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立海被呂薇牽到了那張床上,呂薇準確無誤地把他像剝一根熟透的香蕉一樣剝得精光,那俱男性的身體,那俱她昨晚還玩弄過外的肉體此時如節日里五色繽紛的氣球,燦爛而又眩目地武裝了呂薇的整個空間。 呂薇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劉立海裸體地并排躺著,像兩俱遠古的化石。呂薇不知道過了多久,化石才開始成活,劉立海的身體出現了強烈反應,那根通向女人私密處的弦,此時被呂薇撥動了,一如樂師用靈巧的手指高山流水般地奏響的音樂一般。 呂薇鉆進劉立海的肉體里,像小時候吮吸母親的奶頭一樣輕輕地咬住了他,身體里所有的欲望細胞,傾刻間匯集于呂薇的舌尖之上,顫栗,如漲潮的河水,渾濁地一泄千里。 呂薇整個身子綣縮到了劉立海的肉體里,她越吮吸越有滋味,他的那個地方沒洗,還帶著劉立海的體氣,而他那個東東的味道,一如鹽堿的味道像村頭那座大山里的山泉,細細地往呂薇嘴里滲著,咸咸的,澀澀的,有些像乳品的奶汁,倒也讓呂薇吮吸出滋味來,這滋味越是回味越是讓她興奮。一股從來沒有的欲望迅速地席卷了呂薇的肉體,她從他的下體里鉆了出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肉體全部滾到他的肉體之上,他那根翹起來的弦不偏不正地彈進了她的洞穴里,呂薇如冬眠了一個寒冬的青蛙,在他的肉體之上跳著他們都不懂的另一種音符。 呂薇終于累了。她從來沒有這樣瘋狂而有快樂地跳躒過,她倒在床上,一絲不掛地躺著,黑暗中劉立海伸手啪地把床頭邊的燈按開了,亮光不適時宜在把呂薇的裸體一攬無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在這樣的時刻對于呂薇來說,亮光是如此多余,如此歹惡。她本能地用手去擋自己的隱秘處,而劉立海卻說不清楚,他這是怎么啦?被人強奸是這樣的嗎?可分明他又是快樂啊,他怎么就越來越無恥了呢? 劉立海這么想的時候,迅速跳了起來,沖進了洗手間,背后卻分明是呂薇極為不舒服的目光打了過來。 劉立海真愿呆在洗手間不再出去,可是他不能啊。這個大書記的小姨子,這個萬勝利的女人,他該怎么辦呢?一睡再睡的女人,就不能僅僅用失誤來唐塞了。 “我說,那個,劉大帥哥,你不會是落到洗手間去了吧?一個大男人要洗這么久?”怕什么就來什么,人生就是這樣。呂薇的聲音讓劉立海,整個人顫抖起來,他不得不擦干身體,不得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你和冷姐在一起的時候,也這樣嗎?”劉立海一出來,呂薇就問。 “我的姑奶奶,求你了,放過我好嗎?我真的累了,能讓我回去好好睡一覺嗎?”劉立海低聲求著呂薇,除了這樣,他能如何呢?誰讓自己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誰讓自己如個偷吃的野貓呢?活該站在一個女人面前,被她反復戲弄著。 “我的床上有刺是吧?”呂薇又不高興了。 “我”劉立海正想解釋,呂薇的手機響了,這個電話如救命草一般,讓他長長松了一口氣。 “小薇,是我。”萬勝利在手機中說。 “是勝利啊。我已經回家了,別擔心我。”呂薇的臉上蕩起了一股子笑,這笑容怎么在劉立海眼里那么邪毒呢?她又想玩什么? 劉立海不想聽這兩個人的電話,就試著往門口去。 “那誰,給我站住。”呂薇突然大喊了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