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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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們怎么走了呢,不參加八姐姐和二王子的婚禮了嗎?”
雖然是側王妃,但卻是和親,這是有婚禮的。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冷的聲:“再不走,就要被抓了。”
陸綰綰愣了下,就聽到李砌道。
“漠北的軍隊攻了汝州。”
陸綰綰更加驚訝了。
怎么怎么可能?
要是二王子要攻打汝州,那他們在容城府里的時候,怎么不把她和他一起抓起來,直接殺了他,不是更好嗎?
陸綰綰聞到了陰謀的氣息。
李砌和二王子兩人達成了什么樣的協議。
一看攻打汝州,李砌是知道的。
隨后陸綰綰又想。
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猛然一驚。
抬頭看著李砌。
李砌冷聲:“是,孤要兵權。”
陸綰綰身子都僵住了。
所以他為了要兵權,讓二王子攻打汝州?
只有如此,在域都的域皇也必須給他兵權,因為沒有什么比太子殿下親自出征來的軍心穩固。
陸綰綰漂亮的臉色蒼白無比。
卷翹濃密的睫毛低垂,前世就知道李砌為了皇位不折手段,這一世同樣如此。
汝州的那么多百姓,在他眼里不是子民,是他踏上皇位的臺階,為了拿到兵權的犧牲品。
漠北的鐵騎在幾國中都是很厲害的。
他們趕到汝州之時,都不知道汝州是如何模樣了。
陸綰綰淚眼朦朧。
李砌直接把陸綰綰壓在了厚厚的被子上。
深邃的眸里很冷,沉悶的聲:“孤答應二王子的條件是,與他一戰,漠北人天生好戰,他們更期待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所以孤不止要換回你,要拿到兵權,還要試試他的能力,你知道孤的野心。”
陸綰綰淚汪汪的眸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一箭三雕。
這就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心機,總能夠化險為夷的同時,給對方狠狠的一擊。
域皇這次都沒有算到吧,李砌是來和談的,卻打起了仗來。
逼得他給兵權。
而他帶著她來,更多的不是擔心二王子非得要她,只是不放心把她單獨留東宮里,在他身邊他才最放心。
陸綰綰難受的聲:“可是打仗會死人的,容城那年被屠城死了很多域國人,現在的容城有大半都是漠北人。”
陸綰綰仔細觀察了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已經都要徹底的變成了漠北的地盤了。
“十一,做大事者,不能總惦記以前,你聰明,但心軟,所以就算孤要你當皇后,你也難母儀天下,因為你頂不住朝堂上乃至子民們給你的壓力。”
陸綰綰的身一僵,驚訝的看著他。
顫抖的聲:“那殿下覺得妾適合做什么?”
“貴妃”
李砌直接吐出兩個字。
陸綰綰臉色蒼白無比。
原來如此。
所以前世他沒有封她為后,就是怕她承受不了皇后的擔子,給了她最高的榮寵,卻不給她任何的壓力。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纖細的手臂圈著了李砌。
原來,前世他也很在乎她的。
只是二十七歲的李砌更加的內斂了,他所有的事情從不解釋。
就如此時二十二歲的李砌,會告訴她,她是他唯一的妻,會寵她到老。
而前世的李砌,做了所有,唯獨沒有告訴她,她在他心里是有多么重要。
李砌刀鋒劍眉緊擰,嘶啞的聲:“十一,孤以后不是不給你皇后之位,等你覺得自己有心里準備了,孤隨時都會給你。”
陸綰綰嚶嚶嗚嗚的哭了起來:“不要,我就要貴妃,綰貴妃,不要做皇后,我才不要母儀天下,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寵我。”
皇后是臉面,朝堂上后宮人的表率,領導人。
她不愿意,只要開開心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馬車的速度很快。
卻讓陸綰綰的心久久不能夠安靜下來。
腦海里都是前世李砌寵她的模樣。
她很怕他的,當了皇帝的李砌殺的人太多,戾氣很重,每次她都怕他怕的發抖。
他寵她又狠,就更怕了。
到最后,兩個人交流的很少。
基本上都是他在床上怎么來,怎么來的。
馬車停到了汝州城門外。
外面的流光道:“主子,打完了,汝州失守了,我們需要去岷州才行。”
看來守城的慕家人都是群廢物。
李砌冷聲:“嗯,快馬加鞭去岷州,休書回帝都,八百里加急。”
“是”
流光開始快速的趕馬。
岷州已經有主子調配的人手,守著岷州的是主子的人。
霍將軍不會這么快被攻下的。
……
域都皇宮里,朝堂上。
所有大臣們,當聽到汝州一日失守時,全部大大的震驚。
守城的可是二皇子妃的叔叔,竟然就只有一日的時間,被漠北的鐵騎踏了,而且太子殿下去談和親,沒想到竟然是漠北人的算計。
這下,域國賠了夫人又折兵。
坐在龍椅上的域皇,那臉色難看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暴怒的道:“漠北欺人太盛,真當域國沒人是不是。”
立馬所有人都跪下了。
“域皇息怒。”
“域皇息怒。”
“……”
然后所有人都低著頭,看到不敢看域皇。
一直到陸征走了出來,單膝跪下。
“域皇,此時更重要的是守住岷州,要是岷州守不住,漠北的鐵騎就會踏過尹城,梧州,就到青州了,那時域國危已。”
“陸征,朕派你帶領十萬兵馬,必須把漠北人趕出汝州,容城是朕給你的底線。”
“是,但太子殿下在容城生死未必,如何是好?”
域皇臉色很黑,怒道:“你主要是保住城池。”
“是”
隨后就聽到域皇加了一句:“如果太子還活著,你就以他為首,聽他的。”
“是,臣一定把漠北軍隊趕出汝州。”
陸征立馬謝恩,然后接過了域皇身邊的大太監送過來了的兵符。
十萬兵馬。
這就是太子殿下要的。
……
岷州。
陸綰綰在這里待了五天了,都沒怎么見到李砌的人。
除了晚上他會回來,然后就一直在軍營中了。
這里是岷州的節度使府,陸綰綰知道了這位霍將軍是李砌的人,看來他一直防著漠北人。
汝州的慕家是二皇子的人,那汝州挨著的岷州他就弄了自己的人,防了域國的命脈。
這也是李砌的底線。
陸綰綰趴在桌子上,無聊的要死。
卻沒有想到這天的李砌中午回來了。
陸綰綰急切的跑了過去,撲進了他的懷里。
擔憂的聲:“殿下,你身上還有傷,你不要這么跑來跑去了,實在不行就把妾帶去軍營里好不好?”
前兩天,他的傷口都還有血。
盡管用的藥是最好的,陸綰綰也還是擔心,要是他上了戰場也如此,該怎么辦。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沉的聲:“孤是來帶你去軍營的,陸征帶著十萬大軍來了。”
陸綰綰愣了下,欣喜不已。
“那就好,三哥哥的就是殿下的,殿下手里有軍隊,就反擊的把汝州再奪回來。”
岷州只有三萬兵馬駐守,這幾天防著漠北的鐵騎已經很吃力了,還好李砌用了計策,讓漠北這幾日攻城的死了很多人。
基本上到不了打開城門的那一刻。
李砌低緩聲:“走了”
兩人乘坐馬車,直接去了軍營。
……
陸征看到自家妹妹從馬車上下來,立馬開心的跑了過來。
李砌那殺氣的眼神冷看了一眼。
陸征立馬就不敢動了。
笑著道:“十一,沒嚇壞吧,三哥哥來保護你了,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陸綰綰就感覺到了李砌的殺氣,膽怯的小小聲:“三哥哥,我沒事,殿下會保護我的,而且殿下比三哥哥厲害。”
最后一句,還把李砌夸了一遍。
果然李砌的臉色好了些些,冷聲:“孤先帶你去帳子里。”
李砌摟著陸綰綰到了自己的帳子。
陸綰綰就看到了沙盤,地圖等等。
陸綰綰只背過兵書,但沒有看過這些。
有些驚訝。
李砌帶著陸綰綰到了屏風后面的小床上。
低沉的聲:“孤現在召集人開會,你只準許在這后面。”
陸綰綰點了點頭,看著了不遠處的大大屏風,隔絕了帳子的前面部分。
陸綰綰就安安靜靜的待在了床上。
聽著屏風之隔的將軍們,李砌,三哥哥在議論正事。
打仗她不懂,但好歹背過兵書。
陸綰綰也知道李砌用了什么計策。
就是不知道二王子,會如何的反擊了。
畢竟對于這個二王子,陸綰綰覺得也是一個如李砌般無情的男人。
天生嗜血,戰場較量最讓他有興趣。
不然也不會有了漠北和域國現在的如此局面。
一直到幾人都出去了。
李砌才來了屏風后,看著呼呼大睡的人兒。
陸綰綰哪里想到,自己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
……
等到她醒來時,房間里已經沒有了李砌。
她出來帳篷外。
看著流光幾人都換上了軍裝。
有些錯愕,笑嘻嘻的道:“流光,你們軍裝很好看啊。”
流光立馬恭敬的道:“小主子,你還是不要夸我們的好。”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水眸看著四處。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呢,去打仗了嗎?”
“沒有,主子去收買人心了。”
陸綰綰愣了下,隨后也反應過來了流光的意思。
是去見十萬士兵領頭的幾名將軍了。
李砌的狠絕,手段,在前世就厲害,沒有一個不臣服于他的,因為不臣服的都死了。
陸綰綰也知道李砌這一行是去殺人了。
以后這十萬將士,就算是沒有兵符也都是李砌的人了。
域皇這次,真的輸在不該讓李砌成了和親的使者。
想要他被人殺了,卻給了他如此反擊的機會。
陸征跑了過來。
一笑,臉上的刀疤都可愛了。
“十一,三哥哥給你帶了東西。”
陸綰綰愣了下,軟軟的聲:“三哥哥,你打仗還要給我帶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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