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劍法陡然變換! 正準備離去的風清揚聽到詩歌,腳步一頓,再一看,瞬間眉頭一挑,白胡子顫動。 “嗯?!這···不是華山劍法!” “而且,與剛才相比,這完全是天壤之別!” 身為劍法大家,且是當世最強劍法高手,風清揚的眼力堪稱毒辣,尤其是在劍法方面,更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此刻,東方不敗的劍法,分明不是華山劍法! 且剛才,東方不敗的華山劍法那叫一個辣眼睛,簡直是不忍直視,還讓風清揚以為現在的華山派已經衰落成這個鬼樣子··· 結果現在,東方不敗卻施展出了另一套劍法。 與華山劍法全然不同,沒有半點聯系,更為驚人的是,如果說,東方不敗耍的華山劍法是狗屎,但此刻這套劍法,卻是圓潤自如! 這是劍法大家! 從這一招來看,怕是不輸岳不群了! 是偶然嗎?還是他苦練過這一招? 饞酒、饞詩歌、饞劍法!!! 風清揚停下腳步,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細細觀看。 卻見東方不敗完全喝的嗨了。 一招過后,又是一陣屯屯屯,接著,繼續引吭高歌。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刷! 劍招變換,風清揚看得出來,這仍然是那套陌生的劍法,且依舊是圓潤自如,堪稱大成! 屯屯屯。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劍招再變。 屯屯屯···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劍招猛的變換,如九天銀河落下、浩浩蕩蕩、大開大合。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劍招輕盈,歡快灑脫。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接連兩招,像是一個劍中君子,在堂堂正正呼朋喚友,且看我劍法!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醒。” 劍招反復、劍光縱橫,卻又破顯雜亂,可雜亂中,卻又隱藏著一絲奧妙。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唰! 奧妙驟顯! 原來所有的雜亂,都是假象,一劍出,如蛟龍吐珠,強橫、難有敵手。 ······ 又是幾招過去。 屯屯屯屯屯屯··· 大喝數口,狂笑道:“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唰! 他還要施展最后一招,但卻腳步一晃,直接仰頭栽倒。 這是酒勁兒上來了。 “愁···” 東方不敗嘟囔著:“我愁尼瑪的···” 風清揚:“···” 他都看呆了! 好家伙! 這分明是一塊劍道美玉啊! 實力如何先不談,至少劍招方面,已經極為圓潤、就他那套不知名劍法而言,絕對是大成境界了! 同時,他露出一抹笑容:“這小子還挺狂。” “竟然以詩仙的詩來配自己的劍法,還千金散盡還復來、還惟有飲者留其名?” “這是想說,他的劍法已經可以青史留名了?” 風清揚啞然失笑:“但回頭細想,只論劍法,恐怕就是岳不群這個華山掌門,也不見得比他高超吧?” 雖然風清揚不露面,也不怎么跟人交流··· 但對于岳不群,他是真看不上。 什么玩意兒啊! 實力低的簡直不忍直視,教出來的徒弟也是一個比一個菜。 尤其是再向看半醉躺在火堆旁的東方不敗,想到他那菜到不能再菜的華山劍法,又想到方才這一套自己不知名的大成劍法··· “混賬!” 他不由暗罵一聲:“這不是誤人子弟、平白毀了一塊劍道美玉么?” “方才那套劍法,連我都不認識,必然不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勢力、門派之劍法。” “如此說來,大概率是出自小門小戶,甚至是自學成才。” “自學都能將劍法練到如此地步,到了華山,華山劍法卻只學成這個鬼樣子,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岳不群讓這小子整日苦練內功,根本就沒怎么練劍法!!!” “當真是···豈有此理!” 風清揚一生癡迷于劍! 否則,他也不會強到這種程度。 門派管理?發展宗門? 這是江湖啊大哥!有什么比得過實力硬?大不了亂世用重典,給敢亂來要嘛砍死要嘛逐出師門就是了,只有徒弟們實力強了,你宗門才發展的起來啊! 實力弱,發展起來也只是空中樓閣,指不定到時候人家上門挑戰,給你打個對穿,你還怎么發展? 發展個鏟鏟! “歪路,整個華山派,都走了歪路啊!!!” 這一刻,風清揚痛心疾首,捶胸頓足。 “劍宗、氣宗?走到最后,還不是殊途同歸、劍氣合一?!” “但正確的練法,卻應該是從劍入手、由外而內,才是最正確、最快速的成長之路啊!” “如今的華山派,卻是一開始便強調內功、削弱劍法的重要性···如何能發展的起來?還真當人人都是天縱奇才、一開始修煉,便內力飛漲?!” 一陣惆悵之余,風清揚幾番沉默。 看著躺在火堆邊嘟囔的東方不敗,他流下淚來。 “若是再如此下去,不出多長時間,華山派怕是便完了呀!” “若是入門之后全身心習練劍法,最多三五年,便有獨當一面的實力,到那時,再開始接觸并修煉內力,二者同時增長、相輔相成,才是最好的成長之道。” “但如今,卻是內力為主,劍法為輔,若非天資卓絕之輩,怕是苦修二十年都未必能獨當一面。” “華山派,還如何發展?!” “遲早要毀在你岳不群手中!” 他痛心疾首。 也就是東方不敗和林彬等人沒聽到風清揚的心聲,不然鐵定要拍手大呼:“太對了!” 岳不群,或者說華山氣宗教出來的都是些什么弟子啊? 一個個菜如狗···一個田伯光都能讓大師兄令狐沖屢屢受挫。 就沒一個華山弟子是單純靠著華山派功法、劍法成就一流高手的,更別提絕頂了! 內功是好,但難練啊! 劍法聽起來逼格是不如內功,但殺傷力足夠! 孩童拿劍就能捅死人,難道孩童還能拿內力震死人? 且就算內力還不錯,忽視了劍法,你靠什么打人?咋滴?用自己內力硬抗人家刀劍? 扛得住個錘子! 原著里東方不敗還是死于刀劍之下呢。 這些道理,風清揚自然是明明白白。 可是··· “唉!” 最終,他卻也只能幽幽一嘆。 當初,劍氣之爭大戰爆發,他被人支開了,根本不再華山之中,回來時,劍宗已絕!!! 他能怎么辦? 難不成把氣宗的人全部殺了? 那華山不就徹底絕了嗎? 所以,一躲就躲到了現在。 而且還立誓不見華山派的人,就是被氣宗的操作給氣到了。 但現在,瞧見東方不敗身上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法反差,再加上他灑脫、隨性的性子,卻是有些難以挪動腳步了。 “若是我不做點什么,恐怕若干年后,華山派便真的亡了。” “···” “也不知這小子是第幾弟子?以他在劍法方面的天賦,若是由他做了華山新掌門,就算不會變成劍宗主導,應當也會逐漸恢復成擋住劍氣二宗相輔相成的模樣吧?” “若是如此,倒也算是不錯的。” 風清揚堅信,這種劍道美玉,肯定是能體會到,在前期劍是比氣厲害許多倍的! 一旦他當掌門,自然會重視劍法! “哼!” 想到這里,風清揚不由冷哼一聲:“也就是岳不群的腦子被門擠了,否則,豈會讓我如此為難?” “罷了!” “不就是誓言,大不了破他一次。” “老夫我半截身子都已入土,還怕違背誓言么?” “趁他喝醉了,見這小子一見,也好從他口中套些話出來,若是合適,便將這一身劍法傳給他。” “否則等我百年,這天下,便再也沒了獨孤九劍,更無華山了。” 太對味兒了! 東方不敗方才所做的一切,還有那些詩歌、話語,簡直都做到了風清揚的心坎里。 且,他極為惜才! 做出這個決定之后,風清揚沒有任何遲疑,化作一陣風似的,‘飄’到東方不敗身旁。 “小子,你這酒,分我一口?” “你這老頭兒是誰?” 東方不敗心中振奮,但表面上,卻依舊是醉醺醺的,迷蒙盯了一眼:“想喝酒?我這可是好酒,送你了!” 此刻,東方不敗心中牢記‘男人喝半醉,演到你流淚’這十個大字,將手中酒壺扔了過去。 這可是真正的好酒! 張天志發來的! 特供酒! 酒精度數也遠超這個時代,五十三度。 嘿! 男人喝半醉,演到你流淚是沒毛病,但是如果把你也給灌個半醉···這事兒他不就成了嗎?! 群主大才! 眼看著風清揚一臉疑惑的嗅了兩口,而后雙目放光,立刻開始屯屯屯屯屯,東方不敗知道,這事兒···已經成了一大半! “老頭兒,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相逢即是客,這烤兔,送你了!” 東方不敗醉醺醺嘟囔著,把烤好的野兔往風清揚面前一推。 “好小子!” “好酒,果然是絕世好酒,哈哈哈哈!” “那我老人家,可就不客氣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