆響,店家的脖頸瞬間應聲折斷,一顆頭顱竟然晃蕩蕩直接吊在了肩后。 縱使如此,他的身子卻好像沒有立刻死亡,竟然踉蹌著退了兩步。 接下來,扶桑武士頭領心里越發冷靜,因為店家竟然沒伏尸倒下,反倒是踉蹌之間,又站穩了腳步。 陰陽師臉色又是一變,他這時候只能眼睜睜看著店家,抬起手扶住頭顱。 “咔咔咔咔咔!” 一陣骨頭與骨頭的摩擦聲響起,所有扶桑武士卻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顯然嚇得不輕。 原來,這店家一點一點將頭顱慢慢扶正,末了,還對著瘦弱道人又擺出那滑稽而又諂媚的笑容。 “客人,本酒樓不能打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