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清郡在桃源縣西南方,約二百三十里。 長清寺又在長清郡西南方約十里的郊外。 許然算算時間,就算天不亮就騎馬出發,一路無休趕到長清寺也已經半夜了。 而且這么趕路很不劃算,累壞了縣衙的馬,跟上邊也不好交代,所以打算花兩天時間趕到。 這么一算又不用著急了,許然便吃過早飯,叮囑張蕓兒照顧好母親,才帶上應用之物出發。 一路上,每快走一個時辰,便停下來讓馬歇一會,吃點路邊的青草。 天近晌午時,正好岔路口邊有個小飯館,許然便下了馬,將馬匹交給伙計照料,點些小菜吃午飯。 小飯館非常簡陋,在路邊建了三間草房,當做廚房和儲物間,房前的空地上搭了個搭帳篷,下支五六張小方桌,便是方圓十里內最大的飯館了。 因此地距離桃源縣城正好是半天的路程,所有吃飯的路人還不少,此時已沒有一張空桌了。 靠近路邊的一張桌上只坐了兩人,看穿著打扮是個年約二十的書生與少年書童,伙計便引許然坐下。 那書生臉色有些蒼白,額頭鼻尖有汗珠,顯得虛弱疲憊。 許然朝那書生拱了拱手,算是過招呼,便低頭專心吃飯。 沒過一會,聽到書童小聲嘀咕,“公子,下次再碰到那種好事,讓小的也開開葷唄……” 開葷? 是那個意思嗎? 許然繼續低頭吃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便聽書生低聲訓斥道:“你才十五歲,早了點,且有本公子在,那姑娘焉能看上你?” 書童撇了撇嘴,不服氣道:“十五還?。咳思夜媚锇筒坏梦襾砟?!” “你!” 書生沒好氣地用筷子敲了下書童的后腦勺,“再胡說打爛你的狗頭,本公子這次是意外失手,以前何曾如此不堪過……今日之事,實屬怪哉?!? 許然聽得明明白白,忍住沒笑,抬頭掃了對面兩人一眼,見那書生神色疲倦,臉色蒼白中帶著蠟黃,正用手上的方帕擦拭額頭鼻洼的汗珠。 原來都虛成這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