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色如墨,云來驛的小別院外,一襲赤紅頎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 他臉上戴著令人不敢直視的丑陋面具,手中拿著一個白玉茶杯。 拿著茶杯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膚色之白,與他手中玉色也不遑多讓。 月冷清輝灑落在他身上,如妖如魅。 “焚野宮的人?”張月鹿破門而出,眸光一厲。 這時,四周傳來動靜,丹井、星鸞帶著人沖了進來,將那位焚野宮的少宮主團團圍住。 “住手?!本驮趶堅侣挂鍪种H,屋內突然傳來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那位焚野宮的少宮主身子明顯的一晃。 他的視線,透過面具上的孔洞,穿過了張月鹿直接看向了屋里。 屋里燭光微動,里面的人似乎……出來了。 被主公阻止,張月鹿等人沒有主動發起攻擊,卻也警惕的盯著那一襲赤紅。 他無視了這些警惕的眸光,只是帶著忐忑和期待,盯著從房中緩緩而出的人。 沈未白走了出來,雙手負在身后。 她的視線同樣落在被圍在中間的男子身上,眸色深幽難辨。 “你們都退下?!鄙蛭窗淄蝗粚Ρ娙朔愿?。 “???” “?。。 ? 張月鹿等人震驚而不解。 但他們不會違背沈未白的命令。 可是,這焚野宮的少主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讓他們主公放棄身份的偽裝。 就在這片刻間,一句‘住手’,一句‘你們都退下’,已經足以證明,他們這群人中誰才是真正的主事人。 眾人心中疑惑,卻還是按照沈未白的吩咐退出了這一方天地。 頃刻間,這別致小院里,只剩下遙相對望的兩人。 沈未白站在屋檐下臺階上,而這位焚野宮的少主則站在院中,相顧無言。 她不語,神色淡漠。 一時間,讓面具下的人心慌意亂,怕眼前的女子早已經忘了他。 可是,他等了六年,聽話了六年,就這樣離去,他不甘心! 在沈未白平靜疏離的神色中,他終于還是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那張丑陋面具,露出了一張讓天地山川都失色的臉。 那張臉昳麗俊美,眉眼深邃,帶有異域血統,眼眸也不似常人那么黑,而是一種清透的茶色。 他膚色很白,卻不顯陰柔,輪廓如畫筆勾勒,每一筆都恰到好處,高挺鼻下的唇有些薄,唇色卻殷紅,無端讓他整個人都變得勾魂奪魄起來。 風突然而起,擾動了他與她的發絲,衣袂。 落葉如絮,洋洋灑灑而落。 這一次,他們之間再無阻隔,能清清楚楚的看見彼此。 風青暝緊張的看著思念了十年的女子,那雙人前冷漠的眼睛,此刻竟然如孩子般不知所措起來。 面前的女子越是平靜,他心中就越是慌,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出了裂紋。 “阿姐……你不要阿炎了嗎?” 一句滿腹委屈的話,從這樣一個絕色男子口中說出,瞬間就吹散了沈未白眼中的淡漠。 她垂眸,輕笑出聲。 她的模樣,在安亭伯府時就小心遮掩,就算在阿炎面前也不曾暴露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