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色如期而至。 朦朧的月光普照在大地上。 悠悠的云彩在天空中飄落,時不時的遮擋在月亮的面前。 似乎是在為這一個嬌羞的小姐姐遮擋。 沒有烏云遮月,這確實是一個天朗氣清的好日子。 雖然說是夜晚。 但是整片天地都有著一種另類的明亮,似乎只要站在月亮之下,整個人的心情就是好的。 九叔的義莊之中。 最中央的一個位置,擺放著那一個已經(jīng)快要被泥土腐蝕掉的棺材。 然而。 哪怕是他再搖搖欲墜,卻也沒有任何破碎的可能。 因為在那棺材之外,纏繞著一條又一條的絲線。 雖然看著普通。 但是卻宛若鋼鐵一般,哪怕是里有東西在拼命的掙扎,也沒有為他造成任何的損傷。 用木頭架著棺材。 不讓他接觸到大地,不能夠吸收到大地的地脈之氣。 周圍全部都是老鼠藥。 而且,院落之中還飄著幾只不明生物,估計帶點兒靈智的東西,都不會來這一個稍顯奇怪的院子。 于是乎。 內(nèi)外交互的這種可能,已經(jīng)完全的被杜絕了。 哪怕里面的老東西再掙扎。 那也僅僅是在做無用功,甚至于還時不時的會燙他的手。 突然間。 義莊的門被打開了。 今天晚上是秋生回到他姑姑家住的時候。 畢竟明天他要去他姑姑家,幫忙去買胭脂水粉,早上要早早的開業(yè)。 所以就不能在九叔這里住。 還別說。 在這個年代,秋生的姑姑就已經(jīng)為他買了一輛自行車,不得不說他這個姑姑確實也是夠疼他的。 而且還是一個富裕之家。 畢竟這樣年代的一輛自行車,可比后世的寶馬要拉風(fēng)的多。 此刻。 秋生推著車從義莊的門口走來出來,然后他十分緊張的看著阿強(qiáng): “阿強(qiáng)師兄,你一定要緊緊的跟著我呀。” “我就在前面慢慢的騎,你不用害怕我騎的太快把你落下了,你可一定要保護(hù)好我呀。” “我這條小命可就攥在在您老人家的手里了,您可千萬不要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呀!” 秋生雙手合十,做了一種參拜的樣子,腿都有點兒發(fā)軟。 畢竟別的不說。 雖然秋生膽子比較大,隨著九叔氣血也更加的旺盛,但是一旦真的碰到鬼,他也就是去送人頭的。 雖然說有著林峰曾經(jīng)的特訓(xùn),他已經(jīng)有了面對鬼魂的勇氣。 但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真正實力差距的這種程度,一點點的勇武,頂多就是能讓你送人頭送的更快。 實際上。 秋生對于阿強(qiáng)還是不那么信任的。 畢竟怎么說,阿強(qiáng)相比于義莊里的另外三位大佬,就相當(dāng)于是一個半桶水。 而且都是同樣的年齡。 心里總會覺得,生出一種十分不靠譜的想法。 盡管秋生知道不對。 但是心中卻不住的有些懷疑,人之常情,這是許多人心中會產(chǎn)生的想法。 于是乎,帶著這一種別樣的想法,秋生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房間之內(nèi)的幾個人。 然而。 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個又一個扭過去的腦袋。 一時間。 秋生真的有一種轉(zhuǎn)過頭去就回到義莊,今天晚上不回自家姑姑家的這個想法。 但是他心中的理智卻制止了他。 因為他知道。 既然大師兄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那邊已經(jīng)無法更改了。 雖然說他是師兄。 但是相比于師傅他所盡到的責(zé)任,那也是不逞多讓了。 “那好吧~” “阿強(qiáng)師兄,你可一定要保護(hù)好我呀。” 秋生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推著自行車出去,仿佛有一種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感覺。 就在他騎著自行車先走之后。 阿強(qiáng)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緊接著就提著自己的鳥籠子在后面跟上。 一邊走還一邊十分自信的表示: “隨隨便便什么的鬼怪,你阿強(qiáng)師兄我就能夠解決了。” “根本不用師傅師兄出馬。” 看著他自信的樣子,不知道他還會以為他是一個常勝將軍呢。 哪里能知道他是一個修行法術(shù),還能讓別人給反噬了的玩意兒? 就這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