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門外站著一群人,灰頭土臉的地鼠,風塵仆仆的薛睿,還有那喜出望外的一張張臉,沒有什么比在絕望中擁有可以信賴的戰(zhàn)友更欣慰的事。為首的人就是方才敲門之人,他容貌普通,雙目無神,無論戴不戴面具都是一張波瀾不驚的臉,那是他親自為此人貼上去的易容。 他猶如一道風一般朝著傅辰走去,卻生生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了,他想把眼前的人揉碎了摁到骨髓里,因為在剛才,他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邵華池張著嘴,也許是想說的話太多,堵在喉嚨里出了聲音。 沒有太晚,從呼吸和腳步聲能判斷他們很虛弱,至少他們撐到現(xiàn)在,難得在傅辰臉上出現(xiàn)了類似松了一口氣的情緒,看到真情外露的傅辰,邵華池本來要說的話也不知何時吞了回去,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心中被密密麻麻的溫暖水汽填滿。 傅辰從朱儒那兒知道還活著的人時候,就在想辦法把人盡快救出來,不然不用等扉卿他們發(fā)現(xiàn)就會被活活餓死,在地下可沒有任何吃的東西,雖然找到了火器庫的地圖,但他看不到,也幸而薛睿他們的及時到來,在他支開扉卿派來的人之后,他們共同商議,選擇了相對最安全的通道上方的位置進行挖掘。 就在這個時候,青染卻是沖了過來,越過邵華池抱住了傅辰的腰,哽咽道:“公子,你沒事就好?!? 傅辰也比平日情緒化多了,前幾日在機關(guān)室外有多么絕望,現(xiàn)在就多么慶幸。 “傻姑娘,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般嬌氣,嗯?”帶著笑意調(diào)侃,傅辰寵溺地摸著了青染的頭頂,其實青染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要求她時時刻刻像個殺手機器一樣做事也是為難她了。 也許是早就習慣的臣服,面對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多的傅辰,青染反倒很自然的抱著確認他的存在。大起大落后,門內(nèi)門外的人都很激動,哪怕再不善言辭的人,都簇擁過來。 還沒等青染說什么,就被一股大力拎了起來,直接被丟到一旁隔岸觀火的薛睿身上,男人眼神冷冷瞥了過去:管好你的女人。 站著也躺槍的薛睿一臉錯愕,這還是那次不歡而散后第一次見到青染,不過他的表現(xiàn)顯得風度翩翩,接住了橫飛而來的女子,觸碰也不過剎那,就將從剛才就故意沒看這邊的青染扶正,輕聲道:“可還有力氣?” 青染頷首,僵硬道:“我可以的?!? 被關(guān)在武器庫里,青染沒想到自己想的最多的就是薛睿那張欠揍的臉,直到看到公子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她刻意沒看薛睿,刻意逃避著什么。 兩人貼近的時候,青染也聽到了那幾乎要忽略過去的耳語,“放松,我不會再對你如何?!? 正當她不知道要怎么推開薛睿的時候,對方卻早一步將她松開,全程彬彬有禮。 那次她的拒絕,讓他徹底放棄了嗎? 是啊,這是連公子都贊賞的男人,又曾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之子,哪怕現(xiàn)在沒了身份,也一樣游刃有余周游在各個世家,豐神俊朗,幽默風趣,兼之大智若愚,只要是女兒家認真與他相處又怎會不知道他的好,被她如此恨絕拒絕后,自尊定然重創(chuàng),哪里還可能再纏上來,她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不是應(yīng)該感到輕松嗎,他們又回到了合作的模樣,薛睿也再也不會用那種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她煩不勝煩,但為何心中卻是空落落的? 將女人扔出去后,那礙眼的畫面終于消失了,邵華池如刀鋒般冷厲的神色才緩和了些,軟了語氣,原本堅挺的脊梁朝著傅辰滑去,虛弱地靠在男人身上,將整個身體壓了上去,對傅辰道:“可以扶我一把嗎,我撐不住了?!? 別看這個男人冷熱不近,實則卻是極為吃軟不吃硬的,只要抓住這個弱點,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