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碾壓!-《六朝漢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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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匡立于馳道,抱著寫滿《孫子兵法》的被褥,注視著向自己緩緩走來,身高在一米五左右的儒雅…小不點。
“呼!”他長呼一口氣,試圖驅散緊張感。
雙腳下意識用力蹍了蹍地面。
泥土與沉沙被他踩得“咿呀呀”的叫。
司匡直勾勾地打量虞初。
此人除了拿著一卷竹簡之外,身無他物。
沒有佩劍。
“呼!”
他一下子放心了。
挑戰的第一個人,是一個和平主義者。
真好。
隨著虞初靠近,二人之間不足五米的時候。
司匡拱手作揖,問道:“來者隸屬何家?”
“小說家!”少年停下腳步,也拱手作揖一拜,回禮。
“小說家?嗐!吾還以為是兵家那群急性子先出手呢?!彼究飮@了一口氣。
虞初聲音清朗,“良兄回家祭祖了,暫時無法回來!”
“好吧!”司匡呶呶嘴,再拜,高呼,“汝乃何人?”
少年亦再拜,面帶笑容,回答,“小說家——虞初!”
隨后,
他直起身子,聲音慷鏘有力,底氣十足,“聽聞汝這狂徒意圖挑戰諸子百家?鄙人不才,愿意一戰,希望汝并非沐猴而冠之輩!”
后面的話,被司匡自動忽略了,他只在意此人姓名了。
“虞初…虞初?”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
他瞇著眼睛,盯著這個約摸十一二歲的少年,又肆無忌憚地打量一次。
小說家。
西漢。
虞初。
難道……不會這么倒霉吧!
乍然。
司匡想起來一本書。
一本編寫自明末清初,很有名的書——《虞初新志》。
如果說,這個書名一時間想不起來,那就舉個簡單的例子。
書中有幾個短篇,內容是這樣的:
“京中有善口技者。會賓客大宴,……”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遠,能以徑寸之木,為宮室、器皿、人物,以至鳥獸、木石。罔不因勢象形,各具情態。嘗貽余核舟一,蓋大蘇泛赤壁云……”
司匡至今清晰記得,當初學習《口技》、《核舟記》的時候,學到過《虞初新志》。
聽說,這本書的書名,選自小說家巔峰時期的一個人物。
《文選·西京賦》中張衡云:“小說百家,本自虞初。”
…
司匡身體一顫,忽然雙腿有些無力。
他盯著笑吟吟的少年,嘴唇越來越干,忍不住咽唾液止渴。
媽耶!
這小子不會是……西漢小說家未來的扛鼎級人物吧?
稷下學宮這叫沒落了?
騙鬼去吧!
好家伙!
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質強大,非得癱坐在地上不可。
一上來就是未來的頂尖大牛。
這壓力,準實有點大。
虞初并不知道司匡內心的想法。
皺著眉頭,感覺被無視了,十分不爽。
他不悅地說道:“狂妄之徒,為何沉默不語?難不成覺得吾太過年少?昔年甘羅一十二歲便成為上卿,吾今年雖一十一歲,然不比其差!”
“呃,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思考?!?
“不用解釋了,都是廢話。”
虞初冷哼一聲,上前一步。
右手握住竹簡的一頭,抬起右臂,用竹簡的另外一頭指著司匡的鼻子,聲音陣陣,“既然你妄圖挑戰諸子百家,吾小說家向來以膾炙人口的小說為榮!想要吾小說家認輸,你需要拿出一篇精彩的小說!”
“啊……”司匡上齒咬著下唇,倒吸一口涼氣,猶猶豫豫地說道:“…這不太好吧?!?
“怎么,一上來就認輸?”虞初輕蔑一笑,將抬起的右臂放下,高聲道:“如果汝認輸,那就在此跪下,向百家謝罪,向諸子謝罪!”
“認輸?不不不。”司匡急忙揮揮手,否認,“君誤會了,吾只是擔心,君輸得太慘。”
“狂妄!”虞初小臉瞬間變黑,“既然如此,那就比試一場吧!”
放下狠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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