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男人至死是少年。 男人對女人永遠專一。 他想睜開眼,推開身上的女人。 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睜不開眼睛。 他終于認識到事情不對勁。 詭壓床? 梁度本就關(guān)閉所有識感,沉浸在幻境之中,抽離事外。 不完全體驗陰司的手段,達到杜志山說的效果,又有什么意義? 接著他就感覺不對。 不對,詭壓床不是這種情況, 這完全是精神世界一片抹黑。 也就是說,他的魂魄此刻正沉重無比。 正如肉身因為勞累太過,產(chǎn)生的巨大疲累感。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全身一松。 可是緊接著,他卻產(chǎn)生了類似溺水感的恐怖。 他感覺自己已然呼吸不過來。 他極度想要呼吸,想要逃離這片黑暗。 他想掙扎,卻始終解脫不了。 就在這時,他好像看到了一絲亮光。 就像是溺水后,身邊多了一個可以抓取的東西。 任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放棄這最后一根稻草。 終于,他渾身一輕。 再也沒有了壓抑感和溺水感。 可是他看著床上的肉身和女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靈魂脫離肉體。 招魂師。 瞬時間,梁度想到了這個女人。 原來,剛才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這不是詭壓床。 而是招魂師的手段。 此刻他在一片光亮的世界。 周圍卻是杜志山等人。 原然,之前只是牛刀小試,此刻才是他們經(jīng)歷的幻境真正關(guān)卡。 杜志山他們幾個還在掙扎。 他們自身的靈魂上,再次有了污點。 不過沒多久,他們也一一清醒過來。 雖然他們沉淪時間很短,但也能說明此刻幻境的恐怖。 他們可是夜游使! 就連他們都需要這么長時間清醒過來,可想而知其中的兇險。 雖然現(xiàn)在他們靈魂上那些污點,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太過要緊。 但梁度還是利用觀想法,幫他們清除干凈。 畢竟舉手之勞,也防止滴水穿石。 就在此時,他們看見了一個黑色的布幡。 而他們飄蕩的游魂,不由自主地往布幡飄去。 布幡上邊金絲纏邊,中間符文,猩紅邪異。 就只是看一眼,就能讓人的靈魂,頭暈目眩。 招魂幡。 瞬時間,梁度就想到了杜志山曾經(jīng)介紹過的東西。 這種邪惡法器果然存在。 而舞動招魂幡的不是招魂師又是何人。 她此刻嘴角上翹,頗為滿意。 她為什么喜歡在春樓之中,何嘗不是因為那里是人欲毫無掩飾的原因。 那里,她就可以很快尋找到合適的靈魂。 而現(xiàn)在這些人的游魂,就是自己所要的適合靈魂。 只是可惜了那個縣衙的典史。 他的貪欲,可比一般人強了太多。 只不過他是大夏縣衙的人,這時候不易打草驚蛇,自己只能放過他。 這時候,摸金校尉和趕尸人突然出現(xiàn)。 他看著招魂師身邊飄蕩的靈魂,并沒有打擾她。 招魂師也沒有時間再感嘆,招魂幡一收,打開了腰間葫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