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只不過后來他自個兒的資質實在不堪為用,這才作罷。 有用之時,便是滿口大哥長,大哥短;無用之時,便是親兄弟,明算賬。 想到顧師傅已經躺在病榻之上,一府清寒,偏偏兄弟又這般喋喋不休,追債追到了病床前,四阿哥不由地替顧師傅感到一陣心寒。 顧八代教了他好幾年,如何看不出四阿哥所想? 他伸出枯瘦的手,緊緊地握住四阿哥的手,捏了又捏,想說什么,卻又是一陣狂咳。 四阿哥站起身就替他拍著前胸后背。 顧八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后,才嘶啞著嗓子道:“四爺是貝勒爺,身份貴重,到這里來實在屈尊!下次還是別跑了。” 他一邊說,一邊就轉頭瞧著顧公子,哆嗦著抬起手指著他訓斥道:“貝勒爺是何等身份,你們這些不懂事的!一個個的跑去貝勒府上叨擾,還瞞著老父不說!” 顧公子垂頭站在旁邊,欲言又止。 四阿哥低聲道:“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對學生的教導,學生始終謹記在耳!如今您臥病在床,正是需要照料的時候,學生不知您的情況,來的路上已經十分自責,顧公子更是無計可施,才會來貝勒府向學生求助,這怎么能叫叨擾呢?” 他一邊說,一邊就道:“蘇培盛!” 蘇培盛立即就從人后擠了出來,上前去不需四阿哥多言,他已經很麻利的從懷里掏出了銀票,雙手遞上給四阿哥。 四阿哥拿著銀票就轉身給了顧公子。 顧公子撲通就跪了下來,滿眼通紅:“貝勒爺!” 不多時候,四阿哥身邊的奴才已經將貝勒府慣來用的府醫請了來。 給顧師傅一頓看診之后,府醫出來就低聲的給四阿哥稟報:說是也不過尋常病癥,但顧師傅年歲已高,再加上生活清貧,平時也只是白粥小菜度日,身子骨已經不好,只怕未必能扛得過今年春天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