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帶著些許好奇和幸災樂禍的心態同樣循聲望去—— 第一眼,看到這個人一臉囂張的表情,只覺得他滿臉都是死相。 再往上看看他額頭上帶著的護額…… 哦,原來是巖隱村的人啊,那就不奇怪了。 水、土兩國的矛盾由來已久,也算是人盡皆知了,要不是有木葉這么大一個緩沖帶在,他們估計得天天掐架。 這一次巖隱村一共來了兩名上忍,而霧隱村只來了一個,自覺二對一優勢很大的魔蛭,在看到荒木之后立刻就忍不住出聲挑釁。 他身旁的帶隊上忍火光雖然覺得這樣做沒什么意義,但是在皺了皺眉頭之后,卻也并沒有制止。 顯然,他覺得勢單力孤的荒木如果足夠明智的話,就該忍氣吞聲地走開,誰讓他們霧隱這次來的人少呢? 但是,火光和魔蛭這兩位青年上忍顯然是不太熟悉霧隱村忍者的作風。 畢竟上一次巖隱與霧隱在火之國境內交戰,那還是第一次忍界大戰時候的事情,距今已經過了三十年左右。 那個時候,他們兩個都還沒出生呢! 你可以用血腥、殘忍、瘋狂等等一系列詞匯來形容霧隱的忍者,但是明智或者識時務? 算了吧! 這兩個詞只能用在火、土、風三國的忍者身上,雷、水兩國的字典里,那是一個都沒有! 想讓他們忍氣吞聲? 呵呵,絕無可能! 更別說,此時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可是荒木! 荒木是誰? 那可是面對三代火影和志村團藏都要不畏懼,并且把他們送去做了一對斷臂搭檔的人,區區兩個巖隱上忍,也配讓他退縮? 看到魔蛭之后,荒木一言不發,腳下一轉,頓時改變方向,邁步朝著巖隱村二人的方向走去。 見荒木的態度竟然如此之剛,一副話不多說就要上去開干的姿態,周圍原本隨意站立的各村上忍都紛紛轉過頭來,滿懷期待地準備見證一場水土交鋒。 正在現場負責維持秩序的云隱忍者見勢不妙,剛要過去制止,卻被負責第一場考試的土臺拉住。 “不用管,荒木下手會有分寸的。” “啊?” 那名云隱上忍本來是擔心作為盟友的荒木會出問題,此時聽土臺這么一說,頓時愣住,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過了一小會兒,他重新理了理情緒,說道:“可是這里畢竟是我們的地盤,不管誰受傷,都會引起另一方不滿的吧?到時候或許會遷怒我們……” “遷怒我們……” 土臺隨意一笑,一改他在雷影面前瞻前顧后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屬于強者的自信:“云隱,是他們想遷怒就能遷怒的嗎?” 兩人說話之間,荒木已經走到了距離魔蛭三步之外。 此時,眼見周圍一大群圍觀的吃瓜群眾,還有遲遲不見前來維護秩序的云隱忍者,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大的火光主動上前一步,擋在荒木面前。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被荒木負在背后的【大刀·鮫肌】! 有一說一,因為身材跟鮫肌過于相似,因此當荒木背負鮫肌的時候,從某些角度上其實是看不到這把刀的。 就如同從后面幾乎看不到荒木一樣。 所以,魔蛭在出聲嘲諷的時候,并不知道荒木居然還是【大刀·鮫肌】的執掌者。 否則,以他一個普通上忍的身份,恐怕還沒有哪個膽子直接去嘲諷一位忍刀眾。 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挑釁完了說一句“對不起,認錯了”就能化干戈為玉帛的場景,并不存在于現實中。 啊,不對。 應該這么說,道歉只能是強者對弱者說才有用,弱者僅憑語言上的道歉想要獲得強者的原諒,那屬于隨機事件。 全看對方心情如何。 很不幸,荒木現在心情不錯,很想砍個人玩玩。 正是因為看到了荒木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火光才主動上前擋住了他的腳步。 因為他知道,魔蛭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對上一名忍刀眾的話,還是有些勉強了。 “到此為止吧!” 火光看著荒木沉聲說道,與此同時,一股如大地板渾厚的氣勢從他身上隱隱升起,引而不發。 作為一名忍術、體術、幻術三項全能,實力在巖隱村中能派進前五的高手,即便發現了荒木是鮫肌的執掌者,火光也對自己擁有充沛的自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