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陷阱卡,神圣防護罩-反射鏡力。” 如同死神的低語響起一般,隨著游喬的聲音響起,一個透明的薄膜一樣的屏障出現在游喬的身前。 “一個小小的屏障而已,捅破這個屏障就如同捅破一張白紙一樣簡單!” 心中無比堅信命運之說的派南特并沒有在意游喬的最后手段,他相信命運早已選定了他才是活下去的那個人。 所以心中沒有任何遲疑,派南特的光劍狠狠的斬在了那個透明的光罩上面。 “嗡~” 光劍斬中屏障的瞬間。 劇烈的震動從屏障之上通過光劍傳到了坐在機甲之中的派南特身上。 緊接著,一道強光亮起。 隨著這道強光的出現,原本停在屏障上的光劍被快速的侵蝕。 緊接著是機甲的前伸的手臂,直接灰飛煙滅。 這恐怖的破壞力讓派南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臂在一瞬間便已經完全汽化消失。 而眼看著強光掃過自己的全身。 在這最后的0.01秒之中,派南特心中茫然的想到:“為什么?命運難道不是絕對的嗎?” 唰! 強光過后。 游喬的面前再無派南特的身影,就連原本派南特身后那因為場地魔法而出現的山峰,也從半腰截斷,上半截完全灰飛煙滅。 這便是游喬最后的防御手段。 神圣防護罩-反射鏡力這張陷阱卡。 在敵人對游喬發動攻擊的時候,將會毀滅游喬身前所有的目標。 隨著派南特的身死。 游喬身體之中的細菌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不再咳嗽,呼吸變得無比順暢,眼睛也再次變得清明起來。 肉了肉因為生命值削減而被抽離生命力使得隱隱作痛的心口,游喬緩緩呼了一口氣。 “呼,所以說,感冒咳嗽什么的,最討厭了啊。” 而后。 游喬沒有在原地停留半秒。 快速的沖向天際,繼續向著格林·多芬監獄飛去。 而在游喬離開只有十多秒。 駕駛者直升機在場地魔法之中艱難穿行的波魯納雷夫和花京院這才閃閃來遲。 看著被轟平的山峰,波魯納雷夫面露得色的嘟著嘴,對身邊的好友說道:“看吧花京院,我就說游喬沒問題的嘛,我們不用特地來這邊查看的。” 花京院聞言,微微點頭。 說道:“看情況是這樣沒錯,這些山峰都是游喬的能力形成的,既然這座山峰都被破壞成了這個樣子卻沒有消失,那說明承受攻擊的敵人肯定已經被游喬解決了沒錯。” 但下一刻,花京院看到山峰下面,一個女人的身影一閃而過。 等他再次凝神看去的時候,山峰下面,哪里還有什么人影。 “嗯?”花京院發出疑問的輕呼聲。 “怎么?”正在駕駛直升機從斷掉的山峰中間飛過的波魯納雷夫疑惑的轉頭看了花京院一眼。 “沒什么。”花京院搖頭說道。 不過他的心中卻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能夠瞬間移動的名叫達琪的女人。 對方同樣也是dio殘黨的一員,當初在印度的時候,利用替身能力將本來被波魯納雷夫猜對的硬幣換成了另外一枚錯誤的硬幣。 使得波魯納雷夫在猜硬幣的賭博中輸給了賭徒達比,使得波魯納雷夫的靈魂被達比抽出制成了籌碼。 “那個女人,也在這里嗎?”花京院皺著眉頭低語著。 “啊?女人,什么女人?”因為直升機的噪音較大,所以波魯納雷夫沒有聽清楚花京院完整的低語。 只是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字。 于是波魯納雷夫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下流了起來。 “嘿嘿嘿,花京院,你這個家伙終于開始想女人了嗎?說吧,那個人是誰,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波魯納雷夫大爺親自給你說媒去。” 他半開玩笑的說道。 花京院聞言頗為無奈的笑了笑,靠在背后的座椅上搖了搖頭。 他的性格即使過了這么多年也依然有些孤僻,不是長時間接觸的人根本無法理解花京院的溫柔。 而一般的女人,花京院可沒興趣去刻意迎合她們而裝作熱情的樣子。 所以,到現在為止,花京院還依然單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