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太監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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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萬萬沒想到自己有被人洗干凈送到床上的一天,他被放下來的時候手腳已經僵硬,被拖著搬運了地點。女人派人把他洗干凈,換上了新衣服,繁瑣的一層層,伺候人伺候久了哪怕只從觸感上也能感覺出不一樣的地方,就比如這身衣服更像是他平日為李變天換的平民便服的衣料,叫做“練”,我們在看唐朝文化的時候經常能看到搗練兩個字,這個練指的就是麻布,只是李變天又加以改良,加入了棉質物,摸上去沒有那么粗糙,這樣的特質衣料身為近侍沒有不知道的道理。
從身下柔軟的觸感可以判斷是床,應該是這個據點的住所。
四周很靜,鼻子里聞到的是熏香,這類味道能讓人虛軟無力,與藥一起雙管齊下,手腳還被綁著,一般人沒辦法解開的打結法。
無法從聽覺和嗅覺中分辨出這里的地理位置,當然這也在預料之中,就他知道的幾個據點中沒有一個有辨識度,是李皇派的做事風格,按照他之前與薛睿他們確認的他知道的據點,并沒有提到過這個連他都不知道的地方,只希望他們發現他失蹤后,能夠冷靜下來尋找辦法,越是大張旗鼓越是漏洞百出,哪怕泰常山放到臺面上了,也還打擊不到他的核心勢力。
身上已經沒有可趁手的武器,恐怕連牙齒都被檢查過了,不過也許是女人太想要來一頓“最后的晚餐”,居然把他一個人放在這種環境,職業習慣造就他很擅長給犯人繩索打結,按照以前重案組的標準,他們每個人包括他這個心理輔導,給犯人綁手腳的手法都是經過特別訓練過的,不但無法模仿,靠自己的歷練也是根本解不開的,而這里的綁人手法就顯得稚嫩許多了。就現在他們給自己綁的,那只是對付大部分人的,傅辰喘著氣解著自己的手,腳上的太明顯還不適合,邊聽著外面的動靜,邊加快動作,將這具被下藥的身體力量發揮到極致,在解開的瞬間,他就聽到了過來的細碎腳步聲。
失去了視力后,本來就極為敏銳的聽力更上了一個階層。
傅辰不由加快手上的動作,腳步聲越來越近。
吱——房間門開了,又被關上。
女子看了眼床上乖乖躺著的男子,勾唇一笑,腳步與地面輕輕觸碰,宛若一條靈蛇,來到床邊,注視著他。
“醒了?感覺是不是好了許多?要吃食嗎?”也許是習慣,男人哪怕瞎了,清醒過來也還是睜著眼,就好似這樣就能看到一樣。不過昏迷著的確少了很多樂趣,還是醒了有意思。
傅辰并沒有反應,如果不是有武功底子恐怕早就餓暈了。
檢查了一下手腳的捆綁情況,才傾身將氣體噴在傅辰身上,婀娜的身體纏在男人上面,男人卻像一條死魚一樣,看了那下方的地方,居然完全沒起來的跡象,應紅鑾狠狠瞪了一眼,隨即又想到天底下沒有男人能逃過她的魅力,心情又好了起來,“我們不急。”
應紅鑾輕輕舔著傅辰的耳垂,看著那白皙精致的耳朵染上了一層晶亮,心情更好,櫻唇緩緩往下,解開外衫,纖纖玉手鉆入衣內輕輕撫摸男子如玉般的肌膚,在摸到肌肉的時候,小小滿足地嘆息了一聲,也闔上了眼睛,這更有利于她的幻想。
男人其余處完好無損,只有衣襟處大開,露出了光滑的胸膛,深凹的鎖骨,女子埋首于上。
布帛與空氣輕微的摩擦聲,很輕,卻存在著。等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房梁上有人!
她被點了穴,來人動作非常快。
像一條死狗一樣從傅辰身上被拖走,扔到地上。
傅辰聽到聲音,在來人要一掌拍死應紅鑾的時候出聲阻止,“別殺她,還有用。”
來人聽聞,下掌的手硬生生收了回來,眼底波濤洶涌的殺氣,似乎隨時都會溢出來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緩緩平息胸口的壓悶,才冷靜地來到床邊,不聲不響,也沒有任何動作和話語。
傅辰察覺到不對,不是他的人,“你是何人!”
本來打算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此時又恢復了警惕的狀態,沒有輕舉妄動,在感覺來人的動作。
顯然此人是一流高手,只要是刻意的,就有可能做到萬無一失,讓他察覺不到破綻,此人利用了天時地利人和,完全掩藏了自己的痕跡。
邵華池靜靜地站著,看著身下的男人,他有多久沒這樣正大光明看著這個人了,無論是以瑞王的身份還是以姚小明的身份,都不是堂堂正正的,壓制的太久了,有些傷口在黑暗的角落里發酵潰爛。
那雙原本美得目眩的眼已經失去了光澤,什么都看不到了。
這個看似謙卑,卻比任何人都驕傲的男人,沒了眼睛也許比殺了他還難受,他以為傅辰至少會有短暫的崩潰和恐懼,但他看到的依舊是傅辰平靜的模樣,那沒有任何人或者事能夠打敗他的模樣,讓他想要摧毀這樣的平靜。
早在幾天前他已經收到了傅辰的消息了,這期間他將泰常山眾人安撫,將埋炸彈的幾個間隙以叛徒的罪名掛在山口暴尸于日曬中,再以隱王的身份與傅辰的人接觸,平息了動亂后,發動了所有人馬暗中尋找。
只是找到這里后依舊不能動,應紅鑾非常警惕,想要悄聲無息救走人幾乎不可能,他等待著她露出破綻再直搗黃龍。
早在傅辰被帶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躲在房梁上屏氣凝神,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現在外面充斥著不絕于耳的兵器撞擊聲和喧鬧聲,兩方人馬已起了沖突。
本來應該帶著人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邵華池卻沒有動,像是被什么鎖在原地。他粗粗掃了一眼傅辰,從飽滿的額頭,密布著汗水的臉孔,泛著青紫的薄唇,白皙得好像透明的脖子,還有被女人拉開的大片胸膛,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疤痕縱橫交錯,透出生命的韌性和令人心痛的味道。
隱約能看到醫療下兩點,在包裹的如此嚴實的衣服下,也許什么都沒穿。
但他卻沒有太多旖旎的心思,心像是被滴了好幾滴檸檬水,酸得發脹。
他坐在床沿,挑開衣襟,讓更多的肌膚裸露出來,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身體,但之前的那次純粹為了確認身份,這一次其實也差別不大,理智的那根線已經崩的無限緊,剛才掃視完后就沒有再仔細看了,胸中的野獸已嘶吼著想要沖出來。
拿出帕子給傅辰擦汗水,又輕輕摸著額頭,鼻子,鬢角,剛才女人碰過的地方,都依依清理一遍,收回帕子,指腹最后停留在唇上面,緩緩摩挲著。
他不該將自己的**強加在傅辰身上,特別是在上一次送藥卻幾乎要被傅辰幾乎打殘后,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傅辰一招一式都蘊藏著對男人觸碰自己的惡心和反感。
這份見不得人的感情不容于世,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接受他。
從五年前,王富貴和小央那兒幡然醒悟至今,他又何嘗沒有嘗試放棄這段畸形的感情。
只要他想要那個位置,這就是他人生最大的污點。
他應該殺了擾亂他生活的人,但那時候的傅辰已經死了,無邊的絕望和痛苦已然淹沒,又有什么機會去思考其他。
邵華池不斷繁復摸著傅辰的唇,幾乎要磨得嘴唇破皮,傅辰忍耐著任由邵華池動作,微微蹙著眉,無神的眼似乎找準了邵華池的位置,看了過來,最后那根線哄得一下崩了。
“你需要再清洗一遍。”將那個女人殘留的東西都抹去。
他輕輕的呢喃,他眼底還存著掙扎與痛苦,身體卻緩緩靠近傅辰。
邵華池在一刻鐘前還是猶豫的,他之前打算用仆從的身份接近,但看到剛才那一幕,他忽然醒悟,那樣的身份待在傅辰身邊,只會被當做弟弟、下屬、友人,一輩子都走不到那位置。
邵華池沒喜歡過誰,他的每一步都在摸索中前進。
傅辰能夠連應紅鑾這樣的蛇蝎美人都沒感覺,更何況是男人,豈不是天方夜譚。
若是連意識到他的不同都沒有,怎么可能往哪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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