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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太監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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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于泰常山這里的事,傅辰讓薛睿和六皇子邵瑾潭聯系,并沒有斷了五年前牽好的這條暗線,哪怕是現在有譴族寶藏,傅辰都覺得不能失去這個有利的遮掩,他需要一個“財神爺”,讓寶藏有一個合理的出現理由,不然如何讓那譴族的寶藏循序漸進的面世。至于邵瑾潭此人,應該說傅辰還是很欣賞的,即使兩人曾經有摩擦。

    皇家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與他之前的遇到過的皇子都不一樣,這位就是個聚寶庫。包括連皇帝和戶部都對他的財產究竟幾何不清楚,這皇子在傅辰看來也是個非常清楚形勢和審時度勢的人,他只負責賺錢,并不參與黨爭,因為商人的地位低下,哪怕他是皇子,其實也早就失去了爭奪皇位的資格,他是個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不過另一方面,從商對于晉成帝也是樂見其成的,他打著皇子的名號更加如魚得水,看著和每一派的勢力都關系不錯,之前也像是倒向了二皇子,但二皇子被幽禁幾乎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僅僅這一點就知道這是個多么滑溜的人,他遇到危險會逃開,有利益也絕對會鉆空子。

    只要傅辰能提供源源不斷的賺錢點子,他就不會和傅辰鬧僵,反而會將這個聚寶盆盡可能保密。

    這是兩個人最恰當的合作方式,在薛睿舌燦蓮花的勸說下,六皇子答應把附近的山頭也一起買下來,當然這其中的管理權也有他一份,如果有什么新品種植物也會首先讓他知曉,除此之外,還提出了一定要見薛睿身后真正的主子的要求。

    見這個人,幾乎成了邵瑾潭的執念。能讓宮中最難接近的皇貴妃開口答應牽線,又能請動已經離開的宰相幼子來幫自己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要知道皇貴妃和薛睿,這本就是兩個完全無關的人,但這個男人卻都認識。這好奇心五年前就被吊起來了,只是吊起來的人到現在都沒給他解惑過,邵瑾潭已經快被自己的好奇心給撓瘋了。

    奈何傅辰這一方始終如一的平靜,整整五年,他現在對此人的好奇已經超過金錢了。

    當然,邵瑾潭并不知道,他不但早就見過傅辰,還因為自己皇姐詠樂公主的關系,與當時還是太監的傅辰有過并不愉快的摩擦,單方面的羞辱。

    買下了幾座山頭后,也使得所有過來的難民不至于都窩在同一個地方,人越來越多也意味著越來越難管理,目前傅辰用的是現代軍隊那一套管理模式,規定好每天的起床睡覺勞作時間,這里的人也漸漸熟悉了這樣的辦法。

    對于傅辰這樣的管理方式,也是讓薛睿等人心服口服,他們不是一般人,看的出來傅辰這個辦法的后續影響力和對人的約束,這讓原本的烏合之眾越來越有紀律。這雖是不得已的,但最見效。

    碰巧遇到了包志的事情,傅辰覺得以后這樣的管理,孩子也應該加入,不能再放任這些“未來的花朵”了。

    葉惠莉見傅辰似乎在沉思,并沒有打斷,直到傅辰看到種得一些果樹,若有所思,才介紹起來。

    果樹叢中不少婦女熱情地朝著葉惠莉打招呼,又好奇地看向她身邊的俊美男子,好奇此人是誰,葉惠莉自然沒介紹,一路帶著傅辰來到山頂,這里已經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平頂,一排排的屋子有序排列,她將傅辰帶到他們在山上造的屋門前,這里的房子都是木質結構,較為堅固,過來的路上遇到不少在門口養雞、喂牛、織布、縫衣服的婦女,白天男人去打獵,她們則是干農活和做些縫縫補補的工作,雖然穿的并不是多么好,但精神狀態很好,臉上洋溢著笑容。

    那樣的笑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幾個詞,憨厚與愚昧。

    這是兩個對立又相近的詞,總是容易聯系在一起,單純不代表不愚昧,愚昧不代表不知好壞。

    大部分難民,其實一輩子也接觸不到太多文化,他們的人生是圍繞著生存展開的,誰能給吃的就能聽話,這里還沒有地主,沒有收稅,說是人間仙境也不為過。

    葉惠莉更是這里有名的仙女兒,多少男子暗暗窺覷的對象。她本是大戶人家出生,又是曾經的寵妃,若不是與二皇子的齷齪事被戳穿被流放,可能現在已經傲然在宮中,在這些農人看來當然是天仙下凡,驚為天人了。所以當看到她身邊的陌生男子,本能地會敬畏,又看到傅辰身邊閃著星星眼,一直沒離開的包志,有的家長變了臉色,這包志不是孤兒嗎,難不成還真遇上貴人要飛黃騰達的,居然能跟在貴人身邊。

    傅辰看一眼便大約猜到這些人的想法,寵溺地拍了拍包志的腦袋,“先去玩兒,哥哥待會來找你。”

    包志人小鬼大地點頭,壯實的小身板挺了挺,這對他來說大概是最長面子的時刻。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屋。

    “幾位管事已經接到消息了,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葉惠莉起身去沏茶,這可以說山上對待貴賓的最高禮儀了,一般人連喝水都緊缺,更何況是相當于飲品的茶。

    傅辰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看著屋里的一切,耳目聰明,聽到幾個婦女在談論他是否是來迎娶葉惠莉的富家子弟,這些年西北地區慕名仙女而來的人很多,都想一睹芳容,只是后來都消聲滅跡了,這里背后站著一個六皇子邵瑾潭,這位財神爺的影響力不在朝堂上,但在商賈和民間卻是相當強悍,幾乎所有人都默認葉惠莉是他的女人。

    傅辰目前算是唯一一個登堂入室的男人,自然引得這些婦女好奇不已,到底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們一男一女進一個屋,如何不引人閑話。

    為了避嫌,他們是打開大門的。

    傅辰邊聽著婦女們編他和葉惠莉的故事,邊觀察著自己看到的一景一物。

    山上的難民都是西北鬧饑荒的時候帶回來的,除了本身就在山上的葉惠莉,薛睿擁有的幾個得力手下都被派過來管事,他們的忠誠度自然是不用擔心了,薛睿這方面的能力傅辰都會常常側目,他所有手下中,薛睿的部下可以說是最多最廣涉及到方方面面,包括個人能力并不弱的青染其實與薛睿也是不能比的。

    只有葉惠莉薛睿是不放心的,自然會派幾個得力的人來協助,當然除了監視外也是真正的協助。聽到公子傅難得過來一趟看他們的成果,幾位管事也是喜出望外的,一直被放在西北這貧瘠的地方幾乎不聞不問,只下達了幾個命令,并帶來人進行各種并不知道要做什么的試驗,包括火藥還是最終做出來他們才知道這就是戟國的武器,但最大的上司卻始終沒有表現出來,讓他們覺得自己并不受重視的同時也是惴惴不安的。

    幾個管事都是薛睿一手提起來的,他們有的是人精,有的是專職上比較出類拔萃,還有的忠厚老實,不同的性格造成了他們互相監視對方又能制衡的局面,從人情世故上薛睿的這種做法也讓傅辰相當放心。

    也讓傅辰有些相信,也許薛睿就是烏仁圖雅口中,【殺破狼】三顆主星之一,假設這個星相學有一定可信度,他被稱為七殺,那么剩下的就是貪狼和破軍,薛睿這般以奸出名的人物,怎么也不可能是將領,那么就是貪狼了?

    貪狼,詭詐之才嗎?

    管事們為了顯示對此次會面的重視,特意回去換了衣服過來,這次大旱又有一些難民,其實這次來山上,估摸著房屋又要擴建,將這些新的難民暫時安頓好,幾位管事才離開。

    難民中,有一個模樣普通、雙目卻閃爍著莫名光芒的青年望著這幾位管事離開的背影,又安靜地低下頭。

    他身邊有人湊了過來,這人大約幾個月沒洗澡,身上有股怪味,不過青年只是含著一絲不悅,并沒有躲開。

    “兄弟你是哪兒過來的,我聽說這里只要咱們好好干活,就能有吃的喝的,還能在這里有住的!”

    “……”青年沉默著。

    來人卻是自來熟,繼續科普,“聽說這兒有個像仙女似的姑娘,只是那樣的仙女咱們也只能看看了,剛才管事的人說會給我們每人一個饅頭,饅頭啊!這可是好東西,多久沒看到面粉做的食物了。吃了饅頭,這里的頭頭可能會來見見咱們,好緊張,你說那是什么樣的,會不會是年紀很大的,是男是女?那肯定是好人吧,這里簡直不像是西北的地方。”

    青年依舊沒有回答,泰常山的確不像西北,甚至不像任何一個地方。那個人的信念從沒變過,世故的天真,這是那人的力量,聚集那么多人為他所用,卻又同時創造了一個像是世外桃源的住所,哪怕是他,或者說哪怕是他的皇祖父晉太祖都沒有這樣去嘗試過。

    青年忽然站了起來,對著看守他們,正在發饅頭的小頭目道:“想去茅廁。”

    小頭目揮了揮手,這里的人并不是囚犯,也沒有囚禁一說,“去吧,別亂跑,這里可是有不少機關的。”

    青年應是,就堂堂正正出了門。

    觀察完這邊的屋子,傅辰接過葉惠莉倒的茶。

    “您喝茶,茶是咱們山上自己種的,我取名白尖,只是收成并不算好,我那時候看那幾個山頭還荒著,就與薛大人商量了下先種上這些茶,沒想到種活了一些。”薛睿也曾提過,葉惠莉是個相當有頭腦的女子,只是這個女人總是將心思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身為貴女的她本能的是看不起太監身份的傅辰的,但這么些年,包括連以前藏得極深的薛相加三公子都以這個男人馬首為瞻,她那點情緒自然被壓得死死的,不敢露出分毫。隨著五年間傅辰給這個地方帶來的一點一滴變化,她現在對傅辰的情緒很復雜,看不上,又敬佩,這人要不是太監,該是怎樣的兒郎啊。

    傅辰自認不是什么附庸風雅的人,只是碰碰杯沿,茶是晉國的特色,這邊的新品種倒是可以之后吵一吵名聲,吸引富裕的州縣過來,帶動這邊的經濟,“不錯,茶算不上頂尖,但這是唯一適合這里土壤氣候種植的茶,你的手藝也沒什么挑剔的,這足以推廣出去。”

    “得到您的夸獎,我種他們也值了!”葉惠莉也有點喜出望外。

    “貴嬪若是不自在還是喊我以前的小名。”看著她那么不自在和自己相處,傅辰微笑道。

    小名,別人喊他傅公公,或者……小辰子?

    葉惠莉猛地抖了抖,搖了搖頭,以前的恩怨在他幫她逃脫流放命運的時候,也算一筆勾銷了,這時候她再不識好歹,認不清形勢,那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我哪里還是什么貴嬪,祺貴嬪可早就從宮妃名單中除去了。對您,我還不太習慣,到底有五年多沒見過您了,有失禮的地方,請您見諒。”以前的主子和奴才現在換了個身份地位,特別是她似乎還罰過傅辰幾次,真正遇到了人,在身份上哪有那么快能轉變過來。

    “你服不服氣,甘不甘心,我清楚,我的身份也不會變,我就是個太監,這輩子也不一定能脫了這身份,但……那又如何?”傅辰笑得無所畏懼,因心中無懼而強大,葉惠莉愣愣地看著他,她發現這個男人笑起來,有一種天下舍我其誰的霸道,傅辰很快又收了笑容,好像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我也不需要你的忠誠,但我相信你更珍惜自己的命,沒有我,你祺貴嬪也許早就不在人世了。”

    “是,妾身明白。”稱謂上的變化,也顯示出了她心態上的微妙變化。

    他的確不需要自己的忠誠,因為她無路可走,這個男人根本沒給她別的路選擇。

    傅辰輕啟雙唇,洞悉一切的目光看著戰戰兢兢的葉惠莉,“摘了面紗。”

    自從被梁成文換臉后,葉惠莉也只在銅鏡里看過一次。

    那一次,看呆了去,她沒想到只是細小的變化,就好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戴上面紗后就沒有除下,這次在傅辰的要求下,她猶豫了會,緩緩將面紗摘了下去,門外吹來一絲夏日傍晚的風。

    門外那些剛剛過來的管事,卻一個個呆在了原地,驚為天人地看著摘掉面紗后的葉惠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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