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家都好好的不行嗎?為什么非要打仗不可?”星鸞也嘟囔了句。 沈未白卻帶著看透一切的神情幽幽的說了句,“這,只是世間的進(jìn)化規(guī)律罷了。” 進(jìn)化?規(guī)律? 主子口中又冒出她們聽不懂的詞。 但觀主子神情似乎也沒有打算詳細(xì)解釋的樣子,丹井和星鸞便知趣的沒有追問。 “不過……”沈未白雙眸微微瞇起,這突然一轉(zhuǎn)的話音,立即引起了丹井和星鸞的注意。 ‘不過什么?’ 沈未白回過神來,看到兩人屏主呼吸的等待下文,不由得失笑,“這一次歸胡人的出兵實(shí)在是有些倉促和詭異了。” 倉促嗎? 詭異嗎? 丹井和星鸞相互對視了眼。 兩人猜不透,但沈未白卻嗅到了其中的一絲不同尋常。 不過,歸胡和大齊怎么打,又有什么陰謀,似乎都與她關(guān)系不大,她也難得去非太多精力去想。 如今,她唯一擔(dān)心的問題就只有一個,歸胡人今日出征,王庭中的運(yùn)作是否會受到影響,這種影響會不會對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起到阻礙? “知道歸胡出征帶兵的是什么人嗎?”沈未白突然問向丹井。 她是剛才唯一在外面的人,哪怕被驅(qū)趕回來,多少也會知曉一些她們在帳中不知道的事情。 “據(jù)說,是大王子。”丹井果然知曉。 她其實(shí),也是聽到昨日那些歸胡婦人們說的。 前往神廟祈禱的人,她也只是遙遙看到一面。 她看到了從神廟中走出來的歸胡祭司,念著一長串聽不懂的晦澀密語,又做了一些看不懂的儀式,然后用手指占滿了血,給那個跪在神廟前,身著華麗鎧甲,魁梧高大的男子臉上畫著鬼畫符。 然后,就聽到了身邊的歸胡婦女們說沒想到這次出征的人會是汗王的大兒子。 這也幸虧是昨日,沈未白與這些歸胡婦人打成一片,今日沈未白身邊的丹井才能完美的混入這些歸胡婦女之中。 “儀式似乎是不能讓太多人靠近的,所以我也只看了個開頭,就回來了。”丹井又說了句。 沈未白聽完之后,沉默不語。 一個簡簡單單的打秋風(fēng),歸胡的汗王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去? 又不是和大齊正面開戰(zhàn),這種打秋風(fēng)的事,能有多少軍功? 總之,沈未白就是覺得這件事的背后沒那么簡單。 “等大軍開拔之后,我們再出去。”最后,沈未白向丹井和星鸞交代了一句,又躺回褥子中睡起了回籠覺。 …… 這一等,就等到了晌午。 對于沈未白來說倒是還好,反正她睡醒來也這個點(diǎn)了。 還是被歸胡人大軍開拔的號角聲給吵醒的。 三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后,就走出了帳篷。 四周帳篷的歸胡人,看到三姐妹出來,也都友善的打著招呼。 沈未白都微笑著一一應(yīng)對。 然后才漸漸遠(yuǎn)離神廟范圍,朝昨天打聽到的市集走去。 穿著歸胡人的衣服,說著歸胡語,沈未白三人完美的融入了王庭之中。 大軍開拔,對王庭中的影響似乎不大,只是除了外圍的商市依舊未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