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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想你-《治愈偏執(zhí)的他[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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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倆默默搖著頭。

    別說招攬客人了,不把客人氣走就不錯了。

    “那我們不擺攤了?”阿汀問。

    她本想試試擺攤吆喝,數(shù)毛角找零錢的。當(dāng)下覺得沒機會體驗新鮮事兒了,沒想到林雪春一口否認:“當(dāng)然擺!”

    “要賣別的東西?”

    “不賣!”

    林雪春莫名振奮:“咱們光弄吃的。不用說好話不用招攬,直接給他們甩個鍋。炒菜香味一出去,有的是人來!用不著當(dāng)孫子,多省事!”

    他們家的飯菜全巷子公認,嘗過沒有不說好的。其中不少人以為他們遲早要開飯館,嚷嚷著要天天去吃,這不機遇擺在眼前么!

    林雪春自信極了,覺得這活穩(wěn)賺不虧。

    宋敬冬卻質(zhì)疑:“炒菜的飯館不少,擺攤沒見過啊。

    這個年代的小攤子大多是茶葉蛋、餛飩餃子類簡單好做的東西。只有阿汀前世見過炒菜類的大攤子,搭著紅通通的帳篷,因而被稱作路邊紅帳篷。

    它沒店租壓力,特點是菜肴便宜大碗又好吃,自然在附近小有名氣。后來還有人說,大家伙兒坐在路邊吃吃喝喝,光氛圍就比高檔飯店自在百倍。

    就是不知道放在八十年代,能否受歡迎。

    阿汀大致形容了一下紅帳篷要用到的鍋碗瓢盆。并且認為,他們的攤子最好擺在美食街。

    因為陸珣說過新市長提倡美食街擺攤,那么為了確保政績,體現(xiàn)自己的決策正確性,市長自會想著法子往那兒引流,創(chuàng)造漂亮的營業(yè)額。

    如此頭頭是道的規(guī)劃,林雪春聽完就樂得拍手,“我看行,冬子你怎么看?還有啥挑剔的?”

    宋敬冬想了想,還真就提出致命問題———

    “誰掌鍋?”

    兄妹倆手藝不錯,但都要上學(xué),頂多偶爾幫把手。剩下兩夫妻都沒有燒菜的天分,難道要外聘廚子?難道要手把手教外人如何把菜做得好吃?

    母子倆你看我我看你,驟然沉默。

    宋敬冬笑了:“媽,要不你辛苦辛苦,好好學(xué)燒菜?”

    林雪春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她這輩子殺豬不成為問題,菜刀剁雞頭,雙眼不帶閃。唯獨獨灶臺如天敵,菜葉懶得掰開洗,土豆削皮切塊是極限。讓她做菜?那不如讓她重新?lián)炱鹦W(xué)課本認字去——左右都是要她老命。

    沉默。

    全家沉默。

    宋于秋吃著吃著飯,忽地發(fā)覺桌上靜悄悄,沒一個人說話了。他抬起眼珠,猝不及防撞上對面兒子女兒的眼睛。

    他們直直看著他。

    身旁好像也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宋于秋緩緩轉(zhuǎn)過去,只見林雪春拉平嘴角,沖他笑了一下。

    “就看你的了!”

    宋于秋:……?

    妻子:“好好學(xué)燒菜,難不到你!”

    兒女:“爸你能行!”

    宋于秋:……

    一個老父親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家里地位墊底,胃疼。

    關(guān)于交往,阿汀搜遍記憶庫存,只能獲取一張大雨傾盆的背景。還有關(guān)鍵性臺詞:

    “我喜歡你啊!”

    “明明是我更喜歡你啊呆瓜!“

    “那有本事你就跟我交往啊!”

    “誰怕誰!”

    “女朋友來牽手啊!”

    ”牽就牽!“

    女主角一把攥住男主角的手,對視。兩個冷戰(zhàn)中的大人莫名其妙和好了,莫名其妙親上了。緊接著馬路邊飛馳而來一輛莫名其妙的車,女主猛地推開男主——

    雪白的裙角在半空中飛揚,女主角臉上浮現(xiàn)笑容,內(nèi)心旁白道:“呆瓜,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交往的短短兩分鐘哦。”

    ……

    以上情節(jié)來自悲情類的都市言情劇,是阿汀大約十歲的時候陪鄰居姐姐看的。依稀記得結(jié)局是女主角當(dāng)了兩年植物人,期間男主不離不棄的照顧。

    偏偏就在男主有事外出時,女主醒來了,失憶了,被陌生男人帶走。而男主同時遭受不明人士的陷害,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坐牢了。

    最后字幕緩緩打出一行字:歡迎繼續(xù)支持《天使之愛》下部,七月份邀您熱淚觀看。

    ……現(xiàn)在想起來,應(yīng)該歸在爆笑類呢。

    總而言之。

    戀愛的正常順序是暗戀、告白、交往、牽手、親吻。忽略掉陸珣狡詐的收利息行為,她們正處于交往階段,也是傳說中最好的階段。

    但!

    三天六天加兩天,爸媽硬著頭皮學(xué)燒菜、折騰各種擺攤許可證,一眨眼又是四天。阿汀小姑娘掐指一算,準(zhǔn)準(zhǔn)的十五天沒見過陸珣了。

    漫長的半個月整,電話都沒打上幾個。

    她有空的時候他沒空,他有空的時候偏偏她沒空。錯過來錯過去,難得逮住幾次雙方有空的間隙,她還犯迷糊,不知道該說什么。

    雖然能說的話題有很多。

    比如藍的天白的云,黃的雛菊、學(xué)校里花色的流浪狗。還有駐扎在后院的小黑貓,最近與劉家爺爺新買的鸚鵡打得火熱,你學(xué)我來我學(xué)你,兩只動物日日模仿出千軍萬馬的架勢。看起來非常快樂,不用擔(dān)心。

    然而一拿起電話筒,這些話題好像就變得平淡無奇了。弄得她不好意思多說,怕白白浪費他的時間。

    幸好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今天。

    攤子的名字定好,‘開業(yè)’日期定在明晚六點。這應(yīng)該算得上重大事件,阿汀捧著碗迅速往嘴里撥米,三兩句解決一小碗飯,說聲‘我吃完了,去學(xué)校拿本書’,便興沖沖跑了出去。

    林雪春低頭撿掉在地上的肉骨頭。屁股再挨回椅子時,飯桌已經(jīng)空掉一塊,連個人影不剩。

    “有什么好急的?”

    她一臉郁悶:“死丫頭扒飯沒那么快過。不就一本書,弄得多么寶貝,誰要搶似的。”

    宋敬冬隨口說:“念著豬呢。”

    “什么豬?”

    “黑豬白豬小乳豬。”宋敬東笑瞇瞇地問:“你最喜歡什么豬?還是白菜喂大的兇野豬?”

    他暗示了,可惜林雪春沒明白過來。直接飛給他一個利落的大白眼,還自言自語嫌他腦子進水,天底下就沒有吃素長大的野豬。

    這就怪不得他了。

    宋敬冬聳聳肩,繼續(xù)夾菜。

    而那頭雜貨鋪子里多了一個阿汀,給上五毛錢,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

    “誰?”

    是陸珣!

    他聲音倦倦的,有點兒糊。猛然鉆進耳朵,驚得阿汀手上一個用力,扯直了電話線。不遠處的老板瞥見了,立即扭過來兩只黑豆眼睛,重重瞪著她。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比劃著,小心翼翼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老板。

    大約有五六秒沒來得及應(yīng)話。剛想起電話還通著,那邊字正腔圓念出她的名字:“阿汀。”

    黏噠噠的語氣,非常清晰。

    心臟防不勝防,驀然快了兩個拍子。阿汀低頭看著腳尖,輕輕嗯了一聲。

    “你怎么知道是我?”

    “猜的。”

    陸珣身邊很靜,偶爾有布料摩擦發(fā)出的細小動靜。阿汀也猜,“你在睡覺?”

    “醒了,沒動,就被關(guān)在倉庫里了。”他在黑暗中慢悠悠坐起來。伸手不見五指,唯獨板磚似的隨身電話上,界面發(fā)微弱的光。

    這下沒人打擾他們了,陸珣屈起一條腿,靠著墻壁問:“飯吃過沒?”

    吃過了。

    話沒出口,一個小小的嗝從嘴巴里跑出來。阿汀趕緊捂住嘴巴,遲了,對面的笑聲斷斷續(xù)續(xù),笑得她滿臉通紅。

    “別笑我。”

    他不聽,又垂眸笑。

    “別笑啦!”

    阿汀稍微抬點聲,被老板盯。只得把聲音再度輕回去:“明晚我爸媽要去美食街擺攤子了,六點,你有空來嗎?”

    “什么攤子?”

    “點菜炒菜的,招牌名都想好了。”小姑娘口里有著分明的自豪,陸珣順勢問:“什么名?”

    “阿宋夜攤。”

    說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輕輕脆脆的:“你別覺得名字俗啊。我哥說擺攤名字必須簡單直接,這樣別人才能記得住,再介紹給兄弟朋友。”

    軟綿綿的小嗓音,勾得陸珣熱起來。他扯了扯領(lǐng)帶,喉結(jié)在裸露的肌膚下滾動,問誰負責(zé)燒菜。

    ”主要是爸媽,有空的話我們再去幫忙。“

    “他們會燒菜?”陸珣微抬眉頭,連他都知道林雪春做起菜來有如閻王附身,道道要命。

    尤其印象深刻的是一條焦黑爛臭的魚。林雪春把心血來潮的產(chǎn)物擺在桌上,貓嗅了嗅,不等她趕,自個兒夾緊尾巴就跑了。

    他更不肯吃,差點被逼得爬上屋瓦去。

    阿汀也想起那回事了,認真地替父母辯解:“以前不會燒,現(xiàn)在經(jīng)過七十二小時的嚴格訓(xùn)練,已經(jīng)出師了。下次你來嘗嘗,肯定好吃。”

    說起來其實有很多烏龍。

    林雪春作為助手接受培訓(xùn),主廚是宋于秋。這個刀功夫很深的男人,切起土豆絲仿佛行云流水,看得全家人一愣一愣,幾乎要懷疑他早在別處學(xué)過廚藝,高人深藏不露而已。

    誰曾想。

    一到下鍋他就露底了,不但醬油醋不分,還老是面無表情把白糖當(dāng)鹽使,一撒一大把。

    貓最初還高高興興,循著味道跑過來,頭頂還站著一只羽毛斑斕的鸚鵡。兩只都直直盯著鍋,喵喵汪汪啾啾啾亂叫,湊到出鍋的菜肴面前,搶著當(dāng)體驗者。

    后來就說什么都不肯吃了。

    貓脾氣大,這兩天寧愿留在隔壁陪爺爺哄大寶,硬是不肯踏進家門一步。宋于秋過來找它,它扭頭就跑。

    邊跑邊凄厲嚷嚷,配上鸚鵡一聲聲的‘完了’、‘完了’、‘貓完了’的叫聲,堪比大型殺貓現(xiàn)場。

    ……

    不知不覺說了好多,對面沒了聲兒。阿汀靜下來,好半天問:“……睡著了嗎?”

    “沒。”

    頂多頭疼。

    中午跟陸老三會面,假惺惺嘗了兩口茶。不知道里頭放了什么玩意兒,總歸不是好東西。

    指腹壓著太陽穴,鈍鈍的痛感讓陸珣清醒了點,問明天幾點。

    阿汀點點頭,忽然意識到他看不到。

    “六點,你有空可以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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