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別呀,你這是去哪兒?看到剛才那形狀詭異的各種花花草草么?其實它們都是病秧子四少爺親手種的!”赫連晴連忙跟上唐欣的步伐,“大量的科學研究表明,一個人的行為舉止多半能反映他的內心——你想想,一個能把各種蘭花種出如此詭異形狀的男人,一個身體不行常年臥床接觸不到外界社會的男人,多半是心理陰暗神經失常!你還往深處走干嘛?” 他們此時正在赫連府最偏僻無人的一處幽靜雅致的林園里,眼前只有一條碎石鋪成的小道,彎彎曲曲的小道兩邊,種滿了奇花異草,多半是沒見過的新奇物種,雖然五顏六色都有,但色調都偏向于冷,給人的感覺莫名有些詭異。 赫連晴是沒聞到那股異味的,冷風一吹,方才的味道也散了個干凈。而唐欣卻還是堅信方才的直覺,繼續向前走去:“我知道花香什么味兒,那肯定不是花香……你說這四少爺有點神經質?那我們悄悄去看,不驚動他就好。還有,我真心建議,你這些天要是待在赫連家,必須好好兒提防一下這個四少爺,他就算喜歡花花草草,也不用把這些有毒的花兒種在家門口吧?太可疑了。” “哈?有毒?”赫連晴大吃一驚,“我不認識這些物種,在我們那個時代都絕種了的……原主幾年前就喜歡往這塊地方跑,我承襲了她的記憶,覺得景色不錯,花花草草也還新鮮,就帶你來了……鬼知道花草都有毒?” “不是接觸性的毒素,只要不吃到嘴里,就不會有事……看這些花草的整齊程度,加上采摘的痕跡,我覺得這四少爺恐怕還是個用毒高手。”唐欣越說越覺得可疑,愈發放輕了腳步,往剛才的方向走去。 才走了數步,一片人工種植的,茂密而不透風的細竹,幾乎連成了一片,如同一堵圍墻,擋住了他們的所有視線。就在這時,又一陣肉眼可見的輕煙飄來,瞬間飛散于空氣中。 煙霧? 唐欣立刻止了話聲,連帶著放輕了呼吸,和赫連晴對了個眼神,兩人躡手躡腳來到了竹墻前,不約而同的用手撥拉出了一片僅供一只眼可見的縫隙。 竹墻的對面,竟然正對著四少爺書房的后方!而且,原本兩側開窗的書房,后方竟然不知什么時候開了一扇門! 只見一個灰衣小廝面帶恭敬,低頭從后門退身而出,他的身影一移開,便露出了書房內的情形。 原來那后門所在的位置本是一處書柜,只要一按動機關,書柜便自動移開,讓出一條道。書房內原本明亮的光線,似乎因為兩側的窗戶口的閉合,而顯得昏暗異常,長榻上一人半臥,右手拿著一支煙槍,略顯慵懶隨意:“怎么樣?” 那小廝出門后,環視了一圈三面圍著的竹墻,似乎對這片高聳而密閉的環境十分滿意,當著赫連佐的面,按下機關。地面緩慢打開了一個僅能容身一人的小口子。 他試了試,高聲應了一句:“主上,沒問題的!萬一被發現,我們也能順著這條地道逃到城外去,有了這條后路,便是萬無一失了!” 唐欣:mmp我終于知道什么叫狡兔三窟了,佐這小子才是真·屬地鼠的。想不到竟然是他……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命里該死,天意難違。 系統:我覺得精確來說,是鼴鼠……不過宿主從不在意這些細節,讓我百科全書的儲備知識都沒有了用武之地……QAQ “我做的決定,何時錯過?”佐輕輕抖了一下煙灰,愈發從容不迫,只是眼中多了一絲陰毒之色,“最近別貿然打聽,等風頭過去了再說。唐欣如今已經懷孕,不能動用全力,除了齊天佑以外,也沒人能奈我何,幾天時間,他們也改變不了什么,與我而言,并無差別。” “是,主上英明!”小廝聽了,松了口氣,“您說那女人狡猾得很,那咱們就不和她玩那些勾心斗角的,直接趁她不備把她……”說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懷孕的女人要嗜睡得多,齊天佑在宮中肯定有許多事要處理,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她待在一起,就是要想混入皇宮,有些難度…… 佐輕輕闔起雙眸,久久,應了一句:“可以。不過這女人狡猾得緊,一次不得手,下次要再想除掉她就難。必須要用萬無一失的法子,不聲不響的做掉她。” 唐欣:……冷漠.jpg 想要陰她一把?那還真不好意思……要說陰人,她也會。 兩人不聲不響聽著墻角,赫連晴甚至想直接闖進去,被唐欣一把拉住,小聲在她耳邊道:“以前論單打獨斗,不耍滑頭的情況下,我是打不過赫連佐的,現在我功力受制,就算加上你,也會有失手的可能。不如從長計議,多帶點人手,來個甕中捉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