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把他放那兒吧。”沈清佑指著地上那條攤開的浴巾,說道。 燕舒河看了眼那張又長又寬的柔軟大床,甕聲甕氣的道:“這不是有床么?” “那是我的床。”沈清佑一臉嫌棄:“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潔癖。” 爺孫倆那叫一個氣啊,臉紅脖子粗的! “爺爺,我們走,我不治了!”燕音北咬牙道。 燕舒河忍著氣將輪椅推到了那條浴巾前,“愣著干什么?還要我抱你?” “爺爺!” “閉嘴!” 燕音北動了動嘴唇,沒敢再說話,一臉憋屈的躺在了那條浴巾上。 雖隔著一層浴巾,但他卻仍感到地面十分冰涼,如他的心一般,都涼透了。 這份屈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 沈清佑坐到一個小凳子上,給燕音北把了下脈,然后取出一套銀針,一個藥瓶。 抽出銀針沾了下藥水,他直接就開扎了。 “啊!!!” 第一針剛扎上去,燕音北就猛地坐起身子,撕心裂肺的痛嚎了一聲。 “別喊,躺好。”沈清佑眉頭一皺。 看到自己孫子疼的滿頭大汗,渾身直打哆嗦,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燕舒河心里一揪,忍不住問道:“怎么回事?” “疼的唄。”某渣男聳聳肩:“經脈斷了,我得用銀針牽引他的經脈,再加上藥物的刺激,肯定會疼啊。” “能不能用點麻藥?” “不能,麻藥會影響我施針。” 說著,沈清佑就又抽出了一根銀針。 燕音北嚇得身子一縮,剛剛的那種疼痛,簡直就不是人類能忍受的。 他神情驚恐的連連搖頭:“不……不要。” 燕舒河眉頭緊皺:“你先別急著扎,有什么辦法可以減緩疼痛么?” 沈清佑想了想,道:“我可以刺激一下他的中樞神經,這樣就感覺不到疼痛了。不過刺激完之后,他會神志不清一段時間,大概四五天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