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得知具體消息后,周金儒并沒有急著離開圣馬丁,而是和銀狐一起前往薔薇區的警署,在他們戰斗過的地方,修建起一座紀念碑,正面刻著犧牲的公職人員,背面刻著能確認姓名的失蹤人員。 “圣馬丁在這方面做的挺不錯的,可惜并沒有把精力放在做實事上。” 哪怕是富人區也沒有多少市民在路上行走,他們一行三人并不是很顯眼,周金儒坐著輪椅,反而讓路過的人禮貌的避讓開,他們是走在去紀念碑的路上,在路人的心中,會將他們定義為在遠日期的災難中受到傷害的苦難者。 “其實也沒有錯,在遠日期里,我們為圣馬丁而戰,在遠日期之后,我們同樣在為這座城市而戰,只是沒想到統治這座城市的人和我們并不是一條心。” 周金儒的眼神明亮,他看到了那座矗立在空曠地帶的紀念碑,不遠處就是還在修繕階段的警署。 與其說是一塊紀念碑,倒不如說一處集中下葬的衣冠冢,除了正面的那些擁有姓名和照片的死難者外,鐫刻著失蹤者名單的背面,地上擺著一些花束,還有幾名市民正在圍觀,他們或是在尋找有沒有認識的人的名字,或是在緬懷那些已經不能回來的人。 “先生,你也有朋友在那場黑暗里消失了?” 一名穿著正裝的男人低聲問道,他的語氣十分低沉,情緒里充滿悲傷。 周金儒點點頭,雙手按著輪椅扶手,仔細的在密密麻麻的名單里面找了起來,在一片陌生的名字中,找到了一個并不熟悉的名字。 鄧巴。 那個在半路搶劫他的人,兩人的交集并不深,但對方想努力活下去,又不肯放下尊嚴的樣子還是落在了周金儒的心底。 “我的朋友是一個很努力的人,他生前我并不了解他,但他消失后,我卻開始懷念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苦笑起來:“是的,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我的妻子沒有消失前,我總是抱怨她每天都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在固定的時間做固定的事情,起床,做早餐,做家務,做午餐,看電視,做家務,做晚餐,看書,上床睡覺。” “她總是喜歡做炸醬面,我吃了八年,熟悉的能將她做炸醬面的每一個步驟都背出來,我曾經想過遠離她,現在看來那是多么的可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