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后宮佳麗心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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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背后,許多頭忘情的大黑豬,正哼哧哼哧地拱大白菜。
一陣微風拂過,帶著豬圈里淳樸濃郁的遺香。
酈清悟覺得這一幕,實在是讓他……永生難忘。
——
“宋靜慈到底是經歷了什么啊……”
謝令鳶淚流滿面,扔掉染了豬圈味道的外衣,去看宋靜慈的九星宿命詩——
【色如煙雨神如詩,心似滿月人靜慈。
玉待君子問歸處,手持桃李長相思。
】
也沒提到豬啊?
與錢昭儀詩中的憧憬不同,與何貴妃詩中的渴望也不似,這個夢來得莫名其妙,謝令鳶甚至找不到宋靜慈本人。
入識海前,她特意讓星使調查過,宋靜慈是廣平宋氏的分支。
廣平宋氏乃開國勛貴,與太祖世代姻親,開國十二功臣,以宋家為首,賜封榮國公。
到惠帝時爆發了“太子巫蠱案”,韋氏帶頭誅殺了宋家人,好在宋靜慈爺爺是三房所出,且當時宋父還是少年弱冠,因而免于被殺,隨著其他族人一道流放。
莫非是流放途中,被迫養豬?
——
忽然,一聲幼稚的童聲,打斷了謝令鳶思緒。
“放開我們!”
二人循聲看過去,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和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人押著,他們又踢又打,奈何十分瘦小,根本打不過那些壯丁,隨即被扔進了豬圈里!
酈清悟眼中閃過冷意,正想上前營救,卻不知發現了什么,驀地止住了。
而謝令鳶站得離豬圈近了些,看的清清楚楚——那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皮膚白皙,眉清目秀,正是小一圈的宋靜慈!
姐弟倆衣著簡陋,連那些壯丁都不如,更是有點缺營養似的瘦小,站起來還沒有豬高,被那些豬追趕著,嚇得在豬圈里奔逃,時而腳下一滑,跌進污泥中……
“救命啊,好臭!”
“姐姐,它在拱我,啊!”
……這該是何等的心理陰影啊。
謝令鳶旁觀,不忍卒睹,問道:“你剛才要救人,怎么忽然停住了?”
“因為……”酈清悟眼底猜疑,考慮了一下措辭:“這也許是回憶。”
夢的荒誕,與回憶的寫實,他是可以區分出來的。
他們進了宋靜慈的識海,卻沒有遭遇夢境,反而看到的都是回憶。
“什么意思?”
謝令鳶一邊在鼻子前扇風,一邊心中對宋靜慈心疼了無數倍。
這識海色香味俱全,真是熏死她了。
“宋靜慈沒做夢嗎?”
酈清悟若有所思地搖搖頭,不答話,轉而朝遠處走去。
他們倆袖子打結,謝令鳶也被拽著一道走。
走就走吧,這香氣撲鼻的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
前方霧氣漫漫,很快謝令鳶又看到了一處簡陋的竹屋,也就比某些臨時搭建的茅房好些,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刮大風里面放音樂,大概就是這樣的。
然而竹屋內部,卻收拾得十分干凈齊整。
長案幾上,放著幾本書,包得嚴實平整,看來書的主人十分愛惜對待。
案幾一角是油燈,卻熄滅著,看模樣似乎夜里也不舍得點燃。
出乎謝令鳶意料的是,這里也有個宋靜慈,以及她的弟弟。
二人正坐在窗邊,借著暮色的光,在地上用樹枝練習寫字。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
字體工整,有棱有角,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姐弟倆寫完又擦,謝令鳶還看到旁邊寫著什么“繼絕學”“天下有道”之類字跡。
宋靜慈小小的手握住樹枝的骨節明晰,字跡堅定,臉上一派認真,全情都投入在寫字上,仿佛已經渾然忘我。
他們的父親高高瘦瘦,一身粗麻深衣,平整潔凈,坐姿端正如青松,向弟弟道:“馳兒,字寫在土中,更要寫在心里。
我們宋氏的家訓,即便沒落了,也不能忘了根骨。”
宋靜慈抬頭望他,像是等待父親說什么,他看著女兒,溫和夸贊道:“阿慈的字,心性堅韌有風骨,快比父親還好了。
你天資聰穎,勝過馳兒呢。”
宋靜慈默默低下了頭。
不知是否錯覺,謝令鳶總覺得方才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失望。
她碰了碰酈清悟:“你說我是看錯了么?”
酈清悟的目光在三人間來回巡梭:“你沒看錯。”
真的有失望。
——
姐弟倆練完字,弟弟宋馳纏著她,央求出去玩。
宋靜慈擱下樹枝:“阿馳,被爹爹知道你貪玩,要訓斥的。”
弟弟垂下頭,玩著手里的樹枝,嘴上嘀咕:“為什么爹娘那么疼愛你,不管你做什么都夸,你想玩也不訓你。
他們從來不夸我。”
宋靜慈看著他,良久才溫聲道:“因為爹娘對你寄寓了厚望。
他們也疼你的。”
——
終究宋靜慈耐不住弟弟糾纏,帶他出去玩了。
謝令鳶跟了出去,下一瞬,卻看到宋馳在同什么人爭執,宋靜慈護在弟弟身前,被人推搡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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