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原本是仰躺著睡,睡著睡著人就歪過去了,辛苦江裴涼明明比他高?這么多,肩膀卻放的這么低讓自己靠著,江堰感動的幾?乎無以言表:“大哥,我?沒流口水吧?” “不多。”江裴涼冷冷道:“你要是再高?點,就可以給我?做個濕發(fā)造型了。” 江堰:“……” 大哥,再損下去,四川的熊貓都沒飯吃了。 他們一家人旅游從來不搞什么特殊,車停在了景區(qū)外邊,一下車,一行人就感到了徹骨的寒意。 “好冷啊,”江一朝哆嗦道:“幾?度啊這里?” 江淼白了他一眼:“但凡你多穿條秋褲也不至于。” 剛從溫暖的地域過?來,還在積雪的山區(qū)之寒冷更是對比鮮明了,游客仍是攘攘,但并不密集,很是熱鬧。 江堰裹著圍巾,勤奮地啪啪給梁喜識回短信。 多日不見,梁喜識逐漸變得冷酷起來,他發(fā)了條信息,限三?日之內(nèi)要掌門速速回來處理門派事務,不然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江堰很是不解,心想這活是有多少能讓左護法如此難捱,結(jié)果沒過多久,梁喜識發(fā)過?來兩張照片。 許久不見的小洪少爺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待客廳,滿臉不耐煩。 【不是不是左護法】:這幾?天已經(jīng)是第五次了。 江堰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人體美學鑒賞】:究竟是什么讓他覺得我?的審美仍停留在一年以前?。 【不是不是左護法】:可能小洪少爺日日忙碌,消息不是很靈通。 他的高?情商內(nèi)涵,江堰懂了,但仍有一個疑問。 【人體美學鑒賞】:如果我?沒記錯現(xiàn)在再怎么樣也算個初春,為什么13號還穿著超短褲? 【不是不是左護法】:這嘛…… 【不是不是左護法】:本人斗膽揣測一下,可能是13號少爺是穿了光腿神器,質(zhì)量還不錯,照片里看不出來。 他這一條信息發(fā)來,兩個人隔著屏幕齊刷刷地顫抖了一下。 ……草。 為什么感覺更嚇人了。 “江堰。”淡漠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江裴涼叫他,“走了。” 江堰糊弄了梁喜識幾?句,把手機關(guān)了,歡天喜地的追了上去。 山道上的積雪被掃盡了,一行人走在上山的路上,雖不發(fā)一言,卻招惹來無數(shù)目光。 這一家子的氣度一看就不像普通人,除了中間有個黑的發(fā)光的挖煤小子有些出戲,其他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很有底蘊的從容氣度。 江父和江母仍在鬧氣,肩并肩走在一起,卻各自扭頭看著左右方,行走間腳步匆匆,活像是在激情比拼二人三足。 江一朝忍不住自己開麥的欲望,“其實是可以不走在一起的。” 江淼毫無感情地棒讀:“是嗎,大家都沒想到欸,二哥好聰明。” 江一朝:“……” 他覺得他被孤立了。 靈巖山算不上高?,說話間,一行人已走到了山腰,但越往上風越急,江一朝被凍的險些鼻涕劃出一條彩虹,開始神志不清地說胡話:“長階雪未盡,那是我快要被凍死的路……” 江淼:“什么?” “淼淼。”江一朝深情道:“山上太冷,你來殉我?。”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江淼道:“江一朝,你就說你是不是傻逼吧。” 正當江一朝打算出口之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曼妙婉轉(zhuǎn)的音樂聲,他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江堰在哼歌。 “江堰,”江一朝問,“你在唱什么,好耳熟。” “yes,”江堰停下嘴,對他禮貌一笑,轉(zhuǎn)過身比了個手勢:“oryes。” 江一朝:“?” “好了!”一旁不發(fā)一言的江父終于肅然出聲道:“你們別老是這樣說一朝!” 江一朝登時感動的快要哭了:“就是,我?哪里是傻逼……” “我?最后說一次!”江父嚴肅道:“人要學會委婉,不要傷害他人的自尊心。” 江一朝:“……” 他面無表情地加快速度,從一行人前頭飛走了。 江堰逗了二哥一回,喜滋滋的,就聽到身旁江裴涼壓抑住的輕咳聲。 他頓時警覺地伸長了脖子:“大哥,你冷呀?” “沒事。”江裴涼神色平淡,道:“不冷。” 江堰的視線在江裴涼身上掃了一圈,發(fā)覺他大哥穿的是好看是好看,但是著實有些略顯單薄了,能御寒的不過?一件風衣。 不冷?他才不信。 江堰念頭轉(zhuǎn)了幾?下,眼疾手快地抓住江裴涼的手掌,雙手捧著試了試溫度。 “……大哥,”江堰無奈道:“還說不冷,手都變凍豬蹄了。” 江裴涼十分明顯地怔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手掌,卻被江堰兩手握住了,還不忘搓了搓。 他的體溫較低,能清晰地感覺到江堰的手源源不斷傳遞著熱度,江裴涼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動彈。 “大哥穿秋褲了沒?”江堰抬眼看他,眼神里是毫無雜質(zhì)的關(guān)心,“不擋擋風的話?會感冒的。” 江裴涼搖頭,“沒事。” 心跳已經(jīng)開始緩慢加速了,想必不久就會熱起來了吧。 江堰很不贊同地看著他,小聲道:“怎么能說沒事……” 二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前?方的江父江母已經(jīng)堵著氣走遠了,江堰頓了頓,突然靈光一閃,道:“大哥,你別動。” 江裴涼聞言,站在原地,垂眼看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