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家鎮(zhèn)。 連線師嘴角輕笑。 大夏朝的人,永遠都那么自信。 但是,他喜歡。 不是這樣的話,他怎么可能有機會逃出去? 只見他輕聲說出那個破字之后,只見他周遭星光點點,瞬間勾連出一個禁錮區(qū)域。 這就是連線師的第一步。 勾連縱橫,自成空間。 雖然比不得通靈師制造幻境,但那是大型群攻手段,自己要的只是全力打擊。 在這個勾連大陣之下,他的實力會被加成,而對方實力會被強制下降。 這就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他在秘地的收獲。 他的戰(zhàn)力比之以前,已經(jīng)再次上升一個小等級。 可惜還沒等他笑出來,梁度腳尖輕輕一點,連線師剛才勾勒出的陣型,瞬間被毀。 連線師有些無奈,亦或者說崩潰,自己的手段,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是自己變?nèi)趿耍€是對方太強了? 畢竟,自己真實戰(zhàn)力已經(jīng)被秘地壓制,導致自己的手段增輻自己力量,是以真實力量疊加的。 自己剛剛拖延時間,勾連出研究出來的新招式,此刻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既然如此,那自己只能拼命了。 瞬時間,皮偶猛然膨脹,整個屋子瞬間崩碎,這里的動靜也引起了周圍住戶的驚呼。 本就因為夜間詭異索命而風聲鶴唳的城鎮(zhèn)居民,這次可謂徹底慌了神。 跑! 此刻鎮(zhèn)民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里。 跑跑跑! 連線師這時候眼睛精光一閃,大夏朝那些人,最是虛偽,看不得普通人遇害。 自己現(xiàn)在最厲害的后招,那就把其他普通人人拖下水,置之死地而后生。 自己倒要看看,這大夏日游使到底敢不敢拼,以這些普通鎮(zhèn)民的命拼。 當然,這也有可能就是一個笑話,畢竟這不是大夏朝的子民,但終究是一個機會,自己不能放棄。 在河源鎮(zhèn),對方就保全了所有鎮(zhèn)民,不然他明明有時間,可以直接擊殺他們大部分人。 雖然說他們幾人也是因為秘地出現(xiàn),僥幸逃生,但不得不說,還是梁度給了機會。 他知道自己的皮偶根本就不可能給梁度造成什么麻煩,只不過他也不奢求這些,只要給自己爭取一息時間就好。 他看著四周奔逃的百姓,殘忍一笑,只見針線飛舞,猶如連線飛劍。 針線,這才是連線師的本命法器。 皮偶只不過是他們利用特殊手段做出的傀儡。 此刻,已經(jīng)到了拼命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再留手。 就在此時,他臉色一變,瞬間挪移,這才堪堪躲過攻擊。 她回頭一看,皮偶此刻已然崩潰,那夜游使的戰(zhàn)力,此刻在對方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而梁度臉色笑非笑,畢竟一顆銅色印記到手,他自然開心。 割韭菜的生意終于開張了,他怎么可能不開心? 不過這只是開胃小菜,連線師才是真正的大餐。 “你真的不知道陰司其他人的下落?” 梁度這時候一步向前,感覺自己有些貪心,可是就是忍不住開口再問一次。 畢竟,人總是貪得無厭,還是想拿到更多好處。 連線師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應該慶幸對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多一些逃出去的機會嗎? 可是,為什么就這么憋屈呢? 而且,這大夏日游使真的太恐怖了。 要不是剛才他反應快,恐怕已經(jīng)落入梁度手中,再看那奔逃的百姓,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下手的機會。 梁度在旁,他怎么可能再下手? 既然如此,沒有別的選擇了,剩下的唯有拼命二字。 接著,梁度就看到了連線師真正的手段。 只見連線師全身猶如蜘蛛附體,針線勃發(fā),針線飛出,猶如飛劍,翩若驚鴻。 此刻整個城鎮(zhèn),好像第一次出現(xiàn)了月亮。 無數(shù)鎮(zhèn)民驚醒,張大了嘴巴,看著亮如白晝的黑夜,心中恐慌不已。 這時候光芒一凝,漫天飛針,帶著無限殺機,殺向梁度。 可是,梁度卻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想躲的心思,今天就讓這連線師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