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后宮佳麗心悅我》
第(1/3)頁
第67章
……傳言蕭懷瑾一夜御二女。
皇后分明清楚,蕭懷瑾內心有疾,對男女歡愉反而是憎惡畏懼的。
她從錢昭儀那里得了生子藥,費盡心思才與他同房,結果還把天子給嚇跑了。
倒是轉頭,他就與德妃、武修儀一夜春宵?
無論別的宮里怎么想,反正曹皇后是怎么也不信的。
“奴婢也是從儲秀殿外值守黃門那里聽來的,御前的人口風緊,奴婢不敢打聽,但八九不離十。”
奉昌跪在她面前,將聽來的事無巨細稟報:
“昨夜子丑時分,儲秀殿還幾次傳出談論和笑聲;今天陛下上朝時,頻頻出神,打了幾次呵欠;儲秀殿還吩咐小廚房,送了鹿茸湯給陛下滋補,說是怕陛下著了寒涼,放了不少姜蒜,但未必不是欲蓋彌彰……”
這些細節流言斷斷續續的傳出,消息靈通一點的妃嬪,都聽說了個七八。
自然也瞞不過仙居殿。
仙居殿里,白昭容親自掌上了燈。
光影映在她的眼中,跳躍在深邃的黑眸里,她背對著曲衷,問道:“那些傳言,不足為信。
陛下可有說……今夜臨幸哪宮?”
“沒有,蘇祈恩跟奴婢說了,陛下這幾日都在紫宸殿。
奴婢斗膽猜測……大概是虧空太過?”
曲衷如燙著舌頭一般說出這句話,手放在嘴前扇了扇,仿佛想趕跑自己先前的荒唐言語。
聽身前的白昭容沒有了動靜——她站在暗夜中,輪廓罩在一盞孤燈下,像一尊僵化了的泥像——曲衷忙補了句:“蘇公公說,適時會勸陛下過來的。”
白婉儀淡淡地“嗯”了一聲,叫曲衷和琴語先退下了。
這兩個丫鬟都是陳留王安排在她身邊,跟隨她入宮的人。
既是她的心腹臂膀,又是監視著她的存在,所以她即便心有波瀾,也不能在她們面前流露出什么。
門在她的身后緩緩閉攏,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一室并不明亮的光,被截斷在門內,成為夜中僅有的存在,照出了空曠的黑。
就如心中一般空曠的黑。
什么是可以依靠的?
他可以徹夜地聽她彈曲唱歌,講邊關游俠的故事;也可以與別人嬉鬧一夜,游戲風流。
其實從來都沒有什么特殊的人和情,所謂獨特,都只不過是恰好迎合了對方需要罷了。
當她不再是那個唯一,所謂的恩寵,也就如水上浮萍,飄著沒有根際。
“我若鏟除她們,該是不該?”
這沒頭沒腦的一問,空曠地回蕩在內室,在寂靜中不知拷問何人。
良久,她伸手掐斷了燈芯,室內迅速陷落于一片黑暗中。
——
紫宸殿里,蕭懷瑾對著武明決送來的鹿茸參湯,熱氣騰騰中,仿佛噩夢重現。
雖然這是武修儀親自下廚,湯里飄出的每一絲熱氣都含著武修儀的濃濃愛意,然而聞到蒜味,仿佛又提醒他,讓他陷入了有味道的回憶中……
好吧,接下來的幾天,蕭懷瑾又不想碰后宮女子了。
寵幸之路,于他而言,竟如此路漫漫其修遠兮。
縮在紫宸殿里,捱到冬至時節過去了,蕭懷瑾才又重新忖度臨幸后宮之事。
年關的喜慶遙遙而至,把一切寒冷都沖淡,蘇祈恩守在他身邊,望著窗外簌簌落雪,柔聲道:“這幾日雪飄得厲害,陛下還是多加些衣裳。”
“哪有那么嬌貴。”
蕭懷瑾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朕小時候還……跟兩位皇兄在雪地里騎馬呢。”
他意氣的聲音,仿佛被折斷,逐漸小了下去。
蘇祈恩料他憶起往事,又有些郁結,便岔了話:“說起這雪天,奴婢還記得,去歲落雪的時候,陛下在仙居殿,聽白娘娘彈琴,用雪水煮了仙茗,可真是人間仙境般,自在極了。”
蕭懷瑾那微微的感傷,便被他帶過,一瞬間心中念起了白昭容。
她指下流淌的空靈泛音,配上簌簌落雪,是真有幾分梅花三弄的意境的。
這段時日,他也是漸漸意識到,倘若他獨寵白昭容,不顧旁的,不但后宮容易生亂,也可能為白昭容帶來麻煩。
愛一個人,就要為她學會克制。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乃东县|
平罗县|
长子县|
辰溪县|
辰溪县|
拉孜县|
阿坝|
东兴市|
闽清县|
鹿泉市|
衡阳县|
佛教|
灵川县|
巴彦淖尔市|
环江|
望城县|
贺兰县|
盐山县|
宁津县|
海阳市|
祁阳县|
加查县|
五河县|
瓦房店市|
同德县|
剑河县|
炉霍县|
清新县|
文化|
麻阳|
紫云|
华容县|
开封县|
南城县|
奈曼旗|
娱乐|
邹平县|
玛多县|
黄浦区|
平顺县|
青岛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