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邪既驚又怒的呵斥道: “趙橋?看來你又是一個借著替小花辦事的機會,中飽私囊,反戈一擊?!? “還要打著小花的名頭,來謀害他舊友的白眼狼!” 趙橋用手指按壓了一下古琴的琴弦。 又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鐺鐺鐺”的敲了幾下大號的鋁飯盒。 趙橋先是習慣性的露出了一個清雅的笑容,然后又戲謔的說道: “舊友?呵呵,你們倆的關系確實是夠舊的了?!? “小三爺吳邪,嘖嘖,你掰著手指頭算一算?!? “你和花兒爺解雨臣,到底有多久沒見過面了?” 吳邪的臉色微微一囧。 趙橋站在眾人面前的,隕玉山脈的半山腰。 他的腳下踩著,已經從狂怒的洪水,水流變小成了汩汩流淌的溪水。 趙橋先是用一種狠辣,恨不得除之后快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周凡。 然后趙橋又用一種,垂涎欲滴與不屑一顧,相互交織的矛盾目光盯著小哥。 他直接把胖子跳過。 但是看到四個人所乘坐的,將近五米高巨大的“無心小人”的時候。 他又忍不住的,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趙橋吸了一口氣,然后就故意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對著吳邪說道: “小三爺啊小三爺。” “你可曾還記得你爺爺吳老狗,自從你小的時候起,就一直教導你的一句話嗎?” “這人啊,就是得一年到頭365天的,天天的照看著,你要是分開久了,人他都是會變的?!? “所以,小三爺,你已經把你爺爺用了不知道死掉了多少個,倒霉的墊背的垃圾?!? “才總結出來的慘烈教訓,給丟到腦后勺去了嗎?” “仔細的回想一下吧,小三爺你跟花兒爺多年都不曾相見?!? “這種八百年都不聯系一次的,所謂的多年老友?!? “僅僅憑借著同是老九門第三代的關系,你知道他是人是鬼?” “你真的知道,花兒爺他變成了一個什么糟逼的樣子了嗎?” 吳邪氣的捏緊了拳頭,吼道: “小花從來不主動傷害別人,更不會傷害我。” “如果非要說,小花的人生中有什么污點,那就是沒把你們幾個叛徒給識別出來?!? “你少跟我這挑撥離間!” “趙橋,我們都不吃你這一套!” 胖子直接對著趙橋,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呸!” “趙橋你丫的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不做人事。” “常言道,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指的就是你吧?” “小花對手底下的人一向待遇極好,這是在道上都出了名的。” “既然小花能夠把古琴的生意,都交給你處理?!? “想必以前也是十分信任你的?!? “而你個癟犢子,就是這么辜負小花的信任的?” 趙橋低笑了一聲,說道: “古琴的生意,說得好。” 趙橋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諷刺的說道: “小三爺,你不是自認為是花兒爺和黑瞎子的好友嗎?” “張大族長,你不是跟黑瞎子合作過好幾次嗎?” “期間張大族長,你也沒少在黑瞎子遇到危險的時候,幫襯和搭救他吧?” “還有你,周凡,在你們同去西王母國遺跡的時候?!? “黑瞎子不是又一次的重傷了嗎?” “據我所知,當時是周凡你給黑瞎子治了眼睛和身上的傷?!? “沒讓那個‘鬼遮眼’的兇煞女尸,趁機毀了黑瞎子。” “這些事情,往小了說是幫過黑瞎子的忙,往大了說也能勉勉強強叫做救命之恩?!? “當然了,下墓倒斗的人嘛,生死危機見得多了?!? “今天你救了我,明天我救了你,沒有幾個人真把救命之恩當個事。” “但是呢,請客吃飯,互相透露點內幕消息,總是要的。” “但是黑瞎子,跟你們從西王母國遺跡分手之后,直接就失蹤了吧?” “也從來沒跟你們道謝,或者解釋一二吧?” “黑瞎子跟花兒爺,一直在忙些什么,他們跟你們幾個游兵散勇透露過一絲一毫嗎?” “沒有吧,哈哈?!? “你們別管,我們跟花兒爺之間處的如何?!? “但是我今天,就給你們幾個人透露一個底?!? “花兒爺和二老板黑瞎子,幾次三番的明確說了?!? “不讓我們把他們吩咐的事,還有他們的動向,透露給你們。” “這是防賊啊,你們不心寒嗎?” 周凡露出了一股“有八卦快說,不說的話,小爺可就不聽了”的無所謂表情,瞅著趙橋。 小哥表面上,依舊淡然的看著趙橋。 但是周凡和小哥兩個人,分別把一點點的神魂之力和威懾之力,注入到了團隊徽章里面,寫到: “周凡:有真假摻和了的內幕,要聽嗎?” “小哥:嗯?!? 吳邪死死地盯著趙橋,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氣憤,但是啥都沒說。 胖子撇了撇嘴,但是又揣著手,一臉“趙橋你有屁快放”的表情。 但是吳邪和胖子兩個人,分別借著緊張又氣憤的撓了撓頭,和興沖沖的搓了搓手的動作。 用一種非常隱蔽的動作,按壓了一下團隊徽章,在上面寫到: “吳邪:那我就保持‘快要被氣死了’的表情?” “胖子:天真演技有進步,忽悠趙橋這個傻逼,能不能多套出點八卦,主要靠你了?!? “胖子:畢竟趙橋一臉的,要弄死小周和小哥的態度,又完全無視胖爺我,呵tui?!? 四個人通過團隊徽章的交流,趙橋一無所知。 看著眾人不以為然的態度,趙橋冷笑了一聲,又說道: “怪不得都說,好話難勸該死的鬼。” “你們幾個人,難道真的就一點都不好奇,為啥黑瞎子要去西王母國遺跡嗎?” “還要特地混入裘德考的隊伍?” “你們仔細的想想吧。” “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黑瞎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決定?” “你們可別說,裘德考的手下有一問三不知的,真純潔無辜的小白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