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虎骨酒,太厲害了!” “這要不賺錢,沒天理啊!” 張程心中感慨,只等著妻子從浴室出來,就撲了上去。 張母愕然,臉頰緋紅。 正想罵一句‘老不死的不害臊’,可等感受到什么事物后,頓時心花怒放,沒了言語。 …… 深夜,波特蘭。 諾拉剛剛走出警局,手中拿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剛剛簽署的離婚協議。 丈夫的事情已經搞清楚了。 挪用公款,偷稅漏稅,5年有期徒刑,還有外加1年的社區服務。 如果只是單純的犯罪,諾拉或許不會離婚,但正如那天的那位女探員所說,丈夫出軌不是一次兩次,拿著公司的錢,在外保養了幾位姘頭。 而這一切,一直到今天才真相大白。 兩人婚前沒有簽財產協議,這也意味著她與女兒現在的住宅,要被法院強制拍賣。 手中的另一份文件,正是法院的告知書。 勒令她在七個工作日內,完成房屋清退。 回到家,開門。 屋內幾乎所有的家當都被貼上了封條,到時候將隨同房子一起被拍賣出去。 個人破產申請已經遞交上去了。 好消息是,離婚后,丈夫虧空的錢款,她不需要繼續償還。 但換消息是,個人破產申請一旦通過,她將成為超低信用人群,大部分工作崗位都會將她拒之門外。 “呵。”諾拉心如死灰,簡單收拾了衣物,離開了家,就連家門鑰匙也丟進了垃圾桶。 坐在車里,她開始抽泣哽咽。 只等著一通電話打來,看到來電顯示后,她連忙止住了哭聲,強行擠出微笑:“帕特麗夏?今天過得還好嗎?” “媽媽,你什么時候來外婆家?舅舅一直在跟外婆吵架,讓你來把我接走。” 小女孩蒼白的聲音,顯得萬分無助。 而電話那頭,還有吵鬧打雜的聲音,隱約傳來…… “那是諾拉的女兒,你想她們流浪街頭嗎?” 谷埿 “關我屁事,當初說好的,這套房子歸我所有,我負責照顧你和爸爸。” “該死的,難道這些年你沒有拿你姐姐的錢?” “別開玩笑了,上個月我只是想要三千刀買一套新的音響設備,她就無情的拒絕了我。” “你這個魂淡,你明明是要拿錢去賭博!” “賭博?賭博的人是她丈夫,該死的,他虧空了那么多錢,在拉斯維加斯逍遙自在時,怎么沒想起過我?” 諾拉聽著電話里的爭吵,臉色漸漸的冰冷下去,調整了心情后,才輕聲道:“帕特麗夏,媽媽現在就去接你,半個小時好嗎?” “好,我會等你的,媽媽。” 電話掛斷。 她一拳狠狠砸在了方向盤上:“法克!!法克!!這該死的世界,全tm是婊子養的!” 一通發泄,她克制著悲憤,開車到了母親的家。 原想是在這里暫住幾天,等找到落腳的地方再說,如今卻只有帶著帕特麗夏離開。 按響門鈴,五十多歲的婦女滿面淚痕,卻擠出笑容:“諾拉,快進來,房間我都收拾好了……” “不必了,我帶帕特麗夏離開。” “哦,上帝,你們又能去哪兒呢?” “你總不希望帕特麗夏成天看著你和我親愛的弟弟爭吵吧?” “你知道了?”中年婦女愕然。 諾拉苦笑一聲,擁抱了一下母親:“好了,媽媽,就這樣吧,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但最近肯定不能繼續給你們生活費了。” “帕特麗夏。”諾拉對站在不遠處,背著小包的帕特麗夏招手。 小姑娘跑了過來,一把抱住諾拉的大腿,弱小而無助。 中年婦女看她們要離開,喊了一聲‘等等’,從屋內拿出一疊鈔票:“錢不多,但至少夠你們在汽車旅館住一段時間,放心,我還有錢,你每個月給的錢我都留了一部分,沒有告訴你弟弟。” 諾拉接受了,最后道:“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可她其實清楚,今后就算母親聯系自己,自己也很難幫上忙。 信用一旦喪失,很難重新積累起來。 這也是為什么,米國街頭的流浪漢群體,一直居高不下;其中或許存在著懶漢,但更多的卻因為他們找不到工作,沒有人會雇傭他們。 個人破產的群體,甚至要比有過牢獄生活的罪犯,還難在這個社會生存。 開上車,漫無目的的走著。 帕特麗夏陷入在副駕駛的座位里,小聲道:“媽媽,我們去哪?我們的家已經回不去了對嗎?” “爸爸呢?”她又補充一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