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弘暉始終記著當年弘昇之事,因此對著弘晉多有怨怪,這時候說到他被小伙伴們孤立,好不尷尬。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一個人帶著奴才們走了。 他說著說著便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 寧櫻見狀,叫人下去,拉著兒子坐到了身邊。 她坐的是冰席,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弘暉挪動了一下屁股坐過去,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他還生怕額娘會多少教育自己幾句——說無論如何,弘晉畢竟是叔伯的兒子,不該幸災樂禍、這樣活生生的擺在面子上。 太難看了些。 但是額娘壓根兒沒有。 寧櫻有些出神地想著:弘暉自然是不知道的,也許要不了十幾天,甚至幾天。 弘晉就再也沒有一個身居東宮之位的父親可倚仗了。 …… 一轉眼,行宮之中,已經(jīng)寧靜地過去了幾天。 眾阿哥帶著的側福晉或格格之中,錢佳氏忽然就成了個扎眼的——只因為五阿哥太過寵愛,錢佳氏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幸虧來的只是瓜爾佳氏一個側福晉,若是五福晉在此,只怕少不得要被說成寵妾滅妻了。 寧櫻這里,她一向是被四阿哥盛寵的,宗室命婦中,彼此八卦之時,也知道,但因寧櫻從不張揚,處處與人留有余地,與命婦們相處,姿態(tài)也從來謙和親愛。 因此雖然羨慕她的人多,眼紅牙酸,說幾句風涼話的也有。 但真正嫉妒她的人卻不多。 所以,很自然地,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錢佳氏身上。 錢佳氏自從住下在了行宮,便只推說頭疼腦熱,身上疲憊得很。 五阿哥立即尋了大夫來看,卻也看不出個什么究竟。 再加上錢佳氏嬌聲軟語,擺出千種可憐姿態(tài),五阿哥于是除了陪侍父皇,幾乎夜夜都宿在錢佳氏之處,錢佳氏一日都不放他去瓜爾佳氏那里。 她遇見瓜爾佳氏的時候,也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眉梢眼角都是輕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