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眼眸(一)-《拯救男二》
第(1/3)頁
徐南柯摸了摸鼻尖,笑了笑,說:“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聽了他這句話,沈寄神情卻并無變化,黑沉沉的眼眸冷厲一片,抬腿就走。
懸崖狂風之中,顯得背影有幾分蕭索。
盡管身后跟了幾人,他卻仍然像天地之間只有他一人。
如朱砂一點,刻于徐南柯心頭。
徐南柯凝視著他,心想,以前總是叫沈寄看自己的背影,這次重逢,全都變成了自己看他的背影,難道這就是天道好輪回,誰也不放過不成。
徐南柯心頭輕嘆,仿佛有什么內心深處破土而出,竟然有些不舍得沈寄離去,話一瞬間哽到了嗓子眼,又忍不住在他身后脫口而出道:“師兄我在這里等你回來。”
解釋和道歉可以拖一拖,但他卻是想立刻告訴沈寄自己的身份了。已經遲來了五年,已經讓沈寄等了他五年。這一次,什么誤會,什么差錯,他都不想出。
他不想讓沈寄多傷心一秒。
徐南柯不是瑟縮之人,他想要得到的,也會不擇手段得到。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可以等待沈寄心口的疤痕愈合,卻忍不了與沈寄相見不相識了。
每多遲一秒,沈寄就會在他頭上多記一筆賬,他必須早日將這筆帳還清。
沈寄雖然已經走遠,可步子再次頓住了,一身紅衣顯得奪目而冷厲。
徐南柯說出了口,卻又一陣后怕,不知沈寄會如何反應,如何看待他五年后的姍姍來遲。他屏住了呼吸,心臟跳動也加快,感覺一生中從沒一刻時光過得這么緩慢。
他耐心地等待著沈寄的回答,就算盛怒,就算恨意滔天,就算翻臉不認人,他也都認了。
誰料沈寄頭也沒回,狂風幾乎將他的身影淹沒其中,模糊不清,片刻后,他聲音森寒道:“我只有一個師兄,已經被我關了五年了。”
聲音也被吹散在風中,夾雜著幾分冷意。
徐南柯:“……”
這是什么意思?不認他了?
想了千百種沈寄的反應,眼眶通紅變成小哭包也好,拿著劍想砍他也好,萬萬沒想到這一種。
徐南柯頓時腦子空白了一秒。
他到底聽懂自己剛才說什么沒有!
待沈寄走后,峰上仍留了幾個人,穿著黑衣,立在旁邊一動不動,像是在監視他。這些人也不說話,徐南柯也沒法向他們打探這五年來沈寄都做了些什么,早晨干什么,白日干什么,晚上何時睡,都吃了些什么,過得好不好。盡管他很想知道。
這斷層的五年,叫沈寄性情大變,已然與從前判若兩人了。
徐南柯不怪他,只覺得心酸。
徐南柯在峰上轉了轉,似曾相識的角落不停躍入眼中,叫他眼皮子跳來跳去,他這才發現為什么一來就覺得這場景如此熟悉了。這屋檐,這石桌,這臘梅樹叢,分明是按照落日峰上一模一樣搬了過來。雕梁畫棟,處處細節都一樣。
沈寄和他在落日峰上待了六年之久,時間真是過得非常快,不去細想的時候,只覺得好似沒發生過什么事情,時間就這樣平淡地逝去了。但是一旦在腦子里細細思量,許多平凡的細節、場景、片段就涌現了出來。
仿佛潤物細無聲一般,處處都是那個人的眉眼。
徐南柯心中有片刻唏噓。
他站立在屋檐下,正準備推開沈寄的房間,橫里卻突然刺過來一柄長劍,他躲避幾步,輕松躲過,江七擋在他面前道:“客人還是不要輕易進去的好。”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新干县|
原平市|
闵行区|
宜宾县|
泰安市|
徐汇区|
鹤山市|
罗城|
韶山市|
米泉市|
辽宁省|
平塘县|
木里|
和硕县|
福泉市|
巢湖市|
康定县|
余庆县|
宁强县|
绥阳县|
河池市|
华阴市|
乌鲁木齐县|
牡丹江市|
昌乐县|
怀宁县|
齐河县|
高碑店市|
阿拉善左旗|
马公市|
五原县|
精河县|
富裕县|
东丽区|
安溪县|
剑川县|
长海县|
芷江|
崇义县|
班玛县|
当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