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違背我個人原則的事,只要你提出來,我必定幫你去辦。” “算了吧,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用不著。”雛田無所謂道。 “話說,你真的應該回去找你家人問問看,宇智波止水代表了什么。”止水郁悶,哭笑不得道。 “我不是小嘍啰,我很強的,能讓我欠下人情,是非常難得的事。” “別不放在心上。” 似乎認為這樣解釋,雛田聽不太懂,止水換了個說法:“這么說吧,像你這樣的,我能打十萬個,輕輕松松。” “真的嗎?我不信,要不咱倆換個地方試試?”雛田不懷好意的看著止水。 “我的天呀。”止水扶額。 這位大小姐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教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竟然還不死心,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很厲害。 大小姐,會時空間之術,并不意味著你就無敵了,忍界多的是人能打哭你。 “下次吧,有機會了再說。”止水隨口道,壓低斗笠,朝小巷外走去:“時間是今晚的七點半,記得啊。” “七點半嗎?”雛田了然。 尋思著今晚該如何做,沒多久回到家,碰見守在大門口的叔叔,日差。 咱是有教養的大小姐,看到長輩了要主動上去問候,要懂禮貌的呀。 日差笑著和雛田閑聊幾句,然后,裝作無意的問起最近寧次是否有什么古怪的言行舉止。 “沒有吧,挺正常的啊。”說著,雛田想起早上寧次的表現,欲言又止,又想到背后說人壞話,不好。 再說寧次是男生,喜歡看女生,有什么不對嗎?就是方式方法有點問題,本質上是作為男生的一種本能。 反正分家白眼看不見皮膚,血肉,撐死也就能看見個輪廓,還是那種黑白,半透明的,看起來驚悚極了。 “真沒有?你再仔細想想。”日差道。 雛田裝作認真的回想,搖頭道:“沒有啦,再正常不過。” 難道是咱的教育起作用了?日差狐疑的想到。 留日差在門口這思考人生,雛田大小姐走進家門。 “姐姐大人!” 來了來了。 這個百聽不厭,熟悉無比的稚嫩嗓音。 雛田把背包丟給分家女仆,她自己張開雙臂,接住邁著小短腿,快跑過來的花火,擁在懷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