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亂世動蕩。 一年之內(nèi),由北州而來的尸族大軍覆滅了青州,云州也被波及,人族傷亡殆盡。 青州的青冥樹成了尸族新的聚集地。 有人發(fā)現(xiàn)聚集在青冥樹的尸族會進階很快,一年而已,涌現(xiàn)出的白僵與火魃數(shù)之不盡。 有些修為高深之人為了一探究竟,冒險接近青冥樹,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尸族快速強大的奧秘。 青冥果。 青冥樹上竟結(jié)出了無數(shù)的青冥果! 原本百年一顆的奇異果實,都能讓三洲修士打破了頭,如今青冥樹上下竟結(jié)滿了青冥果。 消息傳播開來,殘破不堪的修行界為之震動。 三洲剩余的修行者們集結(jié)而來。 為了一顆青冥果,不惜與強大可怕的尸族大軍開戰(zhàn)。 這場兇險的征戰(zhàn),耗盡了修行界最后的元氣,無數(shù)修行者隕落于樹下,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的青冥果而不得,命喪當場。 做為修行界最強力量的道宗,在這一戰(zhàn)中損失慘重,幾近滅門。 屋漏偏逢連夜雨,逃出青冥樹范圍的幸存者們尚未來得及慶幸自己活了下來,就被他們平日里恭為圣女的齊靈玉所盡數(shù)抹殺。 一顆顆金丹成了圣女的大補之物。 一道道冤魂徘徊于天地之間。 活人與尸族的戰(zhàn)爭告一段落。 亡者與亡者之間的搏殺正在持續(xù)。 不知是受到青冥樹上日益濃郁的尸氣吸引,還是無數(shù)青冥果的誘惑,亡者殿里的亡者們最終匯聚于此。 妖魅齊靈玉拖著九尾,妖嬈動人。 雷皇商無極渾身電閃,氣息強勁。 吞噬了石頭人與鮫人厭的魔王如今高達十丈,獨眼如血。 一身腐爛氣息的仇百尺身上纏繞著一條猙獰的金蜈。 四道身影從四個方向來到樹下。 大片的尸族分散開來,空出一塊無人之地。 亡者的氣息太強,尸族也得退避。 “還差一個呢。”齊靈玉擺弄著一條尾巴,嫣然笑道:“好像快來了。” 其余三人若有所感,齊齊方向一個方位。 一道火焰乘風而來,落在樹下,正是徐衍。 “原來我們的亡者大人只是個火魃而已,倒是精通扯虎皮的精髓。”齊靈玉嗤笑道。 洛九蒼的獨眼盯死了徐衍,道:“是你,幫著我那孽子逃出了藥王島!” 他終于認出了徐衍,正是當初在藥王島的小小藥奴。 商無極冷聲道:“司天監(jiān)的煉尸官,偽裝得真不賴。” 仇百尺調(diào)侃道:“怪不得研脈丹都殺不掉你,原來你是個死人,有趣,有趣。” “有趣嗎。” 徐衍只盯住仇百尺,道:“你有兩道星芒,司空青花在何處。” 仇百尺笑容更盛,道:“你說的是那個可笑的惡靈?她呀,實在有趣,居然找我來拼命,說什么要幫亡者大人鏟除對手,然后就被我殺掉了,神魂俱滅。” 嗡! 劍光如惡龍般奔襲而至,仇百尺大驚之下以金蜈抵擋,仍舊被斬飛了出去,直接撞在青冥樹上。 長河劍在半空懸停的瞬間,重新被徐衍抓住,然后劈斬而下。 還有三位亡者在旁邊呢,仇百尺沒料到徐衍如此瘋狂的猛攻,抵擋得狼狽不堪,不得不動用金蜈的能力。 金光閃爍間一條百丈金蜈現(xiàn)身原地,長爪如刀,密密麻麻,金蜈的頭頂露出仇百尺的半截身子。 毒宗宗主竟早已與金蜈融為一體,成了半人半蟲的怪物。 徐衍一震長劍,背后伸展出一雙奇特的翅膀,一只是火焰,一只是雷霆。 奇特的火魃之軀,帶來著雷火雙重的威力,如一頭兇獸般與金蜈死斗。 這邊的惡戰(zhàn)一起,便是搏命之爭。 徐衍與仇百尺的本體都無比駭人,旁邊看熱鬧的三人立刻熄了偷襲的心思。 這種時候真上去來一下子,弄死一個還好,弄不死的話很容易引火燒身。 一個百丈金蜈,一個雷火同體的尸族,哪個也不好對付。 齊靈玉忽地一笑,提議道:“雷皇看樣子元氣有損,在我們?nèi)齻€里你是最弱的,而魔王洛九蒼身上共有三道星芒,他的實力在我倆之上,這種局面只有一條路可行,雷皇與我聯(lián)手,咱們先殺掉魔王,然后再分勝負,你看如何。” 商無極只是猶豫了一瞬,立刻答應(yīng)下來,并且當前出手,抓出一把雷電鍛造的巨劍劈向洛九蒼。 “果然最毒婦人心,你以為兩個人就能斗得過老夫,妄想!” 洛九蒼渾身魔焰暴漲,以一敵二。 樹下的搏殺持續(xù)了一天一夜。 戰(zhàn)斗的余波將地面切裂,來不及遠離的尸族盡數(shù)毀滅,卷入戰(zhàn)團的一切注定化作飛灰。 百丈金蜈的長爪在長河劍下不斷碎裂,可怕的蟲身遍布龜裂,綠色的蟲血灑落滿地。 直至一顆碩大的蟲頭被硬生生切斷。 仇百尺連接著蟲頭的身上全是血跡,傷口無數(shù),也不知挨了多少劍,連頭顱都被砍掉了大半,只有一層皮連著腔子,血流如注。 哪怕是亡者,如此程度的重創(chuàng)也扛不住。 能將仇百尺打到奄奄一息的程度,徐衍所耗費的代價可謂驚人。 他的兩只手臂全都斷了,腿與腰背缺了一大片血肉,遠遠看去就是半個骷髏,腦袋剩下一半,另一半被金蜈咬了下去,只剩一個的眼珠里仍舊燃燒著怒火。 半張嘴里咬著長河劍,骷髏徐衍一步步逼近。 如死神來臨。 殘喘的仇百尺第一次感受到巨大的恐怖。 他還沒死,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活下去,甚至恢復如初。 然而徐衍并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