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丘頓的命根子是一輛老式的敞篷蒸汽汽車。 作為當今最為時髦的交通工具,這玩意兒因為技術與產量問題可是個稀罕物件,幾乎相當于戰略管制品不在市場上流通。 陳丘頓得到了一輛,向來被視若珍寶,平日里一天擦三遍,磕了碰了能心疼半天。 就這樣一個玩意兒若是被顧孝仁弄走,那可是真的要了他的命根子了。 顧孝仁自然對這種技術落后的鐵噶噠興趣不大,他打算和陳丘頓攤牌,商量怎么對付幕后黑手的問題。 畢竟,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單打獨斗這種封建糟粕了。 而且,顧孝仁也不是單打獨斗的小門小戶,他也沒有打算積蓄實力之后在找對方單挑的意愿。 至于暗中默默發展那種套路并不適合他,因為無論是得到了邃古文獻還是成為超凡者,這些東西并不能給他帶來絲毫麻煩,反而會給他帶來莫大的助力,甚至個中疑惑也不會被無限放大推敲! 因為他是原帝國顧家嫡子,是原國駐云國大使館一等秘書銜的外交官,是根兒正苗紅的官方人士,是有帝國武力背書新晉超凡。 以他的能量可以將所有不合理壓下來,哪怕最后暴露了某些問題也不會被深究。 這里面有太多的操作空間,將事情拉倒某些熟悉的層面,他才會游刃有余。 何況,哪怕沒有上報理藩院,顧孝仁依然屬于行走在光明的守序陣營,又怎么會對那種入室奪寶、草菅人命的混亂邪惡妥協? 如此想著,他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稍作修改,便如實的告知了陳丘頓。 這個時候,陳丘頓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這么說,在你使用了假死類的超凡之物,那人初以為你死了,在盜走了金箔文獻之后,卻依然在暗中盯著你,最終可能是發覺到你沒死,從而懷疑你身上有其它秘密?” “我猜是這樣。”顧孝仁點點頭︰“否則也不會有人砸了巡視廳的玻璃,舉報我那里有命案發生了。” “所以他懷疑你還有?”陳丘頓盯著顧孝仁︰“并且可能破譯了某些邃古文獻?” “是的。” 顧孝仁點了點頭,因為他懷疑那兇手就是這么想的,所以才始終盯著自己不放。 “這么說你真的還有?”陳丘頓眼瞪圓了眼珠子︰“難道,你真的破解了邃古文獻,成就了超凡?” 見顧孝仁并沒有否認,陳丘頓明白了,他倒是沒有追問顧孝仁得到了什么能力,因為這東西本就關乎個人的隱秘。 何況,無論是作為超凡之力的根本,還是顧孝仁能破譯邃古文獻內容,這種放在他人身上的事情都是疑點,但放在顧孝仁身上就在正常不過了,畢竟,他可是霧都顧氏的嫡子。 “你現在哪里都不要去……這樣吧,先去我辦公室呆著。”想了想,陳丘頓拍了拍頭︰“我先去找薄武官,你去我辦公室坐一會兒,我一會兒去找你。” “嗯。需要通知薄武官嘛?” 薄武官是武官處的頭,但顧孝仁和薄武官不太熟啊! “要對付超凡者,就必須和他通個氣兒。”陳丘頓拍了拍拍了拍顧孝仁的肩膀︰“放心,薄武官不會拒絕這種事情,無論是公是私,他都無法拒絕。” 陳丘頓意有所指的說︰“不過,要是真的尋到了你丟失的那張金箔的話……” 他沒說透,但顧孝仁明白,這快金箔,他是守不住的,無論是公是私,都算是這件事情的保護費了。 “放心,會有補償的。” 一刻鐘后,顧孝仁坐在陳丘頓位于五樓的辦公室里,喝著淮南國進口的香茶,俯視著遠處樓下漸漸繁忙的身影,一時間,竟然生出了自己老了的感概。 “咚咚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