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皇子妃奮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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踺嘉往西北百余里的一處河灘,黔水邊緣。
江風吹拂河岸,蘆葦搖擺發出沙沙聲,一年約二十四五的男子舉目遠眺片刻,眉心緊蹙:“今日已是第十日了,殿下還沒有聯系我們。”
這是青翟營的首領,都尉韓熙。
其實這么說也不對,如今青翟營已不再是曾經的青翟營,韓熙也不再是大楚都尉。
青翟營和尋常將士不同,他們對魏景忠心不二且基本無家累。所謂附逆消息一經圣旨宣告,全營嘩然,趁著先帝早安排的人忙著接手北軍,他們毫不猶豫離了大營,立即喬裝潛行欲往京城營救主上。
京城未到,流放的消息就傳來,于是他們又匆匆改道。
可惜由于沒能獲得精準情報,到底是晚了一步,等他們趕上時,魏景和邵箐已被迫投身黔水了。
于是,這群人馬不停蹄沿著上游找下來,又分散人手留暗號,直至如今。
韓熙急得嘴上起了幾個大燎泡,黑色布衣沾滿塵土,神色焦灼一臉疲憊。
“只盼殿下如今隱于僻靜處療傷,因而未看見暗記。”
和韓熙站在一處的還有三人。二個身穿扎袖勁裝的高大漢子,昔日的鎮護將軍張雍,虎牙將軍陳琦;一個身穿灰色布袍的長須文士,昔日行軍司馬季桓。
魏景舊日帳下十虎將,張雍陳琦就是其中之二,此二人和韓熙一樣,皆是魏景親自提拔的尋常軍戶子弟,親長皆死于韃靼之手,牽掛甚少。這幾年倒新成了家,但二人妻兒皆在邊境,悄悄帶上就是。
季桓則是魏景麾下謀臣,他當年乃慕齊王之名而來,投的本非大楚,忠心對象也始終都是前者,驚變一起立即聯系張雍等人離開。
河灘附近還守了不少布衣漢子,雖裝束各有不同,但從站立姿勢到精神面貌,都隱隱昭示其軍旅出身。
張雍脾氣火爆,聞言怒罵:“他娘的皇帝老子!干的都不是人事!”
誰說不是呢?他們主公為平韃靼耗費了多少心血精力,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只是季桓卻沉聲說:“公恕慎言,如今需以尋找殿下為要,不可橫生枝節!”
即便此處自己人嚴密把守,也不可掉以輕心,且罵習慣了很容易脫口而出的。
張雍悻悻閉嘴:“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三人直直盯著季桓,季桓沉吟半晌,道:“殿下或許真隱于僻靜處養傷,但也有可能看了暗記后,卻暫未與我等聯絡也不定。”
至于墜江身死,卻沒有一人提及,不是避諱,而是他們有一種莫名信心,魏景不會這么容易就死去的。
這次他們帶出來足有三千余人,若是當中混入一個或者兩個新帝的眼線,那后果不堪設想。
“我等莫要急躁。”
季桓隱晦說罷,問韓熙:“承平,先前讓你琢磨一遍底下的人,可有結果。”
“我勾選了百余人,已命人仔細觀察,若真還有眼線,近日應能有訊。”
青翟營本近五千,這三千多人是已篩過幾遍的了,韓熙得了季桓囑咐,又吹毛求疵圈了百余人出來。
正說話間,河灘下游突然喧嘩聲大作。四人眉心一皺急趕過去,卻見幾名兄弟將一個青衣漢子按在河堤一側,定睛一看,是六隊什長張闊。
“張闊悄悄往河堤藏了此物,還做下隱蔽記號。”
一兄弟遞上一塊內衣裁成的不規則布片,韓熙等三人接過一看,只見上面用鮮血凌亂地寫了幾個字。
“如常,未有聯絡。”
“你他娘的賊子!居然敢悄悄往外傳信!”
張雍勃然大怒,幾步上前一腳踹中張闊心窩,他天生神力,張闊慘叫一聲,登時吐血昏迷。
季桓卻執起張闊雙手一看,只見食中二指上頭有七八個細小的傷口,咬出來的,最早那個已傷愈多時。
他心頭一凜:“我們的行蹤,只怕一直在人家掌控之下,趕緊走,不可再留!”
萬幸,殿下沒有聯絡他們!
……
韓熙等人的現狀,魏景邵箐自然不得而知,他們路上又見了好幾次梅花記號,但一律暫未理會。
走了幾日,已將踺嘉拋在身后。這天傍晚,寇玄問,前方有個鄉鎮,是否投宿客店?
邵箐撩起車窗簾子,前方確實有個鄉鎮,炊煙裊裊的,規模不大,借了這條主干道的福卻甚是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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