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斯年尚有幾分清醒,只不過身體的**在叫|囂,察覺到蘇枝僵硬的身體,頭擱在她肩膀上,低喘幾口氣,動作停了下來。 蘇枝腦子里一片空白,一雙杏眼睜的很大,瞧著同樣僵硬的徐姨。 “徐姨,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蘇枝話語蒼白,完全是無意識地解釋著。 徐姨也仿佛不信,兩只手揉了下眼睛,再次看向這邊。 蘇枝手推著宋斯年,用了全身的力氣,宋斯年壓抑著身體里的燥意,指腹按著太陽穴,退開兩步,靠著走廊的另一面墻,俊臉泛著沉沉的薄紅。 “他被人下藥了。”蘇枝快速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扶著胸脯,上下喘了幾口氣,腦袋里想著所能想到的所有借口,最終覺得只有這一條能讓徐姨相信。 況且宋斯年被下藥一事是事實。 徐姨果然收起驚愕,憨厚的臉上露出擔憂,“那,現在要不要送宋先生去醫院?” 蘇枝穩起心神,手去扶宋斯年手臂,低咳一聲,“我去送他過去就好了,他的司機就在樓下。” 徐姨彎腰撿起買菜籃,擱進屋子里,然后關上門,一臉擔心,“我送您跟宋先生下樓吧。” 蘇枝沒拒絕,怕再拒絕讓徐姨懷疑,“嗯,好。” 進了電梯,徐姨在最前方按了一樓鍵。 她跟宋斯年在徐姨后面站著。 電梯下行,耳側宋斯年顯然還在忍耐,喘聲一聲比一聲低。 蘇枝正想著李蔓到底從哪弄來的藥時,腰被一只手臂摟住,隨之耳朵也被咬住。 她大驚,看了眼正前方的徐姨,無聲掙扎著。 宋斯年壓低聲,說話也不穩,“等不了了,枝枝。” 蘇枝耳朵被他口腔溫度燙到,不敢出聲,想推開他,但又聽到他話語中的難耐,怕他難受,只能一邊心驚膽戰時刻注意著徐姨的動作,一邊用手捂著嘴,死死壓住被他弄出來的細喘聲。 電梯下行到一層,宋斯年神智不太清醒,蘇枝卻清醒得很,立即從他身側退開。 徐姨回頭,擋著電梯門,著急道,“小姐您快帶宋先生去醫院吧,我瞧著他狀態不是很好。” 蘇枝勉強保持鎮定,不動聲色拉好露著鎖骨的毛衣,又去扶宋斯年,“我知道了,徐姨您上去吧。” 宋斯年的車子還停在秋風苑樓下。 蘇枝把宋斯年半攙扶著上了車,在徐姨的注視下,吩咐司機開車駛出了秋風苑。 宋斯年狀態顯然不好,俊臉生紅,深邃桃花眼半闔,眸底藏著昏沉欲|望。 手下也不老實地解開了兩顆襯衣紐扣。 車子急速行駛到一片人煙稀少的路段。 宋斯年靠著椅背,沉聲喊司機,“停車。” 司機恭敬地應是,把車子停在街邊。 “你下車。”宋斯年又道,嗓音格外的低啞。 司機聽從命令,打開車門下了車。 蘇枝還在懵著,直到手腕便被握住,人整個被宋斯年拉到腿上坐著,她才意識到宋斯年要做什么。 街邊四季常青的綠化樹向陽而生,枝葉舒展,高高遮在邁巴赫車頂。 昨夜積在枝葉頂端的沉雪,顫了幾顫,撲簌簌落在了車頂。 不一會便被車內溫度融化成了水珠,順著車窗滑了下去。 車子在街邊停了三個多小時。 蘇枝開了車門出來,渾身熱意被室外氣溫激的打了個冷顫。 她蹲在街邊,往常泛白的臉蛋紅霞遍布,嘴唇被咬的通紅。 在車外冷靜了一會,她才上了車。 輕咳兩聲,看向一側地宋斯年,“您好點沒?還要去醫院嗎?” 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立馬收回了視線。 宋斯年衣衫凌亂,西裝外套胡亂搭在副駕的椅背上,身上襯衣掉了三顆扣子,露出大片肌理緊實的胸膛。 此時他手正搭在皮帶上,長指撥弄,兩下便扣好了。 他癥狀已然減輕,俊美的臉上帶著柔和的斯文,除了皮膚還有著藥性的薄紅之外,再無其他被**支配的癥狀。 “不用。”宋斯年溫聲,抬眸覷她。 蘇枝揉了下兩下臉,低低地一聲,“哦。” 宋斯年手抬起,擱在她后腦勺揉了下,話語斯文,問她,“剛弄疼你了嗎?” 蘇枝臉燥熱,咬起下唇,羞的臉直接扭向窗外,甕聲甕氣地,“一點點。” 宋斯年把她臉轉過來,湊上前,薄唇輕輕吻了她一下,嘴角輕笑,嗓音溫和,“辛苦了。” 蘇枝鼻尖嗅著他身上味道,臉徹底紅了,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鼻梁,屏著氣,結巴著,“您,您說什么呢!” 宋斯年瞇起眸子,手下依舊一下一下輕輕摸著她的頭發,“今晚你知道李蔓要給我下藥?” 蘇枝揉額,“我本來不打算來過李藤生日會的,但怕您著了她的道,才跟過來的,不曾想還是中招了。” “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蘇枝懊惱,“本來我以為她就是說說,李蔓性格就這樣,想出一出是一出,而且今晚人那么多,她也不至于真的昏頭給您下藥……” 宋斯年笑,“你還是跟過來了枝枝,怕我被她哄上床嗎?” 蘇枝默了默,手輕輕推開他的手,“才沒有。” 宋斯年笑而不語,并沒揭穿她的言不由衷。 夜里,宋斯年又把她送回了秋風苑。 徐姨見她回來了,關心著宋斯年的身體,“宋先生沒事吧?” 蘇枝記起半小時后他在車上的……耳垂還在泛熱,她抬手揉了下臉,音低低地,“沒事,已經送去醫院了。” 徐姨放下心來,“那就好。” “恩恩。”蘇枝走去臥室,末了又在臥室門前站定,側眸看向徐姨,“徐姨,今天是不是嚇到您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