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命你統(tǒng)剩余大軍最后壓陣,作龍尾!” “末將領命!” 交代完畢,薛仁貴豁然轉身,翻身騎上賽風駒,手持方天畫戟,腰懸長弓,背負箭筒,銀甲煜煜生輝,紅色披風迎風飄蕩,身姿偉岸,氣勢深邃。 “今日,本將讓爾等好好見識一下,軍陣的威力!” “記住了!今日所擺之陣,曰龍門陣!” “旗幡五彩按三才,劍戟刀槍四面排。方天畫戟為龍角,拂地黃旗鱗甲開,數(shù)對銀槍做龍尾,一面金鑼龍腹排。” “進入龍門,有死無生!” “三千飛虎軍,整軍!” 薛仁貴長戟一揚,喝道:“隨本將,沖鋒!” 吼!吼!吼! 戰(zhàn)場之中,鐵血肅殺的殺音響徹,震蕩九霄! 薛仁貴一起絕塵,領三千飛虎訓練有素,同時踏馬而出,煞氣如風,席卷整個戰(zhàn)場! 跟著,是張桂芳統(tǒng)領的三萬大軍,擺三才軍陣,如同一柄利劍,尾隨三千飛虎之后,作為龍頭! 再后面,便是八萬大軍組成的龍身龍腳,還有風林統(tǒng)領的槍矛大軍,作為龍尾! 遠遠看去,地面好似出現(xiàn)了一條長龍,朝著對面的北燕大軍席卷而去! 短短片刻間,直接全軍出擊! 北燕大軍都還未反應過來,見到這一幕,軍中立即出現(xiàn)了一陣騷動。 看著那道騎賽風神駒,手持方天戟的身影,諸多士兵臉上,俱是浮現(xiàn)出畏懼之色! “列陣,快!準備迎敵!” 崇應彪反應過來,雖驚不亂,立即大喝下令。 整個戰(zhàn)場之中,頓時便是被一片沖天煞氣籠罩。 兩軍相交,頓時就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傷亡! 龍門陣入軍,勢如破竹! 龍口大開,被吞沒其中的北燕士兵,眨眼間便被絞殺! 若有未死的,也難以逃脫后面龍身和龍尾位置的士兵斬殺。 血光四濺,各種慘叫、沖殺聲響徹天穹,演奏出一曲悲壯的笙歌! 而最前方,那一席銀甲白袍,依舊是場中最亮眼的風景! 薛仁貴目光冰冷,牢牢鎖定住大軍中被諸多將領護住的崇應彪。 賽風駒通靈,讀懂主人心意,也是徑直往崇應彪所在的方向沖去,它比一般的馬還要高大許多,且力大無窮,沿途所過,不論是人是馬,都直接被它粗暴地沖撞開。 目的很明顯—— 擒賊先擒王! 若想制止這場戰(zhàn)爭,崇應彪就是最為關鍵的核心! 之前他被清虛道德真君和赤精子隨身保護,但此刻清虛道德真君隕落,赤精子此刻也被李白拖住,他身邊僅有一個黃天化,根本不敢與薛仁貴交手。 “快!攔住!攔住他啊!” 崇應彪驚恐大喝,以往的張狂和跋扈早已消失不見,不斷下令讓周圍的士兵上前組成肉盾抵擋。 但盡管這樣,眼看那銀甲身影,也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方天畫戟上面閃爍的寒光,清晰可見! 崇應彪甚至已經(jīng)感應到了死亡在臨近! “道長,黃道長,快!你不是會道術嗎?快帶本帥走!” 忽然,崇應彪轉過身,拉著旁邊黃天化的手祈求道,神色驚恐無比。 但此刻黃天化仍然沉浸在之前李白的那一句話中,精神恍惚無比。 聽到崇應彪所說,他回過神來,看了眼旁邊馬上清虛道德真君的尸體,然后看向崇應彪,目光微閃,道:“好!我救你!” “多謝!多謝道長!” 崇應彪一喜,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緊緊跟在黃天化身后。 但很快,他臉色頓時一變,“道長!道長!走錯了!方向錯了!是這邊!” 黃天化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不錯!就是這邊!憑我二人的腳力,是絕對跑不了的,現(xiàn)在唯有殺了他,你才有活路!” “那……那怎么辦?”崇應彪六神無主,完全失去主見。 黃天化眼中浮現(xiàn)一抹譏諷,淡淡道:“我有我?guī)熥鹆粝碌姆▽殻梢猿盟粋洌瑢⑺麛貧ⅲ缓笪覀冊僮撸 ? “這……” 崇應彪有些遲疑,連你師父都被人殺了,你有寶物又有何用? 但黃天化卻并未再理會他,一邊越過士兵往前方走,一邊道:“來不來隨你!” “來!來!” 崇應彪一激靈,此刻他只感覺場中到處都布滿了危機,唯有在黃天化身邊,才能有那么一絲安全感。 當下連忙跟上黃天化的步伐,徑直往對面破軍而來的那道銀甲白袍身影而去。 很快,雙方碰面! 薛仁貴輕拉韁繩,停了下來,看著黃天化,眼里浮現(xiàn)一抹詫異之色,淡淡道:“你不走?” 黃天化轉頭看了一眼,此刻北燕大軍,已經(jīng)潰不成軍,混亂無比。 到處都是人,卻到處都有人哭喊著往外面逃去。 一敗涂地! 此次扶持北燕的計劃,也已成空! 甚至,連他的師尊,他在這世上唯一的依靠也隕落了! 黃天化嘴角浮現(xiàn)一抹自嘲,道:“走?我能去哪里?” 第(2/3)頁