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么晚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不是還有那個紫色頭發(fā)的小姑娘……玉衡星嗎?她會處理的。” 北斗撇撇嘴,在百聞的協(xié)助下重新鋪開了一盤新的棋局。 在海上航行時就沒這么多事情,想什么時候喝酒就什么時候喝酒,哪像現(xiàn)在,即便是璃月在最高的權(quán)力中心群玉閣中喝酒,都會不斷有各種瑣事來打擾兩人。 “嗯…刻晴最近的確在天衡山衡量土地。” 凝光低頭思索著,連眼前的和北斗的棋局都來不及考量。 “引起地形變化的戰(zhàn)斗…又恰好是在請仙典儀期間。” “天權(quán)大人,再不集中注意力,你又要輸了哦?” 北斗不耐的擲出骰子,看著走神的凝光,突然一把抓起她撐著下巴的手掌,把凝光拉了起來。 “既然你這么擔心這件事情,那我們?nèi)ヌ旌馍娇纯矗 ? “嗯?輕點……” 凝光輕哼一聲,雖然被北斗不知輕重的攥住手腕,但臉上卻帶著笑意:“南十字船隊肆無忌憚違反航海條例,然后上繳了一筆又一筆的天價罰款,剛剛才想用走私的寶石賄賂我,現(xiàn)在又想拉著我半夜出門?” “是是,咱們的凝光大人肯賞臉陪我出去,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 北斗打趣著說道。 “哼,你知道就好,我和你下棋的每一分鐘,待在玉京臺都可以賺好幾十萬摩拉……” 港口的夜風裹挾著璃月港中逐漸消失的炊煙,飄散在晚霞里,群玉閣浮動在月光中,荻花洲有信天翁藏在蘆葦里,港口前全是歸來的船只,城門前的彩帳和燈籠也全部升起來了。 北斗拉著凝光,向璃月的港口跑去。 “誒?北斗,我們不是要去天衡山嗎?” 耳邊傳來極速奔跑的所產(chǎn)生的風聲,凝光訝然的詢問牽著她的深紫色背影。 “哼哼,終于把你從群玉閣騙下來了。” 北斗頭也不回,得意的說:“現(xiàn)在你可跑不掉了,凝光,陪我上船喝酒!” “什么?等等,你不會真的想讓我學你坐在船板上喝酒吧?最起碼給我弄個凳子,否則我立馬回群玉閣去。” 兩人通過架設在碼頭上的踏板,已經(jīng)踏上了南十字艦隊的主艦,死兆星號。 太久沒有聞過船上的海風味道,凝光理了理雙臂套著黑色的袖套與金色的指套,嫌棄的撇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