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滴答滴答…… 墻面上的鐘表緩緩轉動著,時間也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待煙灰缸中的煙頭擠滿,燕音北忽然來到了客廳中。 燕舒河略顯錯愕,“小北,你怎么醒了?你快坐,你的經脈還沒完全恢復好,現在不能長時間站著?!? 說著,他隨手將那部加密手機放在茶幾上,起身走了過去,扶著孫子坐在了沙發上。 燕音北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那部手機,呆呆的看著爺爺,說:“爺爺,我…餓了?!? 見到孫子此刻的模樣,燕舒河心里只感到揪得慌,腦海中也不由浮現出了以前和孫子相處時的記憶。 ‘之前是我對小北太嚴厲了啊……’ 他心中一嘆,之前嚴厲的模樣已去,溫和笑道:“晚上沒吃飽吧?你奶奶的手藝不行,看爺爺給你露兩手?!? 他站起身,拍了拍孫子的肩膀:“你等會兒爺爺,馬上就好?!? 話落,他便邁步走向了廚房。 就在他離開客廳的一剎那,燕音北眼中的呆滯之色瞬間消失! 扭頭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燕音北神色復雜的搖了搖頭。 “自作孽,不可活啊……” 這是沈清佑的聲音。 今天下午燕舒河等人來到十二制藥之前,沈清佑就在休息室留下了一具分身,并讓這具分身變成了一個擺件,其上還掛著匿元玉,所以燕舒河才沒發現。 而燕音北此刻就在休息室的床板下。 吃飯時,燕舒河所說的那番話,令他頗為唏噓。 剛剛那抹和藹的微笑,他甚至都有些可憐對方了。 但哪又怎樣?或許對家人來說,燕舒河是個好長輩,可他也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從口袋里拿出一塊透明芯片,他輕手輕腳的放入了那部加密手機中…… …… …… 三天后,燕舒河帶著燕音北如約來到了十二制藥。 燕干輝夫婦這次并沒有來,想必是在做準備離開上京了。 在休息室里給“燕音北”扎完針后,沈清佑便和燕舒河離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