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保全自己的時候,誰還去顧那本就不是很團結(jié)的聯(lián)盟?花尋月張口就道:“萬氏的筆跡是許貴嬪問奴婢要的,牌子不知道是誰找人刻的,但是主謀就在武貴嬪娘娘身邊的人里頭。武貴嬪娘娘不知為何胎像不穩(wěn),又聽嬪妾說撞見了花丞相的母親和德妃都住在攻玉侯府,便想出了這一招,打算扯德妃娘娘下水!” “荒唐!”武貴嬪白了臉,掃了皇帝和太后一眼,立馬站起來道:“太后,這人是狗急跳墻,胡言亂語!嬪妾一直在您身邊,做了些什么事情您都該清楚。” 太后點頭,目光冰冷地落在花尋月身上:“污蔑他人,罪加一等!” “嬪妾沒有污蔑!”花尋月道:“嬪妾一直懷疑德妃娘娘就是花丞相,把事情給許貴嬪娘娘說了,她便說去找武貴嬪娘娘商量的。嬪妾什么也不知道,就給了兩張萬氏的筆跡,然后什么都未曾參與了。” 皇帝皺眉:“朕平生最討厭人結(jié)黨營私。” “皇上。”武貴嬪直接跪了下來:“嬪妾已有身孕,別無他求,怎么可能還去害德妃?花嬪自被貶之后,就怨氣橫生,逮著誰都要咬兩口,還請皇上明鑒啊!” “嬪妾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花尋月伸手指天,嚴(yán)肅地道:“詛咒的事情,本就是她們自導(dǎo)自演,利用太后疼惜皇嗣的心情,傷了人命!” 花春眼睛都紅了,死死地盯著武貴嬪,后者心虛地別開眼,朝著太后委屈地道:“嬪妾也可以發(fā)誓的,若是嬪妾派人做了這樣的事情,嬪妾也不得好死!” “發(fā)誓都沒什么用。”帝王淡淡地道:“查吧,還是查出來最妥當(dāng)。蛇蝎之人,朕絕不會留在枕邊。” “是。”呂三變應(yīng)了,帶著東西退了出去。在場的妃嬪心思各異,太后也是一臉凝重。 “內(nèi)務(wù)府的人可在?”皇帝問了一句。 少頃,外頭就進來個太監(jiān)道:“奴才在。” “將許貴嬪、花嬪、以及武貴嬪的綠頭牌都封起來吧。”帝王淡淡地道:“事情查清楚之前,這些人不得面圣,不得侍寢。” 許貴嬪臉一白,下意識地就喊了一聲:“皇上!” 帝王的目光掃過來,冰冷得像是外頭吹的風(fēng)。 咽了咽唾沫,許貴嬪咬牙:“若是要罰,那知情的人都該一并罰,這件事切不論到底是誰指使,就嬪妾所知,湯昭儀和淑妃也是知情的,淑妃還曾到花嬪的宮里詢問,不信您可以問問那附近的宮人,定然都知道!” 湯氏和淑妃都是一驚,正想反駁,就聽得皇帝道:“既然如此,那就連湯昭儀和淑妃的綠頭牌一起封了吧。” “是!”太監(jiān)應(yīng)了退下,淑妃和湯氏這會才笑不出來了。 這么一封,跟打入冷宮的區(qū)別當(dāng)真不大啊,皇上怎么會這么武斷?一棒子打下來,宮里最有權(quán)勢的幾個人全被封了。 就因為德妃在意萬氏,皇帝就能做到這個地步? 淑妃心里撥涼撥涼的,武貴嬪被封了根本沒什么大礙,畢竟有個肚子在,可她不一樣啊,光有權(quán)力沒寵愛,也沒皇嗣,這么一封,她的地位還能像以前一樣那么高嗎? 太后對此竟然沒什么意見,只道:“就按皇上說的做吧,哀家累了,接下來又得休養(yǎng)幾日,你們請安什么的,都不必過來了。” “是。”眾人應(yīng)了。 花春抿唇,跟著皇帝一起離開養(yǎng)心殿,沒乘肩輿,在宮道上慢慢走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