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任春生拼死準備突圍的時候,暹羅戰(zhàn)場上,此刻已經(jīng)到了陰司和十萬妖山真人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 大圣從天而降,所有不死暹羅亡者全都煙消云散,化為灰燼,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哪里像是日游使境界的妖獸,就算是真人境界的他們親自出手,恐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所以,兩人立刻就知道事情有了意料之外的變化,加上他們敏感至極的感知,竟然起了雞皮疙瘩心中為之一寒。 到死路了么? 不! 陰司和十萬妖山兩人咬牙清醒,而后告訴自己。 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路來,他們的謀劃已經(jīng)成功,暹羅國運成為他們的祭品,雖然暹羅將士化作亡靈軍團被對方朱厭血脈妖獸不可思議化解。 但是,畢竟已經(jīng)謀劃成功,他們還有最后的逃生手段,只是他們有些可惜,勝利就在眼前,誰知道只是水月鏡花! 大夏軍團這時候也好像反應過來,他們不但能結(jié)成戰(zhàn)陣,還能壓住勝券在握的心態(tài),竟然步步為營,緩慢后退。 看得出來,以大夏軍團豐富的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判斷,現(xiàn)在既然勝券在握,就要防止對方狗急跳墻,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有了大夏將領(lǐng)的約束,陰司和十萬妖山的真人在之前的暹羅大營初,中間隔著大圣,遙遙相對。 方休此刻和清清小狐貍已經(jīng)后撤到安全地帶,這時候他還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就看著要付出代價,怎么大圣出場之后,一切都解決了? 不過老神棍他們可沒有時間想這些,他們這時候遠遠看著地方兩人,忍不住嘴角上翹。 想不到,梁度竟然不用親自出手,只拋出一只朱厭血脈妖獸,就解決了一切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想其他,反正殺了陰司和十萬妖山這兩個真人,一切都結(jié)束了。 “準備逃。” 陰司和十萬妖山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沒用的,別說咱們沖不過去,就算能沖過去,那些大夏真人也能把咱們撕個粉碎。” 此刻十萬妖山那個真人,開口說道,這廝自詡是妖,同等境界下比一般修士很強。 可就算如此,他也知道眼下山窮水盡,可是陰司真人竟然還想逃,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危急關(guān)頭,陰司真人也無心與他計較,只苦笑回應。 “不逃的話,我們還有別的法子消滅對方么?” 十萬妖山真人被噎住一般,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卻沒想到陰司真人再次開口 “逃,他們抓不住我們,我們往暹羅國境逃。”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十萬妖山真人眼睛一亮,他們的確還有最后的機會。 “好,逃!” 他設(shè)置還湊近到陰司真人耳邊,小聲說道: “我手里還有一枚“血震子”,介時大夏真人追過來,我看準時間,用它炸開一條缺口,說不定配合之前的準備,咱們齊心合力,還能殺個人!” 陰司真人初聽著“血震子”,神色稍稍一動,可隨即臉色卻還是晦暗下來。 “不要想當然,咱們兩個就算有血震子,恐怕也只能拖延一下時間,所以別想著和他們糾纏。” “誰說咱們要用血震子和他們糾纏?” 十萬妖山真人目光閃爍,悄悄瞥了眼后方大夏軍團將士,冷笑一聲,也不和陰司真人解釋。 “跑。” 陰司真人聽到這,也沒有說話,像是不再糾結(jié)這些,只不過這又能如何嗎? “事已至此,咱們別說太多,反正雖然還有后手,但手段還是要全部使出來,咱們不得不斷尾求生!” 陰司真人厲聲說道,十萬妖山真人只得嘆了口氣,也不答話,瞬間和陰司真人逃跑。 至于大圣,他們也知道它的狀況絕對有些奇怪,畢竟它才日游使境界,何至于此? 就在他們逃跑之時,忽的,他們身后響起一陣聲響。 二人逃跑之際,也連忙抓住機會側(cè)目看去,但見大夏軍團突然一根長戈射出,瞬間向他們兩個追擊而來。 二人面色頓時一白,概因,射出長戈之人,不是其他,正是之前誘敵的夜鎮(zhèn)司陳世中,至于老神棍和老龍則是緊隨其后。 “糟糕。” 要說大夏給世人的印象,除卻強大之外,大抵只有護犢子最深入人心了。 陳世中竟敢第一時間出手拖延時間,那肯定是做好了準備,攔下自己兩人。 陰司和十萬妖山真人也不在意,一個漂移就躲開了長戈而來的攻擊。 可是,這卻讓兩人的速度突然一頓,原來這長戈竟然攜帶了一絲真人本源之力。 “天殺的陳世中!竟然用他的本源之力,不知道這會影響他本身的積累嘛!” 陰司真人氣得跳腳大罵,可是不管再如何憤怒,他們也不能阻擋老神棍這些真人圍攏上來。 但是。 突然間,陳世中剛才獨自向前,甩出長戈,自己本源虧損都不在意,可在這時,他卻舍棄了兩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