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立海沒再繼續(xù)撥,而是一個人獨自在柳柳家的院子里散步著,他想冷鴻雁看到未接電話時,肯定會回來。可是一個上午,他并沒收到冷姐姐的電話,這讓他無比地驚異,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啊,難道又出事了嗎? 劉立海很有些心神不定,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冷姐姐怎么就如同失蹤了一樣呢?難道注定他不得不攀附著柳柳嗎?他極其不甘心,一來這個女人背景過于復(fù)雜,他不是她的對手。二來這個女人要的是他的人,而且為了得到他可以不擇手段。這與他和冷鴻雁之間是不一樣的,是他強占了冷姐姐,而且他們之間有著很深厚的情感,沒有哪種東西對情感值得去依戀和信任的。 劉立海不得不在網(wǎng)上漫無目的地搜找著一點點信息,而且他有些盼望郭寶鑫書記早點回到江南來,他需要工作,他不想留在柳柳的金絲籠子里,這樣的籠子給一個女子還算湊合著,想關(guān)住一個男人,確實很有些殘忍,至少在劉立海眼里是這樣的。 孫小木也如同失蹤一樣,既沒有回復(fù)劉立海的郵件,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或者發(fā)條信息,看來女人不是離了他活不了,看來愛情這個東西也不是離開了就沒命。一個口口聲聲說愛著他的女人,一回到江南就開始了如此大手筆的商業(yè)規(guī)劃,這讓劉立海很有些無語,無奈。 現(xiàn)在的劉立海,滿腦子都在等著冷姐姐的電話,他只想聽聽她的意見,只想讓她再給他的思維指一條相對明朗的路子。現(xiàn)在想想,劉立海覺得自己從前對冷姐姐真心不是太好,而人啊,最大的錯誤,就是把最差的脾氣和最糟糕的一面都給了最親近和最愛的人,卻把耐心和寬容給了陌生人。 劉立海便想只要冷姐姐沒事,他以后一定對她好一點,關(guān)心一點,尊重一點。 這一天,劉立海是在胡思亂想中度過的,而這一天,柳柳并沒有來打攪他,這讓他有一絲失落的同時,也更加急切地盼望著冷姐姐的電話。 冷鴻雁的電話是第二天上午才回給劉立海,電話一響,劉立海整個人如同被電擊過一般,他才知道冷姐姐其實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別的女人,包括孫小木。 怎么會是這樣的呢?才一天多的時間,讓劉立海仿佛度過一個世紀(jì)那么之久,他急切地問:“姐,怎么啦?沒事吧?嚇?biāo)牢伊恕!? 冷鴻雁的聲音透著極大的疲倦,但還是淡淡地笑了笑說:“小傻瓜,知道關(guān)心姐姐了,沒事,別擔(dān)心,危險期度過了,沒事了。” “是你生病了嗎?還是他?”劉立海這一回沒提紀(jì)老爺子,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稱呼紀(jì)老爺子,只簡單地用了一個“他”字。 “是我。”冷鴻雁聲音極輕地說著。 “你怎么啦?什么病?很嚴(yán)重是不是?”劉立海的聲音是真的很急切,這讓冷鴻雁感動極了,看來她如此真心真意對的這個小男生,還是值得的。能在最最關(guān)鍵的時候關(guān)切她的人除了這個小傻子外,就是紀(jì)老爺子,而且她一睜開眼睛的時候,紀(jì)老爺子就在她的面前,看著她醒來時,他一臉欣慰的笑,這種笑,在那么一瞬間是打動她的,她甚至想,她不再和小傻子之間這么曖昧不清,甚至想不回官場了,就守著這個老爺子安度晚年吧。 昨天的冷鴻雁真的就如此想,她昨天一起床,感覺出了不少汗,就去沖了一個澡,哪知道暈倒在洗手間里,要不是被王媽發(fā)現(xiàn),她怕是早見馬克思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