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渣過的男配都黑化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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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禮以為按照沈驚衍的性格,說不定會把她丟在這里轉身就走,結果沒想到他不僅沒走,還強行把她抱了起來,一臉鎮定的對男主道:“多謝許兄救命之恩。”
“是我不好,看到嫂夫人在這里,便想著打個招呼,沒想到嫂夫人受了驚嚇,直接掉進了水里,”許知雖然跟沈驚衍不對付,但一般也不牽扯旁人,看到在對方懷里打哆嗦的時禮,不由得一陣歉疚,“今日實在抱歉,等過幾日定要登門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只是今日之事還請許兄保密。”沈驚衍淡淡道。
許知點了點頭:“涉及嫂夫人聲譽,我自是會小心。”
沈驚衍看了他一眼,見沒別的可說了,便抱著時禮轉身走了。時禮趴在沈驚衍懷里,偷偷的往外看,卻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從角落里跳了出來,直直的朝著男主去了。
……那就是女主吧,沒想到自己非但不能阻止男女主見面,還做了他們之間的墊腳石。時禮簡直氣憤。
然而等到了馬車里,她就顧不上氣憤了。雖然夏日悶熱,可衣衫都泡了冰涼的河水,粘在身上十分難受,加上旁邊黑面神一般的沈驚衍,仿佛一臺自動制冷的冰箱,叫她的體感除了冷,還是冷。
時禮咽了下口水,小小聲的開口:“我們先前不是騎馬來的么,你從哪弄來的馬車?”
沈驚衍不語,只是定定的看著她。
時禮干笑一聲:“我剛才掉進水里的時候特別害怕,生怕自己就這么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幸好被人救了,我才能繼續坐在這里同你說話。”
沈驚衍依然不語,倒了杯熱茶給她。
……這些男配的性格為什么都那么像,一不高興就不說話,難道是男配的標配人設嗎?時禮心里長嘆一聲,試圖往他身邊挪兩步,然而看到自己經過的地方都留了一片水漬后,她又停下了。
雖然這馬車像是臨時找來的,但也看起來不便宜,不能隨隨便便糟蹋東西。時禮本著節省的觀念,停在原位沒有動了。
“你是不是生氣了?”她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是氣我一個人坐在河邊玩水,還是氣我掉進水里之后被許知給救了?你總要給我一個答案,我才能順著答案跟你解釋嘛。”
沈驚衍總算有了點反應,但只是把杯子遞給她,慢悠悠的說一句:“沒事。”
……沒事你就這個反應?時禮有些生氣了:“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我方才可是差點被淹死,你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還要我這個受了驚嚇的人來哄你?”
“你可以不哄,我沒生氣。”沈驚衍垂下眼眸。
時禮頓了一下,慫了:“想哄,可也不能一直讓我哄啊,你鬧兩下脾氣就差不多了,我雖然是被許知救上來的,但也沒有跟他過多接觸,你不至于醋成這樣吧?”
“沒有被他抱著從水里出來,你很失望吧?”沈驚衍似乎終于忍不住了,目光清冷的看向她。
時禮一愣:“你什么意思?”
“為了和他牽扯上,故意在他面前落水,我倒是不知道,夫人原來這么好手段。”沈驚衍平靜的說著戳心窩子話,“只可惜夫人用錯了人,若是用在我身上,必然不會叫夫人失望。”
時禮怔怔的看著他,突然就不想解釋了,冷著一張臉坐在那里。
她不說話了,沈驚衍卻是不依,瞇起眼睛緩緩問道:“怎么,被我說中了?”
時禮把他當空氣,一個人瑟縮的滑到地上,抱著雙腿將臉埋進膝蓋,整個人都小小的一只,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沈驚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馬車卻停了一下,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家門口。因為時禮這一身水,若是被旁人知道了會引起爭議,所以他們打算從后門回府,后門這里只有一盞燈照亮,周圍是黢黑的樹林,十分的荒涼和偏僻,絲毫不擔心會被人看到。
車夫跳下車叫人開了門,正打算駕馬進門,卻聽到沈驚衍冷淡道:“你們都先回去,將大門關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出來。”
車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刻應了一聲,叫上周圍看守的侍衛轉身回了府中。
隨著一聲門響,沈驚衍和時禮連同馬車被關在了門外,孤零零的仿佛置身于一片荒林之中。
沈驚衍看著縮成一團沒有動彈的時禮,淡淡的說一句:“以為這樣我就能就此揭過?”
不可能的,她方才看許知的眼神,她莫名其妙的落水,都讓他無法釋懷,更別說就這么放過她。
時禮縮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他說話。
沈驚衍蹙起眉頭,冷著臉去掰她的胳膊,卻觸手一片冰涼。他頓了一下,強迫時禮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時禮哭的時候沒有聲音,只是安靜的掉著眼淚,這會兒眼眶都已經哭腫了。
沈驚衍抿了抿唇,努力讓眼神維持冰冷:“你覺得哭有用?”
時禮抹了一把眼淚,突然瘋了一樣朝他沖過去,沈驚衍下意識接住她,下一秒便被她狠狠的捶了一下肩膀。
“你個王八蛋!老子掉水里差點淹死,你不關心也就算了,竟然還說什么老子是為了被許知救才掉水的,你還是個人嗎?!”時禮完全忘了花燈節的感動,大有把這狗男人打死的沖動。
她的力氣雖然不大,可用了十成十的勁兒,沈驚衍還是被捶得疼了,只是他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發.泄,直到她徹底沒了力氣,他才反手將她制住,抓住她身前的衣領一拽,生生將她的衣裳拽開了。
時禮心里一驚,下意識的往后退,然而他卻梏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剝了個干凈。
時禮原本就冷,雖然濕衣服沒什么用,但穿了這么久,多少還是有點熱氣的,現在突然被他脫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過沒等多久,她便不覺得冷了,不僅不冷,還有些……熱?
時禮跪趴在座位上,膝蓋下是自己的濕衣,即便墊了厚厚一層,她的膝蓋還是磨得有些紅了。她的身子像小船一樣晃晃悠悠,腦子里卻仿佛炸煙花,盛大的璀璨之后有一瞬白光,閃得她眼睛生疼。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撐不住了,兩眼一黑倒了下去,睡得人事不知。沈驚衍將自己還算干燥的衣裳披在她身上,自己只著了一件單衣去了馬車外,駕著馬車進了府內。
等把時禮安頓好后,他便起身到外頭去了,不多會兒一個暗衛走了出來,看到他后直接跪下,不等他問便將方才的事都說了。
沈驚衍聽到時禮不是故意落水的時候,眼底浮現一絲波動。
“回大人,確定,夫人不過是普通人,若是故意落水,會下意識保護自己,不會讓自己嗆那么多水,而且夫人踩過的泥地上有雜亂的痕跡,若是故意的,該很平緩才對。”暗衛一字一句道。
沈驚衍沉默許久,才緩緩說一句:“知道了。”
暗衛走后,他一個人在院中站了許久,直到身子變得冰涼,才轉身回了寢房。寢房里時禮睡得十分安穩,被疼愛過的小臉微微泛紅,眉眼間滿是慵懶倦怠之意。
他到她身邊躺下,因為身體很涼,怕熱的時禮下意識便抱住了他,腿翹到他身上的同時,還不忘枕上他的胳膊,將他霸占個徹底。
沈驚衍伸手摟住她,靜了許久才閉上眼睛。
翌日一早,時禮迷迷糊糊要醒來時,意識漸漸回攏,昨日的事盡數在腦中浮現,一想到自己落水,沈驚衍非但不安慰自己,反而還強迫她,她這回說什么也要給他個教訓,叫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時禮越想越氣,直接把自己氣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身邊沒人,她輕哼一聲,開始思考報復的辦法。
正當她認真思考時,丫鬟小心翼翼的進來了,看到她醒了后一臉驚喜:“夫人,您總算醒了!”
“我平日不也這個時候醒么,為什么這么驚訝?”時禮不解的看著她。沈驚衍不知道節制,平時蓋棉被純聊天也就算了,一旦要做點什么,那就是不到精疲力盡不結束,導致每次應付完他,自己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丫鬟聽到她這么說,急忙搖了搖頭:“不是不是,不是這樣,是大人……”
“別跟我提他。”時禮還在氣頭上,一聽到她提那個人,就立刻板起臉制止了。
丫鬟急得汗都要出來了:“可是大人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您若是再不去看他,恐怕他就要不行了!”
時禮愣了一下:“你說什么?跪什么?”
丫鬟緩了緩,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是這樣的,大人一大早天不亮便起來了,叫人送了一大桶放了冰塊的水,又拿了幾根荊條,赤著上身背著荊條,還叫人往身上潑帶了冰的冷水,如今已經有將近兩個時辰……”
丫鬟話沒說完,時禮便已經從床上跳了下來,她昨天膝蓋用得太多,腳一接觸地面就軟了一下,差點跪倒在地上,但她咬了咬牙,忍著腿上傳來的酸痛跑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寢房正門外,沈驚衍面無表情的跪在那里,只穿了一條武夫練武的麻料粗布褲子,身上緊緊捆著幾根荊條。此刻荊條的刺扎在他身上,有許多地方滲著血跡,她最喜歡的腹肌上,也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
他的褲子已經濕透了,地上也暈開一大片水,唇色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疼的,看起來一點血色都沒有,饒是如此,也有小廝站在他旁邊,戰戰兢兢的往他身上澆水。
時禮只看一眼便受不了了,砰的一下將門推開,沖到他面前冷聲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誤會夫人了,負荊請罪。”沈驚衍不急不緩道。
時禮離近了才發現,她方才以為是血跡的紅,根本不是血,而是被刺剌開的傷口,冰水潑下時,血早已經被沖刷,只留下已經泡得發白的傷口,以及傷口里紅牙牙的肉色。
時禮沒想到他對自己下手這么狠,當即就炸了:“這是我的夫君,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這么傷自己的?!”
這話說得,好像她才是這具身子的主人一般。
沈驚衍眼眸微動,仰頭看向她。
時禮怒氣沖沖的斥退小廝,蹲在地上開始幫他解荊條,每次因為動得厲害而將他的傷口弄破。
時禮都膽戰心驚的,越是膽戰心驚就越是生氣,嘴上半點不饒人:“你以為苦肉計就有用了?就能彌補你的過錯了?我告訴你你休想,你這次真是要氣死我了,我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你!我要罰你三天都不準吃飯!”
“好。”沈驚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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