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佐瞳孔一縮,只要一對上齊天佑,原本從容不迫的氣勢便蕩然無存,那是多年以來的習慣,讓他自然而然的從內(nèi)心深處恐懼著這噩夢般的存在。齊天佑那冰冷獨特的嗓音,帶著幾分低沉的意味,一點點泄露出的殺氣,勾起了那些黑色回憶。 他完好無損的雙腿幾乎不能支撐自己站立,扶著身后古舊的木門,此時也管不得撲簌簌掉下來的大塊灰塵和蜘蛛網(wǎng),顧不上自己如今的狼狽,只有一個念頭:逃。 “別殺我……別!”他來到這個世界,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無所畏懼,但現(xiàn)在才知道,他錯了,自從眼睜睜看著玉面從自己面前消失之后,他無比害怕死亡的接近,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她。 空氣之中的亂流,夾雜著刀風。齊天佑那柄雪白而細長的刀,此時已經(jīng)被他的鮮血染透。他心里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點,眼睜睜看著那白衣修羅面無表情地提刀而來。 齊天佑一雙鳳眸輕輕瞇起,淡淡看著那人,握刀的手,五指緩慢攥起,加了一層功力:“你方才可不是這么和她說的。” 佐腦中嗡嗡大震,實實在在面臨死亡與恐懼的威脅時,讓他腦中幾乎一片空白:“你……你不是想知道她的身份之秘么?” 齊天佑的刀,微微一頓。就在佐舒了一口氣,以為這個條件足夠誘人時,眼前一道利風劃過,他的手臂赫然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想對我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他面上依舊是淡淡的,雙眸中卻折射出不一樣的神采,那是殺意之外的一寸柔和,饒是自詡熟悉他的佐,心中都大為震驚。 “你變了——” “或許吧。” 躲在遠處水缸后的唐欣,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說不出是什么異樣情緒。 他們各懷秘密,雖然好奇,但都不互相探聽,無言之中已有了默契。知道他不會這樣做,是一回事,聽到他直說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在齊天佑說出那三個字之后,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佐顫抖著嘴唇,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找不到理由開脫,空氣中也只剩下氣流掀起的一陣風聲,他們都齊齊沉默了。 就因為這樣的沉寂,片刻之后,佐和齊天佑同時察覺到暗處的生人氣息,齊齊側(cè)目。 齊天佑鋒利的眸光,冷漠得無絲毫溫度,只瞥了一眼他們的方向,握刀的一手依然沒有絲毫停留,用刀風對敵人進行一場單方面的虐殺,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卻倏地在腰間摸出一張銀票,甩了出去。 “叱”地一聲,空空如也的大水缸被猛然擊穿,碎片瞬間爆射開。幾乎同時,一道人影猛地拔地而起。 果真……角落里藏了偷聽的人。 “埋伏?”齊天佑一聲冷笑,以為是佐的幫兇,指尖另一張柔軟的銀票紙,也因內(nèi)力的灌注而變得如刀刃一樣鋒利,幾乎要脫手而出的時候,余光卻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唐欣左右手各提著一人,一個跟頭翻躍過碎裂的水缸,躲過了那四散的鋒利碎片,身形帶著未斂去的凌厲,眼神卻不帶任何殺傷力:“不講道理……銀票是這樣亂玩兒的么!” 齊天佑動作微微一滯,似乎沒想到藏在暗處之人是她。 她……都看見了? 他下意識地將刀輕輕一斜,向自己身側(cè)折了回來,擋住那可怖而刺眼的染血刀刃。就在此時,佐的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忽然一記前踢:“死!”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要對齊天佑發(fā)難。包括唐欣,在佐出招的同時,飛身落在齊天佑身前,蓄勢待發(f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