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華逸青現在還能壓制一下憤怒,不馬上動手,與岳再飛說這番話,其實就是在告訴岳再飛。 你,岳家大少,與我是一類人,也知道自己擁有什么樣的權力! 現在,你卻是為了一個外人,玩起了那些狗屎的說教? 不覺得很搞笑么? 岳再飛臉色白了一下。 他當然明白華逸青的意思。 但他依然站住腳,攔在秦炎身前。 但,他的肩膀被身后伸過來的手輕輕握住。 秦炎沖他一笑,道:“謝了兄弟。” “讓開吧,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 秦炎何等的牛皮。 他在看清楚他要面對的是華白兩家后依然面不改色地將那愿意為他擋第一槍的岳家少爺給推開。 圍觀的人幾乎是看傻了。 他們想不明白秦炎哪來的膽量。 那一腳踩下去,還可以有事先不知道那人是華家二少的原因。 但現在情況已經明朗,他卻是在做著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不過,那一聲熱忱的兄弟還是能讓圍觀群眾可以用兄弟情義來解釋一二。 “游魚山莊的余孽...本以為,給了你們教訓,這屆大比,你們就會乖乖地夾著尾巴不敢再來了。” 白釋書揮手,讓白家武者繞去攙扶起華東來,然后直視秦炎說道。 形容秦炎的余孽叫法,讓現場的空氣窒息了。 這等于是那白家大少,將一些西北動亂的內幕給拋到了臺面上。 此前,在場的人不了解的話,頂多只會有那個設想。 可經白釋書口中說出,性質就完全變了。 秦炎冷哼一聲,早就對那些骯臟之事明白于心底的他,根本沒有如白釋書所愿地被事實的殘酷給沖擊到。 “你們的臟,我早在對抗潮女妖的時候就知道了。”秦炎低沉著聲音。 “今日親眼所見,烏黑的下水道披上一張好皮囊,那也是能在宴會上到處受人恭維。” “姓白的穿白西裝人模狗樣,姓華的裝著端著,不想多說的,姓白的就說!” “這華白之交,可歌可泣啊!” 秦炎滑稽地笑出聲來。 由于這句句話都戳到了撐在圣都圈子外的那層光鮮表皮上,不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都跟著笑了。 但很快,他們就死死捂住了嘴巴。 正主...要發怒了! “白少,等會拆解了他的身骨,你我一人一半。”華逸青的憤怒,并不是用扭曲的臉龐來表現的。 他越是平靜的話語,越是能表明他所積攢起的怒氣。 “好!”白釋書陰邪一笑。 這一輩圣都圈子的兩大天才至尊,竟然為了一個西北來的俠客武者而聯手! 不少圍觀的人都感慨,秦炎就算是死,那也是可以到地府好好地跟閻王小鬼吹上一波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走出。 沒有武力的武涵雪,用這樣的方式完成了局勢明了情況下,可以說是極其煞筆的站隊。 “武家!”白釋書眼見竟是武涵雪地站出來,怒極一笑。 武涵雪冷冷地瞥了白釋書一眼,然后開口:“很好奇,今天兜著你那玩意的,還是白褲衩么!” 這話一出,驚得白釋書的面色大變。 華逸青緊緊皺起眉頭。 隨著武涵雪的入場,其實事情竟是詭異地被強行拉扯到了一個緩和的局面。 因為武岳兩家人幾乎是貼著秦炎而站,這種不計后果的撐場,對立面還是華白兩家,可以說之前沒有任何先例。 對于一旦開戰會發生什么,甚至四家的年輕一輩都沒有個參考! 秦炎逐漸舒緩緊繃的肌肉。 他感激身前兩人為他撐腰的義氣。 而武涵雪震懾住白釋書的那意有所指的話,真的是讓秦炎對那件事情大感好奇起來。 “秦炎,差不多沒事了,我估計沒有搬老子的環節了。”岳再飛這個時候竟然有空跟秦炎說話。 搬老子? 秦炎好不容易在圣都兩大頂尖大少面前展現出來的硬氣瞬間萎靡下去了一些。 因為...秦炎連拼爹的資格都沒有,剛剛真是靠著上頭的悍勇,還有樂斗之力的底子在支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