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戚卿苒有些心疼燕北溟。 燕北溟搖了搖頭。 在師父將這本功法交給他的時候,便已經(jīng)說過危害了,可是他卻還是毅然的選擇了,因為那個時候,他只希望有一天可以站在眾人的跟前。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在宮里活下來的,他一個堂堂的皇子活的卻還不如豬狗。 之前還好,也就發(fā)作過兩次,最近,他好像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最近的情緒波動很大,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他的功力越來越深厚。 “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想想看?!? 戚卿苒不知道功法這一類的,但是師父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的,所以她準(zhǔn)備回去問問自己師父他們。 她卻不知道她的師父和燕北溟的師父都是同一人。 “我給你把把脈?!? 戚卿苒說著將手指放在了燕北溟的手上,此時燕北溟的脈象很正常,也看不出任何的紊亂。 “奇怪?!? 戚卿苒覺得有些奇怪。 剛才,燕北溟的那個樣子完全就象是變了一個人,她其實更加傾向于雙重人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