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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夏日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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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的確是有這么件事。

    盛思夏曾數次求助于傅亦琛,但她絕不承認那是“利用”,只是心里下意識第一個想到他而已。

    高一開學,盛思夏被分到三班,她很滿意,

    小姨對她寄予厚望,想要讓她學好理科,等高二分班時,棄文從理,管得比她親媽還寬。

    “學文科沒前途,搞藝術以后要喝西北風,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種話,盛思夏聽過就忘。

    小姨近來夫妻關系跌入冰點,林樹謙的產業又是藝術品相關,小姨對跟藝術沾邊的事情怨氣很大。

    姨夫籌措不到資金,曾在家擺下燭光晚餐,試圖同小姨和好,話里話外,隱晦表達想讓她找父母借錢的意思,他又不直接開口,始終拉不下臉。

    小姨氣白了臉,摔了刀叉,將餐巾扔在桌上,憤然離席。

    再多待一秒,只怕什么話都罵得出口。

    外公外婆本就瞧不上林樹謙,當年更是一口斷定他是吃軟飯的,成不了氣候。

    同意女兒結婚后,態度好轉,也開始試著接納他,不是因為他事業有成績,只是木已成舟,不希望影響到女兒的夫妻關系。

    林樹謙在人前一直維持完美丈夫形象,私下卻很少看望老人,心有不忿。

    小姨心中一口惡氣出不來,找盛思夏抱怨,“現在想到找你外公幫忙了?又想要錢又想要臉,想什么美事兒呢?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盛思夏收拾書包,正要坐車上學,面對喋喋不休的小姨,她一句話憋在心里,不敢說。

    過不下去,那就不過啊。

    多么簡單的邏輯問題。

    她區區一個高中新生,面對的最大磨難就是數學考試,自以為婚姻離自己很遠,既不懂風花雪月,也不懂柴米油鹽。

    姚佳婷和她在一個班,不再是同桌,仍然每天一起上下學,接受姚佳婷的愛豆安利,分享她和男友的往來情書。

    而最開心的,莫過于周末時光。

    小姨去打牌,或者做美容,姨夫不是在外面,就是在書房,傭人們管不了她,盛思夏像一只自由的小鳥,快樂地奔向傅亦琛家里。

    寫作業……

    有時候傅亦琛在家,有時候他不在,最開始,傭人會給她開門,后來住家傭人換成鐘點工,盛思夏成功拿到他家大門密碼,周末時間,自由出入。

    她喜歡他家的安靜,讓她可以不受打擾地寫完作業,遇到不會的數學題,還可以向傅亦琛請教。

    不用擔心小姨回來,會與姨夫爆發爭吵。

    在傅亦琛有空的時候,他會陪她一起拼那副樂高積木,兩人合作效率很高,她要他答應,不要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完成。

    “為什么你不直接問盛教授?”有一回,他為她講完題目,順便拋出他的疑問。

    盛思夏手托著下巴,半跪在椅子上,筆尖在紙上一下下彈著,漫不經心道:“盛教授很忙,而且她講題速度太快,我跟不上她的思維,也不好意思纏著一直問。”

    傅亦琛伸手幫她扶著椅子,好笑地說,“就好意思纏著我問是嗎?”

    “是。”她答得斬釘截鐵。

    并非指責母親在她身上不夠花心思。

    她對數學沒有熱情,也不舍得讓母親大材小用。

    她喜歡傅亦琛說話的語速,縝密的思維,她偶爾分神,他會屈起指節輕敲桌面,叫她認真一點。

    她還是分心,總是忘記他說話的內容,只偏心他的嗓音。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后,她的數學成績沒有明顯提高,英文卻突飛猛進,班級第三,聽力滿分。

    一定是她聽傅亦琛講過太多電話的緣故。

    傅亦琛電話響起,他和對方講了短短幾句,然后告訴盛思夏家里待會兒會來人。

    “是誰啊?”盛思夏問。

    傅亦琛說,“是我一個朋友。”

    大概是猜到盛思夏要問什么,這次傅亦琛主動補充說,是他在英國讀書時認識的朋友,勉強算是半個發小,男的。

    盛思夏聽了,一個勁的笑。

    她收起作業裝進書包,提前要走,免得打擾傅亦琛和朋友相聚。

    又是一個周一。

    課間眼保健操,同桌撞撞她的手臂,用氣聲說,“楊薄遠又來找你了。”

    盛思夏皺著眉,眼皮掀開一點,用余光看見窗戶上那只刺猬頭,感覺煩不勝煩。

    楊薄遠,隔壁五中的所謂校草,抽煙燙頭一條龍,據傳曾糾集三十多名社會人士,在校門口與上屆校草進行決斗,場面壯觀,最后以掰折對方一條胳膊獲得最終勝利,真實度不可考。

    即便是在學霸云集的二中,也少不了評選“校花”、“校草”等中二活動。

    盛思夏入校最初,不知是誰將她的名字傳出去,連隔壁高中都收到消息,還有人慕名前來打卡。

    有女生看過了,在校內bbs上寫下反饋信息——長得一般般,就是皮膚白點,眼睛大點,二中都是群書呆子,矮子里拔高個而已,在我們學校,給蔣瑩提奶茶都不配。

    楊薄遠開始追求盛思夏。

    無非是些幼稚手段,在校門口堵她,送吃送喝,或者□□進來,到她班級門口,堂而皇之的宣示主權。

    更過分的,在她拒絕楊薄遠的周末邀約后,他打聽到她的住處,卻不知道具體哪棟別墅,帶著幾個跟班,圍著整個小區喊她的名字。

    小姨沒當回事,還拿這笑話盛思夏。

    就是那一天,盛思夏連門也不敢出,連傅亦琛家里也沒去成。

    因此,她對楊薄遠的厭惡值到達頂峰。

    這樣一對比,她忽然發覺董揚的可愛。

    董揚也在二中,不同班級。

    在學校碰到的時候,他顯得靦腆而克制,跟她說,他回去查過那些花,確實可以吃,但不能吃多。

    盛思夏點點頭,迎著朝陽笑起來,面龐柔和精致。

    蔣瑩是楊薄遠的前女友,聽說此事,當然要來找盛思夏麻煩。

    她找人向盛思夏傳話,周五下午放學后,校門口小公園見,識相的不要告老師,否則要她好看。

    這就算了,前有蔣瑩,之后又來一個張瀟瀟,也是楊薄遠的前女友。

    她有些意外。

    楊薄遠一張小白相的臉,居然坐擁后宮三千,實在佩服。

    周五很快就到。

    盛思夏在班上人緣不錯,幾個要好的女同學紛紛給出建議,來來去去,繞不過老師和學校。

    她想了一節課的時間,下課后,給傅亦琛撥去電話。

    “傅亦琛,幫我一個忙,”她沒時間委婉,開門見山,“我五點半放學,你能不能幫我找四個保鏢過來接我?”

    傅亦琛有一秒沒說話,隨后才遲疑地開口,“保鏢?”

    “對,就是那種人高馬大,一拳能把人臉打歪的壯漢,兇神惡煞一點,越兇越好。”

    傅亦琛輕笑起來,“你惹什么麻煩了?”

    “不能怪我!來不及解釋了,我要上課,拜托,千萬不要告訴我小姨!”

    說完,盛思夏就掛電話,不給他拒絕的時間。

    她承認自己有些冒險,但她莫名信任傅亦琛。

    傅亦琛能為她留下那些紅色花朵,怎么會辜負她的請求。

    放學時間,姚佳婷雖然害怕,但堅持陪她一同離校。

    姚佳婷的男友簡駿在另一所高中,距離二中足有一小時車程,不能送姚佳婷回家,她每天都和盛思夏形影不離。

    站在紅旗飄飄的校門口,蔣瑩連同幾個小太妹十分顯眼,挑染得五顏六色的頭發,時下流行的鉛筆褲,嚼著泡泡糖,吹出一個泡,指間夾著煙,眼神挑釁。

    吸引無數看客目光。

    姚佳婷揪住盛思夏的校服衣袖,“你別過去……”

    “沒事,你先回去,不用等我,”盛思夏一邊安慰好友,一邊搜尋目標。

    她看見一輛白色suv,曾在傅亦琛車庫里見過,她快步跑到那輛車前,敲敲窗,車門被打開。

    四個人高馬大的西裝男人大步跨出來,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煞有介事。

    盛思夏有些犯怵。

    居然還有一個金發高鼻的男人,即便墨鏡遮擋,也能看出歐洲人的輪廓。

    這哪里找來的保鏢,跟電影里一樣。

    他推下墨鏡,一雙湛藍眼睛,對盛思夏擠眉弄眼,講流利中文,“為了給你裝保鏢,特意配上墨鏡,怎么樣,像嗎?”

    傅亦琛從副駕駛出來,神情沉郁,“clint,別這么無聊。”

    盛思夏聽過這號人物,是傅亦琛要好的朋友,那天傅亦琛家要來客人,就是這一位。

    在英國讀書時認識的“半個發小”。

    傅亦琛望一眼那幾個面色不善的小太妹,大致明白。

    他抬抬下巴,對盛思夏說,“你坐到車里去。”

    她搖搖頭,“不用,你待在這里就好,我去說幾句話,馬上回來!”

    傅亦琛按住盛思夏的肩膀,用眼神明確表示反對。

    她怔住,目光往下移,他的手背是健康的白,用力握住的時候,筋骨錯落,讓她感覺到力量。

    “你先告訴我你想干嘛?”

    “先禮后兵,禍水東引。”她微笑著,松開他的手。

    心跳快起來,她跑到蔣瑩身邊時,呼吸都帶著慌亂,夕陽昏黃,天色暗淡,悄無聲息地拉開隱秘前奏。

    蔣瑩夾煙的手沒剛才那么有底氣,但一開口,還是跋扈,“你就是盛思夏對吧?”

    “我是,你是蔣瑩學姐?”她聲音柔和,不等蔣瑩說話,她又開口,語速又急又快,“我聽說你是那個楊薄遠的女朋友,能不能幫忙,叫他以后不要來找我了?我快被他害死了!”

    “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找我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還到我家騷擾我,現在我家人以為我早戀,不給我零花錢,每天還安排幾個保鏢來接我上下學,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你看那幾個。”

    “等會兒——”蔣瑩皺眉,腦筋有些轉不過來。

    “昨天還有一個叫張瀟瀟的,自稱是楊薄遠的女朋友,來找我宣示主權,我跟她說,不可能啊,蔣瑩說她才是啊!”

    她根本不給蔣瑩插嘴的機會,對方聽得一愣一愣,煙灰落在球鞋上,一團青灰。

    蔣瑩怒罵一聲,將煙頭重重扔到地上。

    幾個太妹跟著義憤填膺。

    “學姐,我得走了,我家人可兇了,回去晚了得罵我,”盛思夏苦著臉,朝“保鏢們”努努嘴,“你看他們,就是來捉我回去的,每天盯得可緊了。”

    蔣瑩遲疑著,看了那群黑衣人一眼,她早就注意到了,怎么看都不是善茬。

    他們牢牢盯住這邊。

    站蔣瑩身后的女生明顯慫了,拉扯她的衣服,退意萌生。

    蔣瑩扔下煙,踩上去,眼神已沒有惡意,“你真不喜歡楊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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