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認知讓他怔愣了一下,女子卻對此絲毫沒有所覺,她伸出手,一徑扯開了他腰上的紅綢帶,然后,整個人欺壓而上,手指靈動地剝下了他本就寬松的喜服。 她的唇吻過他眉梢眼角,鼻翼兩側,然后越過唇齒間的摩挲,落在了他鎖骨上。 同時,她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掉落在地,露出滿是傷痕的前胸脊背。 這一刻,他心間涌起了一股名為心疼的情緒,為這個他要稱作妻主的女子,為她奔波在沙場上的不易。 多奇妙的一種心境,他們身為男子的,尤其懷春初嫁的,總會在成親的第一夜,不自覺地將心交給這個占有他們的妻主。 從此,妻主成了他們的天,成了他們素日里最為關注的人,成了……于他們而言說什么是什么的引領者。 蘇念尚還青澀,容珩卻早不是初經人事,因此,她滿意地看著動情在自己身下的嬌嫩人兒,挺起腰身,準備最后一步動作。 在此之前,她特意吻了吻他的眉心,輕柔地告訴他,“別怕。” 他含著幾絲淚點點頭,心底流淌過陣陣暖意,他的妻主,是能在疆場上恃劍揚眉,也能對他,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然后,她對著他已然挺立起來的那處坐了上去。 他在被她納入的瞬間流出了淚。 她似乎很喜歡他的滋味,顧不得他在她身下嬌弱的求饒,一次又一次,近乎忘情地要著他。 終于,到了兩個人都感受到歡愉的時刻,她長出一口氣倒在他身側,勾起唇角喚了句:“慕詞……” 他的雙眸在剎那間睜大,先前的倦意和嬌羞都一夕間一掃而空。 ———— 顧府,未央院。 顧大小姐又一次被推下了床。 “神仙姐姐,你說了不欺負小詞的?!迸吭诖差^,慕小詞滿臉無害地看著她,語氣有些委屈。 她,她到底為什么老是剝他的衣裳? 一手撐在地上,顧宛央面色沉了沉,她站起身用被子將他一把裹住,“嗯,我這就出去,做個好夢,小詞?!? 他露在外面的小腦袋點兩下,“神仙姐姐,明早見?!? 她于是轉身出去,他隨即進入夢鄉。 主屋的外間,顧宛央坐在桌前,手指輕叩桌面,薄唇吐出一個名字:“碧昭?!?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單膝跪到她身前,“大小姐?!? “今天喜宴上的事,一字不落地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