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噗!又是一身悶哼,是祁仙絕自己發出的。 如今季長風的攻擊具有很強的穿透力,即便對方是悟道境,也無法忽視。 祁仙絕驚懼的望著季長風,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此子境界提升快也就罷了,實力還是如此強橫! 要知道他可是悟道境強者! 而對方,僅僅是醒魄境,中間,可是有整整三重境界的鴻溝! 他是怎么做到的?! 感覺到對方力量無懈可擊,明明在眼中宛如螻蟻般的存在,卻全身氣機與天地融于一體,似立于不敗之地。 “就這?”季長風眉頭一挑,生出了一股頑皮的心思。 祁仙絕明明身為扶搖宮五長老,中流砥柱般的存在,對子嗣管教無方也就罷了,不分黑白,竟還助紂為虐,背叛扶搖宮,背叛人族! 此人,當死! “季長風,我知你實力定是異于尋常生靈,可是你還是無法理解,悟道與醒魄的差距。” “醒魄以前,不過筑基為石,神通之后,才是在這個天地,有了笑傲資本,而我為悟道,天地之力,為我驅使!” 縱然祁仙絕陷入了對季長風實力的震驚之中,可境界上的差距和對自身力量長久以來的自信,讓他瞬間,就擺正了心態。 天地偉力一震涌動,翻出一片亦真亦幻的漣漪,每一片扶搖宮的土壤,對他形成了共鳴。 明明眼前之人背叛了這里,將同門之血浸染于此,可是天地意志左右之下,它們還是無奈的受他擺布。 土的力量被抽離出來,季長風只覺得周身一沉,似無形背負了無數的山岳,其傲骨錚錚,挺著胸,揚著頭,冷眼看向力量擴散的祁仙絕,并沒被這股偉力鎮壓。 這就是悟道的力量嗎?季長風心中喃喃道。 隨之,身子陡然一沉,浮空之身矮了一截,然后一發不可收拾,節節敗退,向下方落去。 季長風并沒有彎折身軀,這種下沉是天地之力的干擾,影響不了他的身軀。 如果是在萬靈血域,祁仙絕便連讓他下墜的資格都沒有,那里,他是主宰! 不過,季長風也是意識到了自身的渺小,無論一個人的肉身再強,那也有界限,也終歸勢單力薄,想要征服這片天地,便要借勢,便要成為主宰! 即便他天資縱橫萬古,天地的天平還是向祁仙絕傾斜,無他,只因為他是悟道,已經領悟天地之力,可以駕馭。 “哼,季長風,不要掙扎了,境界的差距,不是根基好就能擺脫的,我知你天賦無雙,可那又如何,也許再給你個上百年,就能追上我的腳步,可惜,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祁仙絕笑得惡毒,也很凄然。 祁天歌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白發人送黑發人,還是隔輩孫,都說修煉任何事情都會看的平淡,然而事實是如此嗎? 只要沒有擺脫凡軀,終究是肉眼凡胎,都會有七情六欲,修煉之始,不過是讓心境變得淡然,將感情和欲望潛藏在內心深處罷了。 祁仙絕是悟道境,依舊是凡俗,修煉之人的子嗣都是來之不易,因為本身是生命層次在蛻變,血脈也在蛻變,子嗣就變得更為珍貴起來。 一支血脈的升華往往需要經年累月,還要步步為贏,然而季長風所為,雖然名正言順,可終究是斷了他血脈的傳承,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祁仙絕還有半頭黑發,可在一夕之間,盡皆染白,是喪孫之痛,是古稀之禍。 縱然祁天歌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他祁仙絕的孫子! 有人殺了他,便要讓他血債血償! 只見祁仙絕右手一握,偉力鋪陳開來,大地之力瞬間起伏,如同地龍翻身,又如攀天之浪,一時間,有凌天之勢,蓋壓而來。 這便是悟道的力量嗎?季長風目露凝重,沒有因為剛才一擊的得手而沾沾自喜。 境界的差距沒有那么好抹平,尤其是到了高深境界,力量的定義逐漸質變。 絕對不能用對戰祁天歌的心態,去對戰祁仙絕。 祁仙絕的攻勢之強比起萬靈血域的帥級源體還要霸道些許,而且他的氣機也變得難以捕捉,即便魂力強盛于他,也是捕捉不到其蹤跡。 明明近在咫尺,卻飄忽不定。 給我停住!一個意念間,季長風穩住了下墜的身形,力量變得凝固,抗衡天地的欺壓。 身上金光連成一體,在體表不斷流動,澎湃的力量如火一般燃燒。 去!隨著季長風言出法隨,一道金色氣錘憑空出現。 法術不一定要有固定的招式,對力量操控足夠熟練,也能展現出各種奇異景象。 面前,是一道遮天巨墻,這樣一道巨墻如海嘯之浪,威勢之強,讓虛空氣浪翻涌,一層層土黃的氣息,讓這本就蕭條的扶搖宮,更顯荒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